“海天一色”包廂門打開,在一陣嘈雜聲中,一臉醉態的喬初從裏面出來,關上門的那一瞬間,滿臉醉態消失大半,只有臉頰微紅,媚眼勾絲。
想把她灌醉,做那些骯髒的事情?
做夢!
喬初冷笑一聲,往衛生間的方向走,剛一拐角,卻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赫歧珩,百年家族赫家長子,其身份勢力少有人知,卻都知道這位爺不好惹,不能惹,惹到必死。喬初所在的公司,算是國內一流的娛樂公司,可他們老闆見了赫歧珩,都要畢恭畢敬,賠身下氣的。
剛纔酒桌之上,他就對喬初不滿,灌她酒,現在見了,自然躲得遠遠的。
點頭一笑,道了聲赫總好,一扭身進入了剛開門的電梯,衛生間,另外的樓層也有。
沒想到的是,赫歧珩竟也跟了進來,眼神直接越過喬初頭頂,一臉漠然的直視前方,輕抿的脣多了幾分不可一世。
電梯內燈光稍暗,着了深紫色襯衫的赫歧珩,更顯得神祕,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他的容貌,用驚爲天人形容,顯不出他的英氣,說他英武不凡,睥睨天下,又形容不了他的另一種氣質。
喬初吞了口口水,問他去幾樓他也不答,自己便按了一樓。
狹小的包廂內,空氣尷尬安靜的令人呼吸都困難,喬初爲了緩解尷尬,拿了化妝工具來補妝。
擦了點乾粉,對着反光鏡一笑,喬初甚是滿意,剛要將化妝盒放在小手包裏,身體一下子被人從後面抱住。
她嚇了一跳,化妝盒從手中掉落。
赫歧珩性感磁性的聲音從薄脣中溢出,“居然中途逃走?”
……
她用半年時間,成了赫歧珩的情人。
每一次和赫歧珩做過之後,她都會和赫歧珩要資源。
半年時間,她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演員,成了現在的三線女明星。
赫歧珩說,她是最貴的情人。
是因爲從做赫歧珩的情人第一天起,她就知道,赫歧珩的情人,從來沒有超過一個月的。
她能做一年,已經是出乎意料的長壽。
可是不夠,遠遠不夠。
想要查清姐姐死亡的真相,三線明星……
還不夠……
喬初想的有些出神,靜坐在牀上一坐就是差不多一個小時,是一條短信將她的思緒打亂,垃圾短信,刪完之後,她仰躺在牀上,那雙魅惑誘人的眼神漸漸退去性感,變得如水一般清澈。
喬初勾脣,很快就睡去。
赫歧珩是個禽獸,在牀上永無止境,每次她都要被折磨的幾天腰痠背痛。
可喬初,只有他。
很多人都以爲喬初爬了許多導演,投資人的牀,才能在半年之內爬上今天的位置,可她知道,她……只有赫歧珩。
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才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
她‘絕望’的跑出辦公室的那一刻,還聽到赫歧珩和唐嵐嵐在辦公室嬉鬧。
鑽進電梯,她疲憊的靠在牆壁上。
從未有過這麼累的感覺,就像一艘小船撞上了巨輪,赫歧珩的無情,讓她感覺到生還無望。
辦公室內赫歧珩拿起桌上的紅酒,淡定的抿了一口,“起來。”
他的話是對唐嵐嵐說的。
喬初離開的那一秒,赫歧珩臉上的邪魅消失,換成了冷漠。
唐嵐嵐知趣的從赫歧珩身上起來,拉了拉稍微褶皺的衣服,將手輕放在赫歧珩的肩膀上,“你對她,可真無情。”
赫歧珩伸手拂掉那隻手,看着打掃地毯的人,啜飲一口紅酒讚賞道,“這酒不錯。”
唐嵐嵐被無視,早已習慣,赫歧珩的無情,她也早就知道,只不過對喬初的態度,還是頭一回見。
赫歧珩的冷眸掃過打掃的人,見地毯清掃的差不多,就揮手讓人下去。
一杯酒喝完,赫歧珩有些惋惜的說道,“可惜了,這麼好的酒。”
唐嵐嵐笑的前俯後仰,笑聲像是銀鈴一般悅耳,“你啊,風流債太多了,這麼厲害的女人再來幾次,恐怕你酒櫃的好酒,都保不住了。”
叩叩叩——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赫歧珩的祕書進來,叫了聲副總,又瞧了一眼唐嵐嵐。
唐嵐嵐很識趣,笑着說,“我還有事,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