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的話,就滾出去!”
面前戴着面具的男人聲音寒戾,菲薄的嘴脣不悅的抿成一條線。
南霜看着他上下滾動的喉結,只覺得渴。
她像是沙漠中找到綠洲的人,瘋狂的迷戀着面前薄涼的身體。
下一秒,便吻了上去。
男人瞳孔狠狠一縮,濃墨般的眸劇烈翻滾着,長指捏上南霜的下頜,肆意用力。
“女人,這是你自找的!”
一室激盪,直到天亮!
-
南霜睜開眼,第一感覺就是疼。
好似重型卡車狠狠碾過般。
昨晚的瘋狂不斷湧入腦海中。
她緊咬舌尖,眼底劃過一抹憤怒。
今晚原本是她重回白城的洗塵宴,卻不曾想有人在酒裏動了手腳,要把她送上男人的牀!
好在她機智逃跑,跌跌撞撞的,卻誤闖入身旁這個男人的房間。
……
豪庭酒店。
806房間內。
初晨的金芒照在偌大的牀上,帶着銀色面具的男人宛如雕塑般完美。
他睜開黑眸,凌亂的大牀上已經空空如也,昨晚的嬌小女人不知去向,只剩下那抹鮮紅色的紅梅扎眼無比。
腦海中,不由得又回想起了昨晚的場景。
那個女人,真是該死的主動!
而下一秒,他又看見了那二百五十塊錢和枕頭邊的手鍊,湛黑色的瞳眸瞬間瘋狂翻湧!
他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岑少。”電話那頭的周特助恭敬開口。
岑少,岑墨寒嗯了一聲,“昨晚我在豪庭酒店睡了個女人,幫我查清楚。”
嘩啦!
電話那頭一陣東西掉落的聲音,隨即周特助結巴的問道,“岑少,你沒開玩笑嗎?”
岑少不是有潔癖,從來不碰女人的嗎!
岑墨寒語氣沉了幾分,“你覺得呢?”
“我這就去查!”周特助不敢再八卦了,“我立馬查!”
……
捏完臉,南霜就跑去浴室洗澡了。
她今天被南百合拉着一頓打扮,臉上糊得跟膩子似的,特別難受,得趕緊處理掉。
殊不知,她剛去了浴室,身後的岑墨寒就猛地睜開了眼睛。
俊美的臉,陰沉得徹底!
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敢碰他!
這筆賬他記下了。
等他“醒過來”,第一個就S了她!
浴室裏的南霜並不知道臥室裏的情況,她洗完澡之後,就穿着粉色睡衣出來,窩在沙發上,蜷縮成小小一團,直接睡着了。
這天晚上,她做了一個夢,夢見身邊有一頭大灰狼一直死死盯着她,目光兇狠無比,一副要把她吃了的模樣。
翻來覆去一晚上,南霜壓根沒睡好。
第二天頂着黑眼圈剛起牀,帝豪庭的傭人就跑來告訴她,說岑家的親戚都過來了,讓她趕緊下去。
南霜化了一個淡妝,換上桃粉色連衣裙,然後下了樓去。
偌大的客廳裏,此刻烏壓壓一羣人,跟沙丁魚罐頭似的。
南霜暗下挑眉。
沒想到岑家人丁這麼興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