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喝多了迷了神智,又或許是昏寐酒店燈光營造的氛圍讓人忍不住放縱。
年輕男子扶着女孩兒躺下,她迷離的目光落在他臉上許久,在他起身要走的時候,手臂勾下他的後頸,在他脣上吻了下。
年輕男子僵了一瞬,伸手去拽她的手。
女孩兒輕輕撅嘴,目光潤潤看着他,手指撫過他的眉眼,嬌聲嬌氣道:“周妄,你長得真好看……”
年輕男子低笑了聲,“是麼。”
“嗯呢!”女孩兒盈盈笑着,在他耳邊低喃道:“你會嗎?不會,我可以教你……”
……
兩天後,一段戚家小公主,霍家公子霍雪崢準未婚妻,與人酒店開房的視頻在網上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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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底的海東市迎來了第一場雪。
晚上九點,一輛黑色科尼塞克停在御蘭怡會所門口。
戚津津拎着黑色鏈條小包從車上下來,隨手將車鑰匙扔給迎上來的門童,大步進了會所大廳。
大廳接應的何經理,瞧見戚津津,額頭青筋跳了兩下,立即走上前去。
“戚小姐今兒怎麼來了?”
戚津津淡淡瞥了他眼,“容嘉禾在哪兒?”
……
霍雪崢走到沙發坐下,點了支菸,“他的背景查清楚了嗎?”
容嘉禾對站在一旁的手下招了招手,手下立即將坐上密封袋裏的資料取了出來遞給霍雪崢。
霍雪崢咬着菸頭,翻着資料。
容嘉禾倒了杯酒,簡短的解釋道:“他是在福利院長大的,從生下來就被扔在了福利院門口。人際關係很簡單,沒看出甚麼可疑的地方。他跟戚津津是大學同班同學,不過過去三年多時間,兩人並沒有過多交集,僅限普通同學。那晚是期末班級聚餐,全班幾乎都喝了酒,就他沒喝,酒精過敏。”
容嘉禾停頓了下,看向霍雪崢,冷幽道:“我覺得吧,這小子就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想借此攀上戚家。像他這類表面討巧賣乖的,骨子裏就一鳳凰男,戚津津也是沒腦子,白瞎了她那張臉。”
霍雪崢不置可否。
隨手將周妄的資料扔回桌上,抽了兩口煙,墨色的眼深不見底,煙抽完,起身離開了壹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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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門童的幫助下,戚津津把周妄扶上了車。
周妄口鼻周圍都是幹掉的血,眉骨眼角腫脹有烏青,臉頰處還有鞋印兒,要是換個人,肯定說不出的狼狽,但放在周妄雋秀絕色的臉上,配上他平靜無波的神情,反而有一種破碎的美感。
戚津津看了他會兒,從車上找了袋溼巾出來,抽出一張,傾身過去捏住他的下頜,將他轉向自己。
周妄眉心微不可察的皺了下,幾乎下意識想要掙開她的手,卻轉瞬又壓制了下去,只眉眼淡淡的看着戚津津。
戚津津一手扣着他的下巴,一手拿着溼巾將他口鼻周圍血擦掉,由於血已經幹了,並不怎麼好擦。
當然,她也知道周妄在看她,原本她是不想搭理的,但最後還是沒忍住開口:“我知道我很美,但你也不要一直盯着我看,我會害羞好嗎?”
“害羞?”周妄聲音染了幾分玩味,意有所指道:“沒看出來。”
……
戚津津皺眉,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我還有事,明叔,麻煩你跟阿崢哥哥說一聲,改天我再去找他。”
明叔:“雪崢少爺說了,今晚他送你回意德山莊。”
戚津津沉默着沒說話,但眉眼間的冷意卻更甚了。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
明叔拿出手機看了下,摁下接聽,就聽電話那邊的人說:“把手機給津津。”
“戚小姐,雪崢少爺的電話。”明叔將手機遞進車內。
戚津津沉默了會兒,接過手機貼在耳邊,喚道:“阿崢哥哥……”
“津津,我不是嘉禾,你知道我有的是方式,讓周妄在海東市活不下去。”霍雪崢停頓了下,語氣緩和了幾分:“津津,聽話,到我車上來。”
“……我知道了。”戚津津音色泛冷。
掛了電話,戚津津把手機還給明叔,然後看向周妄,頓了頓,說:“你身上的傷去醫院看看吧,我不能送你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幾分鐘後,戚津津上了霍雪崢的車,而她的車則由明叔開回意德山莊。
戚津津坐在副駕上,看着周妄拎着雙肩包站在路燈下,雪花洋洋灑灑飄落,他們隔着車窗無聲對視了兩秒,周妄先收回視線轉身往相反的方向慢慢走遠。
車子啓動,周妄的背影很快就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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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妄走了一段,到前方的十字路口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