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屋裏。
夏夜神色痛苦,緊咬的下脣已滿是鮮血。
“薄亦琛,放過我吧。”
女人帶着祈求的語氣,轉頭看着男人帥氣的臉龐。
薄亦琛脣角一彎,勾勒出冷冽的笑。
“放過你?呵,你做夢!”
長時間的折磨,讓夏夜全身無力,幾乎動彈不得。
“薄亦琛,求你放過我。”
夏夜痛哭出聲,絲毫抗拒不了。
“求我?”薄亦琛嗤笑一聲,彷彿聽到了笑話。
“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豬狗不如的樣子吧!”
薄亦琛扯着她的手臂,走到落地鏡前。
“睜開眼睛看一看,你有多醜陋!”
薄亦琛強行掰開她的眼,強迫她看着鏡子。
夏夜嘴裏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鏡子裏的女人滿身傷痕。
……
夏夜再次睜開眼睛時,入目是一片雪白。
藥水味刺激着她的感官,她自嘲笑了笑。
以爲自己死定了,沒想到死神都不願意收她。
這裏……
不是黑屋,而是醫院。
想起薄亦琛離去的舉動,她下意識摸了摸肚子。
她知道自己懷孕了,可現在孩子還在嗎?
“放心,孩子還在。”
略帶安慰的話傳來,只見病牀邊站着一位護士。
孩子,還在。
她沒有流產。
夏夜虛弱彎了彎脣,眼裏有一絲欣慰。
或許……
是薄亦琛發現自己做錯了,決定放過她,才把她從黑屋帶出來,送到醫院的。
護士又說道:“你子宮壁薄弱,很容易會流產。”
……
伊可人被打紅了臉,而下一刻,男人暴怒的聲音傳來——
“該死的女人!”
她對上薄亦琛狠戾的眼,下一秒,重重的一巴掌扇得她當即摔倒在地。
臉上的疼痛,火辣辣的。
她抬眸望去,伊可人正依偎在薄亦琛懷裏哭泣。
可看她的眼神,滿是得意。
薄亦琛眼帶嫌惡和憤怒,對於夏夜紅腫的臉毫不在意。
他看着她,警告道:“夏夜,如果再讓我看到你動手,我剁了你的手!你能活下來,全是因爲可人爲你求情。”
“把孩子生下來,給可人養,否則……”
薄亦琛話沒有說完,但那冷酷無情的眼神已經說明一切。
“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
夏夜一張嘴便是滿口血,但她還是拉住男人的褲腿,想要解釋。
薄亦琛冷哼一聲,無情踹開她。
而後,抱着伊可人離開病房。
夏夜眼睜睜看着伊可人以勝利者的姿態離開,眼淚禁不住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