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你的身體各項標準符合我們代Y兒要求,已被選中,地點爲碧海國際酒店601總統套房,酬勞一百萬,僱主今晚會來。”
手機另一端傳來機械式的口吻,似乎對面的人只是一個被評斷的貨物。
蘇染染深吸一口氣,一雙剪水秋瞳平靜的望向窗外,“我知道了,”淡淡的嗓音響起,電話掛斷。
垂眸瞄了眼黯下去的屏幕,她沉靜若水的眸底方纔淺淺蕩起一抹漣漪,蒼白的嘴角溢出一絲苦澀來。
就在一個星期前,蘇染染在網上找到了一份代Y的兼職,在答應之前,她心底像是經過一萬次轟炸般煎熬,有哪個少女願意出賣自己的身體給一個素未謀面的人呢?
她才20歲,花一般的年紀,她還可以有一個更陽光的未來,可是在巨大的酬勞之下,她無奈了,她心動了。
因爲這是唯一一個酬勞豐厚且即時付款的合約——父親的病,等不起了!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蘇染染神色冷凝的來到了601房間,按照約定,僱主會在九點左右到來,此前她必須收拾好自己讓僱主提起對她的“性”趣。
走進洗浴室,打開花灑,蘇染染仰首淋着溫熱的水流,僵硬的搓着身體。
她注意到了旁邊整整齊齊疊放着的火紅紗衣,還有一瓶精緻的香奈兒,漂亮的瞳孔不由閃過一絲諷刺的笑意。
鏡子被霧氣氤氳,她隨手擦了擦,看到裏面自己俏紅的臉蛋,捲翹的睫毛沾着溼漉漉的水珠,精緻的鎖骨像兩隻翩躚的蝴蝶,性感妖嬈的氣質渾然天成。
蘇染染知道自己是清靈漂亮的,可是今天,她已經把自己給賣了,這是她自己選擇的路,無路可退!
換上紗衣,她靜靜的躺在牀上等待黑夜降臨,這裏是這個城市最繁華的地段,涼風掠過裸露的肌膚帶起她的一陣顫慄,房間裏的寂靜與她心底的焦躁形成鮮明的對比,她就像這浩瀚夜空裏的一顆星星,迷茫極了!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就在這個時候,蘇染染頭皮驟然發麻,她清晰的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因爲頂樓是最爲奢華的地段,非富即貴可入住。
是僱主來了嗎?
……
她妥協了!
司徒封燁邪魅的挑起眼角,下一秒,蘇染染還來不及反應,他遒勁有力的手臂已經抱起她狠狠的摔在了軟軟的大牀上。
“唔……”儘管被子是用高級金絲絨做的,柔軟舒適,但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蘇染染嚇得不輕,眼前一片天旋地轉,凌厲冷峻如帝王般的氣勢便已襲來。
司徒封燁傾身而上,高大的身軀下一片陰影緊緊籠罩着她,蘇染染下意識的蜷縮起來,捲翹的長睫不安的顫抖着,深邃的墨眸中泛起一絲漣漪,不理會她的害怕,他猛地攫取住她粉嫩的脣瓣,長驅直入。
一個纏綿悱惻的深吻下去,蘇染染已經是氣喘吁吁雙頰緋紅,她只能被動的承受着他的歡愛,杏眸一黯,她忍不住推搡着。
“不行,等一下……我受不了了……”
回應她的是宋聘婷的冷哼聲,司徒封燁冷冷一笑,蘇染染剎那間被他聲音裏的涼薄驚到了,“這就受不了了,接下來呢?”
話音剛落,他粗礪的大掌便“撕拉”一下撕壞了她身上薄如蟬翼的紗衣,撫着她盈盈一握的輕輕摩挲,在白皙光潔的肌膚上烙下一個又一個曖昧的紅痕。
失去了僅有的蔽體衣物,還有她被引起的那些陌生羞澀的反應,蘇染染的身子忍不住輕微顫慄着,渾身繃緊,粉脣緊咬。
她知道她於這些人而言不過是一個生育工具,哪怕有了最親密的舉動也得不到憐惜,可這就是她要付出的代價啊!
這樣的她,今後,還能得到幸福嗎?
眼淚情不自禁的順着眼角滑落,滾燙灼人。
“你在害怕?”司徒封燁堅硬如鐵的胸膛緊緊貼着她細膩的肌膚,邪魅的眼尾閃過一絲戲謔。
雖然他討厭她,但是她的味道,他不討厭,細膩柔滑的肌膚像是牛奶裏泡着的絲綢一般溫和,脣瓣像是冰冰涼涼的橙汁。
流連忘返……可笑,他居然會下意識想到這個。
……
出乎意料的,這棟別墅一連幾天來都處於寂靜之中。
司徒封燁自從那晚以後如同蒸發般再沒出現過,傭人沉默寡言,蘇染染只能每天透過琉璃窗豔羨着雲捲雲舒,她覺得自己就像只被囚禁的金絲雀。
一如往常,蘇染染這天在傭人的監視下喫飯洗漱後入眠,天,沉得特別快。
半夜時分——
雨淅淅瀝瀝的下了起來,一道搖搖晃晃的高大黑影忽然一腳踹開了蘇染染房間的門,他渾身透着凜冽的森寒,房間內的氣氛瞬間被壓抑到極致。
“你是誰?啊——”蘇染染從睡夢中驚醒,還沒來得及做出應對,黑影便猛地把她壓倒在牀上。
濃郁的酒氣頓時撲面而來,男人的動作粗暴而狂野,迎面以吻封緘,帶着薄繭的大掌難耐的撕扯着她的睡衣。
“司徒封燁?”強忍着難受,同時腦子裏迅速作出反應,能堂而皇之不驚動傭人的唯有一人,蘇染染劇烈喘息着,神情惱怒,“你瘋了,痛……”
司徒封燁此時像是魔怔了一樣,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霸道的禁錮住她的身體,強悍的力道不由在她嬌嫩的肌膚上蹂躪出青紫的於痕。
“司徒封燁,你喝醉了!”蘇染染下意識的拼命閃躲着,可她這種微不足道的反抗反而加深了司徒封燁暴虐的情緒。
夜幕下,蘇染染對上他那雙躍着幽藍火焰的眸子驀地脊背一寒。
司徒封燁鬼斧神工般尖毅的五官彷彿隆了一層霧色,因酒氣而微醺的丹鳳眼愈發勾魂奪魄,涔薄的脣瓣似染了胭脂,微呼着溫熱的氣息湊近蘇染染,連空氣都似乎稀薄了幾分。
可是,就這麼一晃眼,他居然猛地一口咬在她精緻的鎖骨上,蘇染染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司徒封燁就在這時腰身一沉,粗暴的闖入了她。
“蘇染染,你以爲你是甚麼?嗯?”他猩紅着一雙眼,近乎殘忍的看見她痛得大汗淋漓的可憐模樣,愈發粗魯的要着她。
蘇染染很難受,他的每一次動作都是莫大的折磨,她嬌嫩的脣瓣已經被咬得滲出了血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