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傅寒君和姜亦歡舉辦婚禮的大喜日子。
作爲江城的第一頂級豪門,這場婚禮辦得極盡奢華,花費整整十個億!
傅家更是大肆的宴請賓客,開流水席,全城爲之轟動。
人人都在羨慕新娘姜亦歡。
可是,姜亦歡卻坐在婚房裏,臉色蒼白如紙,渾身止不住的發抖。
她哪裏是嫁進豪門,她是徹底的落入傅寒君的手裏!
因爲,傅寒君……一定會將她往死裏折磨!她這輩子算是毀了!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腳步聲!
傅寒君來了!
姜亦歡掐緊了掌心,抬眼望去,對上了男人陰沉的眸色。
劍眉星目,鼻樑高挺,輪廓如刀削般分明,傅寒君生得這般俊美,卻偏偏一身的戾氣!
他邁步走了過來,站在她面前,薄脣輕啓——
“姜、亦、歡。恭喜你,從今以後身陷地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姜亦歡惶恐的看着他,身子下意識的往後縮。
可是,她早已無路可逃!
……
陌生的男性氣息將姜亦歡包圍。
男人的雙臂更是緊緊的圈住她的腰肢,吻得又兇又深,像是要把她整個人給喫下去!
“你是誰……放……唔……”
姜亦歡看不清男人的臉,用力的掙扎着!
傅寒君恨她,厭惡她,根本不可能碰她!
可是,這是傅寒君的房間,別人有這個膽子隨意進入嗎?
她的清白不能稀裏糊塗的丟了,萬一……萬一以後傅寒君突發奇想,要驗她的身體,發現她不是第一次,他會暴怒的!
姜亦歡拼了命的推着身前的男人,同時,她四處摸索着,終於,她抓到了一個紅酒瓶!
有救了!
姜亦歡高高的舉起酒瓶,就要朝着男人的頭砸下去!
這時,窗簾被風吹起,外面的光線照了進來,落在男人俊美的容顏上。
姜亦歡瞪大眼睛:“傅寒君……”
居然真的是他!
他微閉着眼,臉上有着不正常的泛紅,渾身滾燙。
他……他這是怎麼了?
……
傅老夫人一愣。
姜亦歡跟着一愣。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藥……居然是老夫人下的!
“寒君啊,我,我這也是想幫你一把,”傅老夫人解釋道,“我明白你不想碰姜亦歡,那麼,在藥效的驅使下,你也就不記得那麼多了!目前,生個孩子是最要緊的!”
傅寒君嘴角一勾:“可能要讓母親失望了。”
“啊?甚麼意思?”
“昨天晚上,我和姜亦歡並沒有在一起。”
傅老夫人滿臉震驚:“你去哪裏了?你們不是先睡在婚房裏,然後大早上一起去的墓地嗎?”
墓地?
原來姜亦歡是去看望大哥了,那麼她昨晚不在家這件事,他倒是可以不計較!
見傅寒君不出聲,老夫人氣急敗壞的看向姜亦歡:“說話啊!”
“老夫人,我……我的確是一個人去了墓地,傅寒君他只在婚房停留了一會兒,就走了。”
“那你就不知道留住他?沒長手還是沒長腳?”
姜亦歡哪有這個本事留得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