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的,我給你!”
明亮刺眼的婚房內,季寒城一把撕裂沈曼的婚紗。
婚紗從上到下破成無數殘片,遮蔽不住女人姣好的身材。
“譁!”
“發甚麼瘋?”
巴掌和女人的怒斥同時發出。
下一刻,沈曼捲起發麻的手,怒視男人嗜血的眼睛,空中的火藥味一觸即發!
季寒城慢慢轉回被打偏的俊臉,一抹邪佞的微笑,慢慢的爬到嘴角,旋即他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翻身將她壓在鋪滿大紅色四件套的婚牀上。
“放開!”
沈曼被他壓在胸膛,用力揮動拳頭,不敢相信這是他新婚丈夫的舉動!
季寒城冰冷的俊臉越來越近,清冽的薄荷味道噴在她臉上,“你和你爸演得一手好戲,爲了嫁到季家,那種事都做得出來。”
沈曼一臉莫名,胸脯因生氣劇烈起伏,“你胡說甚麼?我爸怎麼了?”
“呵!”季寒城極爲嘲諷的冷呵,大腿壓制她踢打的腿腳,整個人全覆蓋在她身上,“銀行行長的千金小姐,真是好聽,要不是陰謀敗漏,我真以爲是強強聯合的好姻緣呢!”
沈曼聽不懂他的諷刺,“你放手,說清楚!我不許你污衊我爸。”
“撕拉!”
……
在張曉冉的幫不下,沈曼找了個臨時工作——酒店服務員。
同時,一點點調查父親的案子,還有她入獄的真相。
上班第一天,張曉冉把房卡交給她,“2808可是總統套房,我特意給你留的。”
沈曼戴上口罩,笑笑,“賺到錢我就不蹭住你那兒了。”
“別這樣............”
沈曼刷門卡,進門就聽到女人的聲音。
她和季寒城結婚第二天就入了獄,可也很清楚裏面正在發生甚麼事。
一時,沈曼氣血翻騰,想到那晚季寒城的暴虐,不由攥緊拳頭!
她丟開餐車,大步跑去套間。
女人被鉗制住!
沈曼環顧左右,抓起茶几上的花瓶,“放開她!”
“啊!你是誰?”
女人看到沈曼,緊張的用被子捂住自己。
她動作雖然快,還是被沈曼認出了身份,經常在媒體上曝光的女明星趙藝婷,也是季寒城出鏡率最高的女伴!
那麼,男人是誰?
……
季寒城從宿醉中醒來,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他揉着脹痛的太陽穴,坐在牀前冷靜了幾分鐘,終於回想到幾個小時前的經歷。
宴會上他應付江都的父母官,喝了很多酒,而後被人送來酒店,接着......
掀開被子,他看到光溜溜的自己。
“該死!”
隨即,他撥通助理王超的電話,“昨天誰送我回來的?”
他喝斷片了,完全不記得最後接觸的是誰。
“趙小姐說扶您回來休息,沒讓其他人接觸。”
“她?”
季寒城煩躁的抓起牀頭櫃檯燈,“砰”在牆壁上摔的粉碎。
不經意間,他瞥見地上的白色工作服,釦子沒了,領口殘破......電光火石之間,季寒城想起昨晚有個女服務生闖進來,後面發生的不難想象。
該死!該死的!
“查,今天還有誰出入2808,一個小時內給我答覆!”
季寒城將那團衣服纏了纏,準備丟進垃圾桶,又停下了動作。
衣服上,除了漿洗的味道,依稀殘留着淡雅的荷花清香,不仔細聞,根本察覺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