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城,國際大酒店總統套房。
簡夏暈暈乎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裏,在幹甚麼。
只覺得渾身軟綿綿的,身體裏像有千萬只小蟲子在咬。
“熱,好熱……”隱約中,浴室的方向傳來嘩嘩水聲。
她本能地跳下牀迷迷糊糊往浴室裏走去,迫不及待衝進去撞了男人滿懷。
淋浴下,男人身體精瘦健碩,頭髮溼漉漉的滴着水,淌在結實的肌腱上,緊實的線條勾勒出完美性感的身形。
身體冰冰涼涼的觸感,讓簡夏情不自禁抱緊,把燒紅的臉緊緊貼上胸口。
被簡夏緊緊抱着的盛雲朗眉心驟緊,冰冷的眸子裏明顯隱着一絲厭惡。
“竟然敢算計到我盛雲朗的頭上!”
他一把掐住女人的脖子。
可女人像是沒有骨頭似的,拼命往他身上貼,好像絲毫感覺不到他的惱怒。
“水,水……”女人邊呢喃着,邊盤上了他的腰身。
氣氛曖昧的像遇着火的乾柴,哪怕冷水澆頭而下,卻依然壓不住身體內的騷動。
“既然想要,就如了你的願!”
下一秒,男人便一把扛起簡夏走出浴室,把她丟到寬軟的大牀上,霸道地吻上她的紅脣,攻城掠地。
……
半個小時後,簡夏帶着十萬急急忙忙回到跟母親租住的小屋。
“媽,我們有錢做手術了。”
門是開的,可是屋裏卻沒人。
“媽,媽......”簡夏找遍了屋裏屋外都沒看到母親的影子。
母親心臟不好,平時很少出門,也沒甚麼朋友。
外公外婆去世後,便跟那些親朋好友斷了往來,怎麼就不見人了呢?
情急之下,簡夏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嘟......嘟......電話終於在響了半分鐘後被接通:
“媽,你在哪兒?”簡夏迫不及待地問了一句。
“夏兒,別擔心,你爸爸把我安排得很好。”電話裏傳母親虛弱的聲音。
“爸爸?”
一聽到這兩個字,簡夏就覺得頭皮發麻:
“他把你安排在哪裏,我要見你,我要立馬見到你!”
“簡夏,乖乖聽話,你媽我會照顧好的。”下一秒,電話裏便傳出父親簡光明陰沉沉的聲音。
“簡光明,你到底想幹甚麼!”這個人不是父親,而是喫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
哼,放了簡陽是假,要錢纔是她真正的目的吧。
臭丫頭,想跟我玩兒,奉陪到底!
“嗯,她的戶口本弄來了沒?”
“在這兒。”何星將手中的戶口本遞給盛雲朗。
盛雲朗淡淡地看了眼,緩緩吐了一口煙霧:
“放桌上。”
想告我誘,,奸威脅我?那我就奉陪到底!
......
不知過了多久,又潮又暗的地下室裏,簡夏蜷縮在牆角噩夢連連的睡着。
嘩啦!
地下室的鐵門忽角被打開。
她猛地驚醒,抬眸間,一道頎長身影逼將進來。
昏暗的燈光下,男人一如既往清冷肅煞。
簡夏幾乎是下意識地往牆角縮了又縮,顫,慄地看着男人一步步逼近。
盛雲朗緩緩蹲身,邪肆勾脣,旋即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那張煞白小臉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