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九月。
接連下了幾天大雨,天空終於放晴,但還是吹着瑟瑟秋風。
洛汐手上拿着紅色的結婚證,和一名身形欣長五官冷漠英俊的男人並肩出了民政局。
這位男人,便是洛汐的新婚老公,荊毅。
一個月前,洛汐的爸爸出車禍走了,洛爸爸在醫院臨走前,拉着洛汐的手,說給她找了一個值得託付終身的男人。
是洛爸爸好友的兒子,讓洛汐一定要嫁,那是他最後的遺願。
洛汐爲了讓自己的父親安心,答應了下來。
之後,她處理父親的後事,原本已經將這件事忘了,卻在昨天接到了荊毅的電話。
今天莫名其妙的來到了民政局,從一個單身貴族變成了一個有家室的人。
一陣秋風襲來。
洛汐縮了縮,她輕輕偏頭看着荊毅。
荊毅在這時動了,他將一串鑰匙從西裝口袋裏摸出來,扔給洛汐。
女孩雙手抬起,鑰匙剛好落在掌心:“荊先生,這是?”
男人只掃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他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拒人的冷漠,低沉的嗓音更是沒有溫度:
“山水家園A9棟20-6的鑰匙,以後住在那,你自己能回家吧?”
……
荊毅一把將鍋蓋扔回去,修長的手撐着牆壁。
他的臉色黑極了,洛汐大驚連忙上去扶他。
女孩慌慌張張的:“你怎麼了荊先生?”
一邊問,一邊拍了拍男人的背,又伸手去摸他的額頭。
“荊先生你沒事吧?也沒有發燒呀?”
“嘔——”
男人的臉色還不見好轉,並且撐了幾分鐘後,嘔了第二次。
他這舉動將洛汐嚇了一跳。
女孩擔憂道:“別在這站着了,荊先生我先送你去醫院。”
長這麼大可以說從來沒有體會過反胃乾嘔的感覺。
可是讓他忍受不了的是那股惡臭的氣味還縈繞在他的身邊。
他身體發着顫,冷沉的臉色黑的可怕。
洛汐一手扶着他的被,一手伸過去想摸摸他的臉燙不燙卻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洛汐一愣,隨即見男人陰冷的看着她。
低沉的嗓音顯然是氣極了。
……
荊毅這張臉長得是在太英俊。
哪怕王婉昨天就在結婚證上看到了一眼,也能將這張臉深深的映在腦海裏。
不過他本身的氣質,卻比照片看起來更冷。
她與男人對視的第一眼便顫了顫。
隨即用力的將自己的手抽出來,後退一步找了個安全距離。
但很快她便再度自信起來。
這個男人看起來再凶氣質再可怕又怎麼了?
難不成他還敢打她丈母孃不成?
“你就是洛汐的老公?”
荊毅是看到這個女人打了洛汐一巴掌的,他側眸看向洛汐。
洛汐便給他解釋道:“這是我的繼母。”
但她並不想讓荊毅跟王婉接觸,說完她便伸手去拉男人:“我們快走吧。”
“站住!”王婉哪裏可能讓她走。
她也不跟洛汐說話了,這個男人從上到下都是一身貴氣。
絕對是個有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