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吟沒想到自己也會有被背叛的一天!也是在這天,她遇到了徐京墨。
遇到徐京墨之前,扶吟身着一身緊身黑色舞蹈服就從舞團練習室衝出來了。
腦子裏迴盪着隔壁練習室裏,她男朋友和另一個女人,在偌大的鏡子前若無旁人大膽纏繞糾纏的畫面。
女人還挑釁的從微閉的門縫裏瞪了她一眼。
一陣微風颳過,晚風揚着街道遊走,將扶吟黑色舞蹈服裙襬掀起。
扶吟面色清冷毫無波瀾,拐進了一家火鍋店裏。
點了最辣的鍋底。
火鍋喫到一半,辣得眼淚橫流。
嗡鳴聲由遠及近的響起時,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在‘刺啦’聲響起時,幾乎火鍋店所有人的視線都扭了過去。
扶吟也不例外,只見一身着黑紅相間連體賽車服的男人從車裏下來。
腿很長,皮膚很白,戴着副墨鏡,從兜裏掏了只香菸送進嘴裏斜咬着。
看着他和他同伴朝裏面走過來,扶吟在心底嘖嘖了兩聲。
明明是酷炫風格的賽車服,怎麼穿在他身上,卻更像是個混不吝的痞子。
扶吟斂起思緒,將額前碎髮扒拉了些在臉頰擋着,然後繼續埋頭喫火鍋。
……
清冽慵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調侃又嘲諷,灼熱呼吸讓扶吟有些亂了分寸。
扶吟抬頭看他,見他慢條斯理的放下筷子,修長的手指夾了支香菸咬在嘴裏點燃。
近了看,痞中還帶着狂野不羈,十足是個玩世不恭的浪子!
扶吟腦子瞬間靈光一閃,想起了鐵閨蜜段沁野常說的一句話。
‘男人是發泄情緒的最佳方式,越帥的男人效果越好’。
望着跟前的男人,扶吟心潮澎湃,竟然想試一試她說的這個方法。
扶吟大着膽子,學着舞蹈室孟悠然攀附着顧流年時的樣子,靠近徐京墨。
抬手去摘徐京墨的墨鏡。
徐京墨卻將她胡作非爲的手抓住了,“我可是他小舅,徐京墨。”
扶吟眨了眨漂亮細長的眼睛,有些戲謔,“我知道啊!”你不是他最討厭的小舅,我還不找你呢。
徐京墨面無表情的看着她,舌頭在口腔遊走一圈,扔了只抽了一半不到的煙。
“你別後悔。”
扶吟來不及反應,就被徐京墨拽着她直接上了自己的跑車。
車子性能很好,很快就停在了一家酒店跟前。
坐在酒店沙發,聽着旁邊浴室的水聲,扶吟思前想後,覺得徐京墨慵懶不羈的樣子看起來不是很好惹。
……
扶吟轉頭瞪他,明顯有點冒火了。
他說的‘跟’是見不得光,地下chuang伴的意思。
段沁野還說過,不要睡容易糾纏人的男人,沾上這種人會有麻煩的。
她的本意是發泄,可不是爲了給自己惹一堆麻煩回去。
“怎麼?不過一夜就把你魂勾了?”
寂靜的房間,響起徐京墨一聲冷笑,語氣輕蔑:“你腦洞可真大。”
他徐京墨天生一副反骨,就喜歡倒行逆施,從不守規矩。
越是禁忌的,越是刺激的,他就越要沾染。
況且這舞蹈生的身段就是好,人很高挑又瘦,但該長肉的地方都有肉。
這滋味的確讓他食髓知味!
扶吟難得理他,轉身便門口走去準備拉門。
徐京墨不慌不忙的聲音再次響起:“你會同意的。”
話落,手剛放門把手上,電話響起,扶吟一看是顧流年的,心情煩躁的掐斷。
人還沒走出去,電話又進來了。
扶吟剛接起,那邊先咆哮質問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