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舒青,跟了陸卿川整整七年。
既是陪他翻雲覆雨的女人,又是對外替他招攬財富的女公關。
在嫁給他第七個年頭時,我被他親手送上了別人的牀榻。
只因爲,他愛的從來不是我……
比如此刻我剛離開墓園,身旁男人的電話就響了—
“.......嗯,在回城的路上,大概兩個小時候左右。”清冷的聲音,帶着幾分柔軟。
我能猜出來打電話來的人是誰,蘇洛欣。
陸卿川的此生最愛。
除了她,沒有人能讓冰冷薄涼的陸卿川那麼溫柔相待。
掛了電話,他側眸看我,俊朗的眉宇擰了起來,有些不耐煩,“下車,速度點。”
我看了一眼四周,有些害怕,這四周都是荒山野嶺,在這裏下車?
我張了張口,有些苦澀,“卿川,這裏是高速公路,能不能........”
“下車!”他語調加重,有些怒了。
我閉嘴了,誰都能求陸卿川,唯獨我不能。
開了車門,下車。
……
但我依舊還是有些不適應,微微扭動了一下身子,有些沙啞道,“今天……”
昨夜走了那麼多路,我實在累。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抬眸看向我,一雙黑眸深邃如海,有些幽幽微冷的光。
薄涼的聲音宣示着他的不可違抗性,“嗯?”
我不說話了,作爲一個名正言順的寵物,是沒有說話權的……
他有些厭惡的開口道,“去洗澡!”
我強忍着疼從牀上爬了起來,跌跌撞撞進了浴室。
這種日子,三年了,渾渾噩噩過了三年,我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再次回到臥室,他已經睡着了,俊朗的側顏,可謂顛倒衆生。
走到牀尾的貴妃椅上,我捲縮着身子靠了上去,實在累,只想好好睡一覺。
醒來,已經是晚上了,天色暗了下來,牀頭的燈有些昏暗。
大牀上的陸卿川已經走了,有敲門聲傳來來,我清了清嗓子道,“進來!”
陳嫂端着青粥和牛奶,看着我道,“太太,餓了吧!來,喫點東西,睡了一天,胃怕是空了。”
我盤腿坐在貴妃椅上,看着她道,“先生呢?”
她將青粥和牛奶放在我旁邊,走到牀邊收拾牀鋪,開口道,“下午的時候就走了,走得挺急的,怕是公司裏有事。”
……
包房門剛打開,就是一股濃烈的酒氣衝來,着實刺鼻,我不由擰眉,藉着昏暗的燈光找到蔣總所在的位置。
一箇中年男人,左右兩邊坐了兩個身材火辣的女人,此時正手裏端着酒杯。
包房裏還有其他幾個男人,大多都擁着美人,找到蔣總的位置,我臉上換上了甜甜的笑。
款款走了過去,拿起桌上的酒杯,含笑走到蔣總面前,淺笑道,“蔣總,不好意思,我似乎遲到了。”
商場上混跡的人,老奸巨猾得很,想來我一進門他就看見了,只是故意假裝沒有看見而已。
見我開口,端着酒杯朝他敬酒,他才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拿起桌上的酒杯,同我碰杯道,“舒特助啊!你果真是個大忙人啊!”
我淺笑,坐到離他不遠的位置,聲音嬌柔道,“蔣總你可別打趣我了。”
他擁着兩個女人哈哈哈大笑了起來,將身邊的一個女人推開,倒是朝我勾了勾手道,“舒特助坐那麼遠做甚麼?咱們今天晚上可是要談事的,你這樣,可就生分了。”
我掬着一臉嬌媚的笑,道,“沒事,難得蔣總有雅興,我可不能掃了你的雅興不是,咱們先喝酒,喝夠了,玩好了,咱們再談合作也是一樣的。”
話是這麼說,但蔣總已經朝我靠過來了,中年男人,雖然不是大腹便便,但總歸上了年紀,顯得有些老態。
他隨意將手搭在我肩膀上,道,“哎,舒特助這就不瞭解我這人了吧!我這人辦事都是清醒的時候辦的,喝醉了就不辦事了,舒特助就讓來都來了,咱們去裏面談合作的事情吧?這裏我有些吵,不好談。”
關於肢體碰觸,我還是不太喜歡,雖然他這樣並沒有甚麼惡意,但我還是不動聲色的挪開了身子。
包房有兩間,被單獨隔開的一間,主要是供應夜總會里突然有客人有特殊需要提供的。
聽他這麼說,我微微擰了擰眉,說實在,我有些不太願意和他單獨進去談!
他大概是看出我的不願意,倒是十分隨和道,“舒特助不想談也沒關係,不如我們改天,反正大家今天出來也是爲了娛樂,不如一起放鬆放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