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輝國際總部的小型會議室裏,容汐緊張的坐在椅子上。
她今天是來面試的,應聘的職位是保潔員,可是她對面坐着的面試官竟然是總裁盛驍晨,而且他提出的問題竟是……
“你喊兩聲我聽聽。”
這算甚麼問題?容汐疑惑抬頭,正撞進他幽暗的灰色眸子裏。
兩人之間隔着兩米寬的白色辦公桌,此時他面色平靜,話說的很輕挑,語氣卻並不猥瑣。
他不像開玩笑。
容汐不知該怎麼辦,低下頭快速思索着。
誰知盛驍晨竟繞過辦公桌,俯下身,雙臂按在她的椅子扶手上,沉聲又問了句:“你……不會沒經驗吧?”
他的鼻尖都快戳到她腮上了,一股淡淡的檀木香味兒壓得她差點兒心臟驟停。
容汐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不自覺急吸了一口氣:“我……”
沒等第二個字出口,盛驍晨的吻就壓了下來,幽幽的檀香氣,容汐神思飄散。
“……”
婉轉的鼻音自然而然就溢了出來。容汐一愣,瞳孔瞬間放大。
她這才反應過來,使勁推拒:“你……你……怎麼能……”
……
盛驍晨深灰色的眼眸沉了下去,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三年前,容汐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出現在童家公館,那種地方,她連擦地板都不夠格。
更何況當時牀上躺着的,明明就是……
“盛總,人已經查過了。”辦公桌上,內線響起了特助邵平的聲音。
盛驍晨收回視線,轉身坐了下來:“說。”
邵平:“那個叫容汐的,是宣城本地人,家境一般,但學歷和學位證是假的。”
“嗯?”盛驍晨眸子一閃。
“二十一歲大學肄業,據說是未婚生子,一直沒參加畢業答辯。”
未婚生子?
盛驍晨眼尾抖了一下:“她應聘甚麼崗位?”
“保潔。”
“哦……讓HR給我加個助理崗,人我要了。”
雨越下越大,容汐轉了幾趟車終於趕到了盛輝花園。
她正想拿出手機看一眼時間,剛打開手機一條微信彈出來:“容汐,徐老闆已經到了,在A3座,你快着點兒,今晚一定要讓人家滿意,對方條件很好。”
發信人是她的繼母,秦梅。
容汐嘆了口氣,自從兒子航航出生,秦梅就像媒婆似的四處張羅讓她嫁人的事,生怕她賴在容家不走。
……
徐老闆小眼眯了眯:“汐汐,你怎麼說話呢?”
容汐尷尬:“我叫容汐,請您叫我的全名。”
“怎麼?你別不識抬舉?以你這樣的條件我能看上你,你就偷着樂吧!”
“徐老闆,我們才第一次見面,再說了,相親是雙向選擇,您看得上我很榮幸,但我對您,還沒熟到這種程度。”
徐老闆面色頓時變了:“喲,還雙向選擇?你這條件還有得選擇?”
容汐納悶:“我條件怎麼了?”
“別以爲我不知道,明面上說你是死了老公的寡婦,其實誰不知道你兒子就是個野種!”
“徐老闆,請不要侮辱人!”容汐騰的一下站起來,拍了桌子甩頭要走人,卻沒想到,起身的瞬間差點兒摔倒。
太餓了,她從面試結束到現在,水米未進,還憋了一肚子氣,低血糖得厲害。
可那個徐老闆瞧着她煞白的小臉,竟眯起眼睛笑起來:“呦,你這是演欲擒故縱啊,怪不得勾人,除了身段臉蛋,演技也不錯,行,我今天就成全你,相親不願意也無所謂,你伺候我一晚上,我讓你賺幾百。”
說完還不等容汐答話,過來就拉她的手臂。
“你……”容汐反手給了他一巴掌,純屬條件反射,沒怎麼用力,但在花園飯店這種場合,也足夠引人側目了。
“呵,夠辣的啊!”徐老闆捂着臉,笑的一臉猥瑣,“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說完一雙肥膩的手攬了過來,眼看就要罩在容汐的……
“這不是徐老闆嗎?怎麼今晚也在這兒喫飯?”一個清亮的男聲從旁邊傳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