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
“我給你錢,五億,不,十億,只要你救我!”
悅耳的男低音,伴隨着急促的喘息聲在耳邊炸開。
曲南意卻毫無動心,只有崩潰。
誰能告訴她,現在這是甚麼情況!
她剛送完客房服務,打算交個班就回家睡覺。
不料人才走到1112的門口,一雙強有力的手就一把將她拽了進去。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門,關了。
這裏是酒店頂層,僅兩間VIP客房。
兩小時前,這兩間房破天荒都被預訂了出去。
顧及到對方貴客的身份,曲南意勉強忍住沒有直接出手。
“這位客人,請你放開我!”
房間內一片漆黑,兩人疊羅漢似的倒在門內。
此刻曲南意前方是男人炙熱的胸膛,身後是柔軟的地毯。
她鼻間充斥着陌生的冷冽木香,夾雜着濃郁的酒味。
……
一夜旖旎,曲南意從最初的低聲嗚咽,到最後直接哭喊求饒。
被折騰到天際泛着魚肚白的時候,她終是雙眼一翻,支撐不住昏睡了過去。
意識再度復甦,曲南意是被隔壁跌宕起伏的尖叫聲硬生生催醒的。
“啊——逢厲璟,怎麼是你?!”
“那你以爲昨晚是誰?我那個好哥哥逢熠銘嗎?你應該慶幸是我,不然昨晚你能那麼爽嗎?”
“閉嘴!逢厲璟,你給我等着,我跟你沒完!嗚嗚………”
“砰——”
猛烈的關門聲,伴隨着磕磕絆絆的高跟鞋跺地聲,隔壁的女人哭着跑遠了。
VIP套房的隔音效果也不怎麼樣嘛。
等等,昨晚隔壁住的是逢熠銘的弟弟?
果真是兄弟兩,都不是甚麼好東西!
酒店牀上,曲南意被吵得頭痛欲裂。
感受着身上強烈的不適感,她心煩地揉了揉腰。
渾身都痠疼得厲害,像是被人當成沙包反覆捶打了一頓。
剛嘗試開口說話,曲南意便發現自己聲音也啞了。
……
“蘭兒,南意只是在那當服務生,你怎能誣陷她!再怎麼說,她也是你親生……”
“別叫我蘭兒!叫曲夫人!”
“親生的又如何!”
尖銳的女聲陡然拔高,嚇得曲南意本能抖了一下。
“老孃要早知道你這麼沒出息,當年就該把那個死丫頭流了!也好過現在還要提防你們這對窮父女,天天只想着打秋風!”
“好在我們駿蔚心善,非但不在意這些,還要我多幫襯你們。”
駿蔚,喊得真親熱。
真夠不要臉的。
曲南意靠牆而站,怒極反笑。
當年他們意外得知爸爸是曲家流落在外的二少爺時,爸爸根本無意被認回曲家。
反而是這個女人,僅花了一星期時間,就爬上了曲家現家主曲駿蔚的牀。
一夜之間,親媽變大伯母。
現在也好意思炫耀?!
曲南意聽不下去了。
她剛想推門而入,就聽到爸爸用最卑微的語氣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