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她是不可一世的墨家大小姐墨如歌。
因爲一個賭約,她追求到風靡全校的高冷校草程懷後又將對方狠狠甩掉。
“我不喜歡你,你一窮二白,根本配不上我墨氏大小姐的身份,我這三個月對你不過是玩玩而已,這是分手費。”
五年後,墨家破產,父親去世,她落魄街頭,衆人排擠。
此時,還有個男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神祕現身,“墨如歌,五年前玩弄我感情,你說,你該付出怎樣的代價?”
而這神祕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現在的首富程家的大少爺,五年前一窮二白的程懷。
墨如歌不禁感慨: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程懷淡淡道,“從今天起,搬到我這裏住,墨如歌,記住了,以後乖乖聽話。”
幾天後,等程懷再次出現。
墨如歌巴結的說道,“看,我還做了你最愛喫的紅燒魚。”
程懷一張俊美的臉龐此刻有些陰沉,“愛喫紅燒魚的不是我。”
陰沉沉的語氣傳來,墨如歌心裏咯噔了一下。
完了,記錯了,這死對頭還是個記仇的主,以後日子難過了!
似乎察覺到視線,程懷抬眸,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移開了目光。
不知道爲何,墨如歌下意識的想要離開,但是楊總卻看到她了,對方笑盈盈的走了過來將她拉到邊上的位置。
“如歌來了啊,快過來坐。”
在這見到程懷,墨如歌心裏頓時覺得那場睡衣秀的事情必然和他有關係,心裏罵着程懷卑鄙小人!
楊總拿了個杯子走了過來,給墨如歌倒了杯酒,隨即笑盈盈的道:“如歌,看見你重新振作起來我就放心了,來,喝一個。”
墨如歌拿起酒杯,將其喝下之後就開口道:“楊叔,我想問一下,那場睡衣秀能不能推掉......”
對方面色有些糾結,然後緩緩道:“如歌啊,我和你父親多年的交情,我自然是想幫你的。”
說着,他又繼續倒了一杯酒。
“你知道嗎?陸怡付出了很多才拿下了時裝週走秀這個名額,我可以幫你,這就要看你肯不肯付出甚麼了。”
一瞬間,墨如歌面色僵了。
包間內很多人,有人在談公事,也有人在說笑。
此時,兩個男人看着不遠處的墨如歌,頓時玩味的笑道:“嘖嘖,不愧是一線模特啊!這雙腿,玩起來肯定很帶勁吧!”
“過去勾搭勾搭?人現在是個落魄的大小姐了!”
“沒看到楊總在那呢!”
不堪的話語落入程懷耳中,他握着酒杯的手上一緊,砰的一聲,酒杯碎裂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