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三個嬰兒清脆的啼哭聲劃破寂靜的夜。
“顧小姐,產婦大出血,救不救?”
顧夢月冷漠地看着命懸一線的顧南挽。
顧南挽剛生完三個寶寶,此時身體非常虛脫,她不懂姐姐爲甚麼還不跟醫生說救她,焦急地向伸出手,求助道:“姐姐,救我。”
顧夢月後退一步,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笑。
“姐姐?”
“救你?哼,蠢貨,別做夢了。要不是我不孕,又怎麼會便宜你呢?”
說着,顧夢月抱起其中一個嬰兒,對身旁一人說道:“我只要這個。五百萬隨後轉給你,你閉緊嘴,把她們娘三扔出去。”
顧南挽瞳孔猛地一縮。
看着顧夢月離去的背影,顧南挽縱使再笨也反應過來了。
她臉色大變,強撐着爬起來,“顧夢月!不要走!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突然,一根針扎進顧南挽的手臂。
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
……
“哦?”墨北寒淡淡道。
哦個鬼啊!
顧南挽忍不住在心底咆哮。
這個男人說的話,她沒法接啊!
“你們還愣着幹甚麼!快把這個瘋子趕出去!”顧父回過神,未曾看一眼顧南挽,站起來對傭人吼道。
顧母幫腔道:“沒眼色的廢物,養你們幹甚麼喫的?”
四五個傭人手足無措地互相望着,不知道該不該聽他的。
顧夢月此刻也冷靜了下來,目光迅速鎖定某個身影,衝那冷豔貴婦人使了個求助的眼色。
墨母會意,隨即站起來,厲聲道:“沒聽見親家說甚麼嗎?還不快點。”
傭人們方如夢初醒,跑過去拉顧南挽。
“我看誰敢!”墨北寒低沉的嗓音中帶着幾分寒意,透出危險的氣息。
傭人愣在原地。
好好的一場婚禮鬧成笑話,墨老太爺敲了一下龍頭柺杖憤然離場。
在場的賓客哪個不是人精,見狀,紛紛藉口有事溜走了。
一時間,熱鬧的大堂冷清下來。
……
自他成爲墨氏總裁,很多年沒人敢在他面前放肆,這個女人是第一個膽子大到敢吼他的人,他本該給她點教訓......
可看到顧南挽憤怒又心疼到極致的表情,墨北寒非但說不出重話,還非常沒有底氣:“......已、已經好點了。”
顧南挽狠狠抹了一把淚,兇狠地扭頭瞪着顧夢月,“我可以不報警,但你記住,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和寶寶面前,否則,我不惜一切代價,都會把你送進監獄,懂嗎?”
顧夢月愣住。
短短五年,顧南挽怎會有如此大的變化。
她想不通。
顧夢月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五年前,她抱走顧南挽的孩子,墨北寒卻只要孩子不要她,她費盡心思折磨這個小賤種,才讓他只和自己正常交流。
她終於熬到墨北寒同意娶她。
她怎麼可以在婚禮上被拋棄?
只要那個小賤種還在,她就不會輸。
顧夢月調整好心情,雙手捂住心口,悲痛道:“妹妹,我對不起你,我不想再爲自己辯解甚麼,可是我捨不得宸宸,他才五歲,他晚上要媽媽抱着才能入睡啊。”
顧南挽冷眼看着。
要是從前她肯定會被顧夢月的表演打動,現在,她只想笑。
“妹…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