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他視爲生命中唯一的光,可他卻親手將她推進了不見底的黑暗。
當黑暗的深淵將她吞噬,她才知道,原來他從來不是她的光明。
“傅靳城,我求你!”
烏雲騰卷,電閃雷鳴,大雨傾盆。
鍾離笙跪在傅家大門前不停磕頭。
門開了......,
傅靳城走了出來,一眼都不曾施捨給鍾離笙,撐着傘要從她身邊走過。
鍾離笙伸出僵硬冰冷的手,抓住了他的褲腿。
“傅少,求你放過我們鍾家?”
“放過?”傅靳城冷哧一聲。
俊朗的臉上滿是殘忍的笑意。
“我媽媽已經瘋了,鍾氏的生意也被......”
“滾!”不等鍾離笙說完,傅靳城冷漠打斷。
“我求求你,鍾氏再也受不起任何打壓了。”鍾離笙死死咬牙,忍受着傅靳城的皮鞋在她手指上碾壓的疼痛。
“受不起?我就受得起?”
他最敬重的父親死在了鍾母的旁邊,他母親不願見這不堪一幕,駕車離開,中途出了車禍,現在成了植物人躺在醫院......
而車禍,正是眼前這個,他恨不得千刀萬剮的女人——鍾離笙,一手策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