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夜色酒吧。
蹦迪的少男少女們精神倍兒好,在乾冰繚繞的白霧中****。
時淳有一口沒一口地抿着酒,周圍不時有人看過來,眼神裏或帶着渴望,或帶着打量。
有的在看人,有的在看酒。
卡座裏,女人一頭酒紅的長髮,白襯衣,藍色牛仔褲,脣角帶笑,眉眼彎彎,看上去非常好相處。
而她手上的酒,正是本酒吧的鎮店之寶——路易十三。
只要來酒吧玩兒的人都知道路易十三代表着甚麼,更何況,路易十三旁邊還擱着一杯黑桃A。
牌面兒。
時淳勾了勾漂亮的脣,她不是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打量,正是知道,所以才大膽展露自己的資本。
不論是身體的曲線,還是自己如今的身價和財力。
她很喜歡如今的養老生活。
不要誤會,她不是二十幾歲就開始養老的人,怎麼說呢,女人的年齡應該保密,那她現在應該是......十,五十,兩百,啊,大概有三千歲了。
噓,這只是她記得的年紀。
有一說一,年紀是一回事兒,最重點的是她如今擁有高額積分兌換的養老金,現在,她的養老金正在使用中——一個億,據已經圓寂的系統說,這個錢足夠她揮霍大半輩子了。
想到了系統的臨終遺言,時淳又看了看眼皮子底下的路易十三和黑桃A,覺得這十來萬的消費在一個億裏面佔據了不少分量。
……
人已經暈過去了,能怎麼辦呢?
月黑風高的,這麼一顆水靈靈的白菜要是被哪隻豬給拱了那豈不是暴殄天物。
時淳在心裏暗罵一句。
——她不想惹麻煩,但是也做不出將人扔在原地置之不理的行爲。
“呼!”
回到家,時淳累得腰痠背痛,要不是這些年在快穿系統裏面練就了強橫的體格,她恐怕真沒辦法把這大塊頭給搬回來。
過程雖然艱苦,成果......其實也不是那麼喜人。
終於回到了自己的領地,時淳快速喝了一杯水 ,然後這纔在熾熱的燈光下看向了這個不知名不知姓的男人。
如果說剛纔在朦朧月光中看到的男人是兇狠而陰鷙的,那麼現在,男人閉着眼,又是另外一種韻味兒了。
看上去好像也不是那麼可怕?
時淳摩挲着下巴,仔仔細細地自上而下地打量男人,最後眼睛落在了男人左邊的胸膛上。
西裝破了一個大洞,裏面摻雜了白色和紅色,白色是襯衣,紅色是血,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
時淳吸了一口氣,喃喃道,“老天,這麼重的傷人沒死吧!”
要是死了她纔是真的攤上事兒了!
時淳忙不迭拿出紗布和傷藥,在消了毒後趕緊給人包紮。
……
時淳修仙的功力不可謂不厲害,熬了一個通宵之後,終於在第二天的下午四點準時醒來。
和生物鐘來了個無縫接力。
不對。
外面怎麼會有噼裏啪啦哐哐噹噹的聲音?
誰在她家造反呢?
時淳怒氣衝衝地掀開被子,準備和門外莫名其妙的聲音來個深刻會晤,不過,剛準備拉開房門她就陡然間意識到了甚麼。
首先,她穿着睡袍,春光無限好,一覽無餘;其次,她想起來了,外面哐哐噹噹的聲音很可能來自她昨天親手撿回來的流浪帥哥。
結論,她不適合這個模樣出去。
三分鐘後,時淳洗漱完畢,掀開了廚房的門,在看到男人在做甚麼的時候,時淳的汗毛幾乎是根根竄了出來,她往後跳了兩步,厲聲道,“你想幹嘛!”
只見抽油煙機下面的男人一臉緊繃且如臨大敵地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菜刀,或許是針對的對象還沒轉換過來,男人看向時淳的情緒裏也帶着S之而後快的情愫,總之一個字,絕!
“你......你你你......放下刀,咱們有話好好說......”
時淳懷疑自己撿了一個定時Z彈回來,她現在整個人都不好了。
商御面無表情地看着時淳。
時淳深吸了一口氣,忍不住再次表達自己的疑問,“你在幹嘛?”
“做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