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芊羽被綁在狹窄的電椅上,清晰的感覺到那股冰涼的液體,從針孔往四肢百胲擴散。
超過致死量數倍的紅屍藤巨毒,很快就發揮了作用。
她的大腦無法在給軀體作出任何指令,但中樞系統卻異常興奮,所有的感官都提升到了極限,比平時敏感了數十倍。
“嗡......”
沒有任何預兆,電源再次被接通,強大的電流在貼緊肌膚的電極片上流竄,如同千萬根針,密密麻麻扎進了她的身體,難以形容的疼痛直衝天靈蓋,僅僅是短暫的一瞬間,她整個人就像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冷汗滴落在地面。
“痛嗎?哈哈哈,我就喜歡你這種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和淒厲卻美妙的哀嚎!絕望嗎?這種爲你量身而定的酷刑,花費了我不少心思。”
可就算是這樣,喬芊羽眼睛仍出奇的淡然,只是冷冷看着面前瘋狂的女人道:“葉曼菲,你也就這點能耐了。”
“不,這只是開胃小菜,接下來......還有更美好的。”葉曼菲咬牙,一把拽過她的頭髮,薄如蟬翼的手術刀貼在她的面頰道:“你知道我有多討厭你這張臉嗎?”
她語氣裏透着深入骨髓的恨意,咯咯笑了兩聲道:“如果沒有了這張臉,明修他就不會愛上你了吧?”
葉曼菲手下的薄刃狠狠割向她,當看到喬芊羽蒼白臉龐那道觸目驚心的血色痕跡時,她痛快的大笑,一刀一刀的接着劃下去。
喬芊羽悶哼,生生承了這痛。
但這微弱的反應足以令葉曼菲愉悅,她欣賞着這張臉從漂亮精緻到像蜘蛛網一樣的殘破不堪,笑的更加張狂肆意。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爲甚麼處處害我?”她是那麼信任她,喬芊羽恨極,可拼盡全力的話,說出口是輕飄飄的虛弱。
劇烈的疼痛讓她無法自制的顫抖,腥紅的鮮血順着她纖細的脖頸淌下來,嘴裏充斥着血腥味,視線也變的紅濛濛的。
葉曼菲的眼神像淬了毒,諷刺的道:“好朋友?你真是愚蠢的可笑,如果你不是這身有用的血,我會和你這種低賤的怪物做朋友?”
……
“葉曼菲,你這個瘋子......”
“我就是瘋了,你能拿我怎麼樣?”葉曼菲猛的掐住她的脖子,陰冷的道:“你如今不過就是我粘板上的肉,我想怎麼剁就怎麼剁,你不是有自愈再生的能力嗎?我放幹你的血,看你會不會死......”
葉曼菲舉起刀尖,瘋狂划動。
喬芊羽被劃的血肉模糊。
葉曼菲仍在尖厲的嘶孔:“陸明修說來世他會愛你護你,永不讓人欺你負你,可我偏不讓他如願!不管今生來世,生生世世,你們休想在一起!休想!!休想!!!”
葉曼菲像是真的瘋了,不顧一切的想要摧毀她。
疼痛在喬芊羽身體裏炸開,漸漸奪走她的意識。
她只得徒然張着嘴,眼睛溫柔的看着水晶球裏的男人。
她還沒有來的及回應他的愛......這輩子她只欠他的,可惜了,經歷這麼多,到頭來還是有緣無份!
陸明修......
黃泉路上,等我!
喬芊羽的世界漸漸變的鮮紅......繼而又像被稀釋般,緩緩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葉曼菲的聲音離她越來越遠,彷彿壓着厚厚的雲層。
她的身體也越來越輕,似在白霧中游遊蕩蕩,她飄了很久很久,沉沉浮浮!
直到......
……
陸家是運城首富,陸明修是陸家長子,財富可以給人至高無上的權貴,但也會帶給人滅頂之災。
陸明修是個雙腿殘疾的男人,聽說是小時候被人綁架時打斷了腿,還截去一段他的腳筋寄去了陸家。
這也直接導致他徹底殘廢,永遠都無法再站起來!
陸明修的母親也是在這場綁架中離世的,好像是陸明修看到了綁匪的臉,綁匪拿到贖金後依然想撕票,母親爲了救他而慘死。
他母親死後,父親一年後就遇到了真愛,聽說和那個女子形影不離,再也沒有回過陸家,似乎也忘了他還有陸明修這個兒子。
經過媒體大肆的報道,陸家的變故引來運城無數人的唏噓。
這是令人同情的遭遇,這個遭遇生生逼瘋了一個孩子。
從此陸明修的身邊沒斷過精神類的醫生,更沒有斷過精神類的藥物。
但他卻是個鬼才,陸家支離破碎時,他卻披荊斬棘S出一條血路,將殘敗的陸家經營到了巔峯,在運城獨佔鰲頭。
才華本身就是一種致命的魅力,在加上他富可敵國的財富,許多名媛無視他的殘腿,擠破了腦袋都想坐上陸少奶奶的位置。
其中就有一位近水樓臺的富家小姐,方嫺!
方嫺是和陸明修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論家世和能力都足以和他相配,陸明修最聽陸老爺子的話,方嫺得到陸家老爺子的點頭,成功嫁進了陸家。
可誰也沒有想到,驚悚的事情就發生在新婚之夜,方嫺被人暴力行兇!
而那個行兇的人,就是陸明修!
新聞一出,運城就炸了,曾經想嫁他的女人,全都驚出一身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