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一條爆炸性新聞上了今天的熱搜。
【墨氏重點項目出現問題!】
【墨氏總裁車禍墜江!】
墨氏被頂上了風尖浪口,伴隨着公司總裁的去世,墨氏直接宣佈了破產,所有人唏噓不已。
——
半月之後。
外面烏雲密佈,下着狂風暴雨。
一家酒店內,昏暗的房間沒有開燈也沒有拉窗簾,地上擺滿了空酒瓶,一名身穿白色T恤的女子坐在地毯上,她面色憔悴蒼白,頭髮亂糟糟的,那張精緻的臉龐彷彿破碎了一般,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她近幾日消瘦了不少。
二十多年來,身爲墨家的大小姐,被父親寵愛的她從小過得順風順水,可如今......她甚麼都沒有了。
墨如歌將桌子上的酒一飲而盡,伴隨着眼淚的滴落,她哽咽的喃喃着:“爸爸,你明明說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你爲甚麼要丟下我一個人......”
墨如歌失聲痛哭着,而邊上的手機在不停的響着,都是銀行的催賬電話,墨氏的錢以及墨安的資產都拿去賠償傷亡已經付上千名員工的工資各種,如今,還欠着銀行十個億。
墨如歌的銀行卡也早已經被凍結,微信只剩下一萬塊錢,她心亂如麻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就在這時候,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她餘光瞥了一眼,這一次,不再是銀行打來的,而是一個陌生號碼。
……
墨如歌眼皮一跳,心裏咯噔了一下。
那時候墨如歌和室友打賭,因此去追求程懷,一個月追到手了,在一起三個月之後覺得對方很是無趣,因此提出了分手。
可程懷卻動真情了,他卑微的說:“是我哪裏做得不好嗎?我改。”
墨如歌將真相告訴了他,並且說了狠心的話。
“程懷,我追求你不過是和室友打了個賭,看看我能不能將高冷的校草追到手罷了。”
“我不喜歡你,你一窮二白,根本配不上我墨氏大小姐的身份,我這三個月對你不過是玩玩而已,這是分手費。”
她給了他十萬塊錢,隨後墨如歌就出國了,兩人一刀兩斷,從此再也沒有聯繫更沒再見。
似乎程懷也回憶起了當年的事情,他站起身來,走到了墨如歌的面前,一雙眸子滿是戾氣,下一秒,將人推到沙發上,抬手狠狠捏住了墨如歌的下顎。
“墨如歌,玩弄我三個月,你說,你該付出怎樣的代價?”
墨如歌的臉被掐得有些生疼,對上的陰沉的視線咬着脣道:“程懷,當年是我不對,我現如今已遭受到報應了,求你高抬貴手放了我吧。”
“呵,這還不夠。”程懷冷笑了一聲,下一秒,竟然拿起了桌子上的水果刀,輕輕的劃過墨如歌的臉龐。
“毀了你這張最在乎的臉如何?”
墨如歌緊緊的攥着手指,身子微微的顫抖了一下。
瘋子!
就在這時候,邊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
她頓時惱羞成怒,“滾!不可能!”
程懷的神色閃過一絲危險,那聲音帶着滿滿的壓迫感。
“很好,墨如歌,我程懷也不喜歡強迫別人。”
他起身,居高臨下的看了她一眼,那醇厚的聲音帶着一絲篤定的語氣。
“你還會來求我的。”
墨如歌,我們來日方長。
話音落下,他轉身離開了酒店。
——
三天之後,墨如歌接到了自己所在的公司經紀人打來的電話。
“喂,如歌,楊總把你下個月巴黎時裝週的名單給撤了,換成了陸怡,公司另外給你安排了一場睡衣品牌的走秀......”
墨如歌是一名一線模特,她之前的走秀都是高定奢侈禮服,如今楊總給自己安排了一場睡衣走秀?
這是楊總的意思還是他被人收買了?
墨如歌回想起程懷的話語,難道是他?
“我知道了,林姐。”
墨如歌面無表的掛斷電話,不管背後之人是誰,但如今事業對她已經不重要了,這樣的事情根本不能威脅得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