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錢,在申城頂尖上游的那種。
我爸這個上門女婿沒逃出‘男人有錢就變壞’的怪誕詛咒。
我上大二那年,外公外婆因病前後去世。
一個妖豔女人帶着一雙兒女找上門來,說她兩個孩子是我爸的,我爸這才承認出軌。
三人天天上門來鬧,我媽名門閨秀,死要面子,沒讓醜聞傳揚出去,打落牙齒和血咽。
她硬生生把自已忍得心力俱碎,第二年鬱鬱而終。
媽死的那天,我爸卻得知,那雙兒女根本不是他的種。
他悔恨交加,跪在我媽牀前不停地磕頭道歉。
那個女人還拿着花錢買來的親子鑑定,死命狡辯撒潑,我跑進廚房拿了把菜刀便捅向那個女人。
女人和我差不多大的兒子卻捉住我握刀的手,把刀抽出,又用力地插進了我爸的身體。
我爸和那個女人都沒死,刀上全是我的指紋。
我爸受刺激太深,精神失常,無法替我辯護,我因故意S人未遂罪被關進監牢。
牢中六年,所有能自S的東西我都用過。
毛巾,牙刷,撞牆,因爲我的自S行爲影響同一監獄的績效。
爲此我被餓過、打過、尿過,還有一次是不讓我睡覺,她們輪流幾個人看着我,三天三夜沒讓我合過眼……
……
我怔了,再次看向她,心裏瞬間更加凝重起來,也終於明白她爲甚麼特地給我裏面買了套超性感的短裙。
在深咖啡色的實木門外,她握住我雙肩,一臉嚴肅:“丟得開面子嗎?”
我嘻皮一笑:“姐的面子裏子早特麼餵狗了。”
她這才笑了,拍拍我的肩:“那就好,我給總監打過電話,就不陪你進去了,我去上班,等你的好消息,加油!”
我笑着沒說話,回了她一記定心拳。
她臨走往我大衣兜裏塞進一支手機和一疊百元現鈔。
整了整短得只到耳朵的頭髮,我抬手叩門。
“進來!”
簡單的兩個字,穿透厚實的門板傳出來,低沉醇厚。
我推門進去,裏面有兩個人。
站在辦公桌外面的是個化着精緻妝容、看不出真實年齡的漂亮女人。
而坐在辦公桌後面的男人,穿着精工純黑西裝。
深刻分明的臉龐上,一雙冷漠的利眸像鷹隼般似能直透進人的心裏。
他張着雙臂坐在大班椅上的慵懶樣子,強勢得像個高高在上的帝王。
無形之中透出來的不可一世,像極了以前的我。
……
釦子不多,就兩顆。
而後,刷拉把我的大衣脫了,扔到辦公桌上。
男人對個女人一逼再逼,想的無非就那點事兒。
二十歲時候的我可能不懂,但在那種地方錘鍊到二十六歲的我,太清楚他們的這些花花腸子了。
果然,在看到我身上大紅色深V的包臀短裙後,他一雙本就複雜的眸子更加漆黑如夜。
我繞過辦公桌,走到他身後。
男人短髮修剪得整齊乾淨,身上氣息乾淨清冽。
想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
我把自已的下嘴脣都咬痛了,終於伸出兩條手臂,環上他結實有力的脖子,俯首,主動輕吻上他耳垂下方的部位。
做這些的時候,我的心跳一直在狂跳,所以都沒注意到他是甚麼樣的反應。
直到我的腰突然落入一隻大掌。
他的手勁奇大,我腰上的肉都差點被他掐下來。
一個半旋轉,我人已經落在男人結實修長的雙腿上,我忍着腰上的疼,繼續環着他的脖子。
對着他深邃不明的注視,綻開笑容:“我說了,我做得到!”
“裏面出來的人果然跟常人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