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她就在前面,我看到她進了前面的房間,趕緊去看看,不能讓她跑了。”
身在酒店的林喬被身後的記者追到頂層,看到前面有個房間的門是沒有被關着的,想都不想,就直接推門進去。
進去之後都還沒有來得及看看這裏到底是甚麼地方,身後就有一隻大掌,抓着她的手臂,將她一個轉身,抵在了牆上。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她下意識的驚呼一聲,只看到映入眼簾的襯衫衣角,之後耳邊便響起了一道低沉冷然的聲音。
“你好大的膽子,這裏是甚麼地方,也是你能隨隨便便闖進來的?”
“不是,我……”
“林喬!”
她開口,剛想要解釋,男人再度響起來的聲音就打斷了她的話。
林喬詫異的抬眸,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卻不記得自己甚麼時候認識這樣一號人物。他居然能夠直接叫出按自己的名字來!
“你是誰?”
“你隨隨便便的闖進了我的房間,現在居然問我是誰,不覺得自己有些可笑嗎?”
唐睿笑了,看着林喬,狹長的鳳眸裏滿滿的都是調侃,彷彿是在說,你這欲擒故縱好像有些不太高明。
“我……”
林喬欲哭無淚,張了張嘴,剛想要說些甚麼,可是門口響起來的動靜,卻是成功的打斷了她將要說的話。
那些記者已經追了上來。
……
而其實,能不能得到這所謂的尊重,她早就一點都不在乎了。她只是希望能夠讓母親在九泉之下,得到安寧而已。
唐睿洗完澡出來之後,停住了去主臥的腳步,下意識的就朝着書房的方向走了過去。
林喬本來以爲唐睿已經睡了,聽到門口的動靜抬眸,看到的就是男人穿着白色的浴袍,拿着一瓶冰水倚在書房的門口的身影。
心口一緊,放在她身上的視線,也忘了移開。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的確是長了一張不錯的皮囊。
臉上的五官,如同是上天鬼斧神工的傑作一般,帶着幾分菱角分明。一雙黑眸炯炯有神,如同是能夠看穿人心一樣。
他額前的碎髮貼着額頭,幾滴水珠順着鬢角滴落下來,隱沒在浴袍裏面。白色的浴袍鬆鬆垮垮的繫着。
露出來的精壯的胸腔帶着幾分健康的小麥色……
咳咳,那甚麼不得不說,這唐四爺和唐家的那位小少爺雖然是一家人,可是他跟那種肩不能抗的貨色比起來,是受歡迎的多了。
至少身爲一個女人……
呸呸呸,想甚麼呢。
林喬皺眉,將視線轉到了一邊。
唐睿沒有發現她的不自然。反而似乎是對林喬這會兒在忙碌些甚麼的樣子,很感興趣一樣,一臉饒有興趣的樣子,走到電腦跟前。
看着林喬買進的那兩支將要跌停的股票,眸子裏閃過一絲詫異。
“你懂這個!”男人微微俯身,看着電腦屏幕。
……
事情糟糕成了這個樣子,想要要回媽媽的骨灰,幫她重新安葬,看來是很難了。
其實別說她對那個看來唐凱是壓根就沒有多少感覺,就算是她真的有意。
可是唐凱可是她那個好繼母早就已經看重的乘龍快婿,自然既然是屬於林雪的男人,就斷然不可能屬於她林喬。
所以纔有了昨天酒店的那一出。這根本就是她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計策。
只是林梟那邊,她該怎麼解釋。
她進門之際,人還沒有走到林梟的面前,就有一個不明之物朝着自己這邊飛了過來。
“你這個畜生,還有臉回來?林喬你怎麼不死在外面?”
林喬喫驚之際,林梟那刻薄的聲音就在自己的耳邊響了起來。
蔣嵐坐在林梟的身邊,一臉溫柔而又善解人意的樣子,一邊拍打着他的胸脯一邊寬心一樣的說道:“好了,你就不要再生氣了。
孩子已經大了,哪是我們這做父母的能夠管得了的,更何況喬喬是個聰明的孩子,她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這話乍一聽起來是不懷好意,仔細的聽一聽。就更是居心叵測了。
蔣嵐說話,永遠都只會是定了她的罪,而不是替她開脫,就好像是現在。
對着林梟說完這番話之後,她臉上的笑意不減的看着林喬說道:“對了喬喬,我們家阿勇呢,你說這孩子也真是的,你們兩個都已經……
他無論如何都應該回來見見你爸爸的。”
蔣勇是蔣嵐的侄兒,一個不成器的玩意兒,更是村子裏遠近聞名的混混看守所的常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