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端起面前的咖啡淺淺飲了一口,一雙杏眼淡淡審視着坐在對面的霍染。
鳳眼,薄脣,將近一米九的身高,不當模特真是可惜了。
當初就是因爲看了他資料上的照片,被他的外形給驚到了,南星身爲星辰婚介所的老闆纔會給自己開了個後門,優先讓自己和他相親。
南星放下咖啡杯,手指無意識地敲了敲杯壁,問霍染:“你對婚姻有甚麼期待嗎?”
“過得下去就行。”霍染蹙着眉頭回答,他忙得很,本來結婚這件事根本不在他的短期人生規劃內。
如果不是他奶奶一哭二鬧三上吊,他也不會被父母逼着到這家星辰婚介所來相親,乾脆早點娶一個放在家裏堵上他們的嘴。
南星聞言卻是點點頭。
很好,符合她的要求。
“行,那我們今天去領證吧。”南星把杯裏的咖啡一飲而盡,拍板道,“我帶了戶口本,你帶了嗎?”
霍染楞了楞,冷淡的臉上終於有其它表情,他還真帶了。
“我事先說一下,我只是因爲家裏催得緊,所以找個人應付一下。”他的眉頭皺得越發緊,“我的家庭狀況和個人收入都挺一般的,給不了你物質,如果你想要愛情的話——”
他頓了頓,非常直接了當地說,“也沒有。”
雖然面前的女人非常漂亮,但他並不認爲自己會對她迅速產生感情,如果婚後發現她品行不佳,那遲早有一天要散。
所以他纔對自己的財產和收入情況做出隱瞞,因爲他遇見過太多因爲他的財富而對他前赴後繼撲上來的女人。
他擔心南星一旦瞭解了他真實的資產和背景,到時候他想離婚,就離不掉了。
……
還沒等她回頭看清,突然出現的霍染已經將她護在身後,飛起一腳就把南天成父子二人給橫掃了出去。
看着手上還拖着行李箱的霍染,南星楞了楞,立刻裝出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撲上去抱住他的手臂告狀:“老公,你總算來啦,我好害怕!他們要搶我的錢,還要打我!”
霍染有些不適應南星突然的熱情,但還是很配合地沒有掙脫,他鋒利的眉眼染上寒意,目光沉冷地盯着被他踹翻在地的兩人,氣場全開,冷冷道:“滾!”
他本就生得高大,身上獨屬於上位者的壓迫感極強,地上的南天成和南楓甚至生怕他再過來給他們兩腳,不甘心的互相對視一眼,只能灰溜溜地爬起來跑了。
望着那兩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南星的心越發地冷。
她騙他們彩票的中獎金額只有七十萬,他們都能鬧成這個樣子,若是知道其實獎金有五百萬,怕是要拿刀S了她,好直接獲得她的遺產了。
幸好霍染來了。
想到這裏,南星鬆開了霍染的手,臉上神情已恢復如常,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道:“謝謝你,身手不錯嘛。”
本來她找霍染結婚也只是想扯張虎皮做大旗,嚇唬一下南天成父子,讓他們不敢再來打獎金的主意。
這也是她這麼着急讓霍染搬進她家的原因。
卻沒想到霍染的武力值居然這麼高。
真是意外之喜!
她頓時就對霍染更加滿意。
霍染沒問南天成父子的事,因爲南星的背景資料,在他拿完行李過來的路上就看過了。
他不問,南星也就懶得解釋這種糟心事情,用鑰匙開了門讓他進屋。
……
主臥裏——
南星工作處理到一半,才後知後覺想到,今天怎麼說也是她和霍染兩個人結婚的日子,是不是該去高檔餐廳喫頓好的慶祝一下。
就這麼平平淡淡渡過這一天,好像有點小遺憾。
她拿起手機正準備發個微信去問霍染意見,助理小聶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南星姐!不好了,會所着火了!”
“怎麼回事?!”南星頓時就跳了起來,扔下筆記本電腦急匆匆地往外走。
“不知道怎麼突然起火的,我通過監控看到的。現在是下班時間,大家都不在,我也暫時走不開,只能先打了119,。”小聶也很焦急。
“我馬上過去。”南星在玄關一邊掛斷手機一邊火急火燎地穿鞋。
“出甚麼事了?”次臥裏的霍染聽見動靜走出來。
“我助理剛纔打電話給我,”南星鐵青着一張臉,“說婚介所着火了!”
趕到星辰婚介所的時候,南星就看見濃煙滾滾從二樓的窗戶直湧出來。
她立刻就往會所裏衝,陪着她一起來的霍染吃了一驚,伸手拉想她:“你不要命了!”
“我有重要的東西在裏面!”南星頭也不回地解釋了一句,躲開他的手,趁着正在滅火的消防員沒注意,一頭扎進會所裏,直奔二樓。
因爲擔心南天成父子會跑到她家裏偷彩票,所以她把彩票藏在了會所的辦公室,辦公室就在着火的二樓。
見南星如此不顧安危,霍染的臉色極爲難看,雖然氣得不想管南星,但腳下還是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