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晚意!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刺耳的辱罵聲傳來。
洛晚意被一股大力拖下牀,迎頭就是一個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
“逆女,真是家門不幸!”
“姐姐,你怎麼能做這種糊塗事!”
接二連三的話語砸在身上,洛晚意衣不蔽體地躺在地上被人推搡,簡直要發瘋。
可她的好爹爹,好妹妹,好母親一人一句!
讓她根本沒有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七王爺來了!”
門口圍觀的人羣讓開一條道。
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洛晚意才後知後覺地哭了出來。
可“夫君”兩個字還未叫出口,就被楚縉雲冰冷的眼神給逼了回去。
“洛尚書,本王稍後會將休書送到府上。”
“夫君,你要休了我?”
洛晚意只覺得刺骨的冷,他原來這麼不相信她嗎?
楚縉雲沒有回答洛晚意,抬腳就要離開房間——
……
索性當初楊氏在洛雲忠另娶他人之時,就把楊家的家產以及她自己的嫁妝都轉到了一雙兒女名下。
眼下洛晚意纔不至於無處可去,她在楊家老宅爲楊氏設了靈堂。
“楊叔,你給哥哥傳書,他回信了嗎?孃親肯定想再看看他。”
洛晚意靠坐在棺邊,認真地整理楊氏的衣服和髮髻。
她這些日子獨自操持楊氏後事,又茶飯不思。
人看起來單薄蒼白,彷彿行屍走肉一般。
楊叔在楊家當了三十多年管家,也是看着他們兄妹長大的。
想到剛收到的消息,他越發心疼洛晚意了。
只是,這事太大了,他也不敢隱瞞。
“小姐,少爺他......他被關起來了。”
楊叔話音剛落,洛晚意就匆促起身。
可是不知是否動作太急了,小腹一陣疼痛,讓她險些跌回去,好在楊叔及時攙住了她。
洛晚意反手抓住了楊叔,語氣焦急:“楊叔,怎麼回事,哥哥好好的怎麼會被關起來?”
洛晚意胞兄洛書楓自幼愛好武藝,喜讀兵書,師從兩朝元老馮將軍,年紀輕輕就跟隨馮將軍去了西北,征戰沙場。
近年西北各部蠢蠢欲動,就連洛晚意成婚,洛書楓也只是派人送了禮物回來,兄妹二人已經五年未曾相見。
……
“只要王爺救我哥哥,我就能讓王爺得到您想要的。”
“噢,洛小姐知道本王想要甚麼?”
“兵權。”
洛晚意抬頭看着楚風軒的眼睛,兩人對視半晌,楚風軒突然笑出了聲。
知道自己賭中了,洛晚意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比起皇上膝下的列位皇子,王爺有膽識有謀略,只差一個機會。”
楚風軒伸手挑起洛晚意的下巴,仔細端詳了一番這張臉,突然收緊了手,狠狠掐住洛晚意的脖子。
“那不知洛小姐怎麼給本王這個機會?”
瀕臨窒息的感覺並不好受,洛晚意言簡意賅地說出了自己的籌碼:“西北的退敵之法。”
楚風軒眯了眯眼,鬆開了洛晚意,坐回椅子上,收起了人前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仔細說說。”
“多年來,西北軍務一直是我哥哥掌管,如今他被人陷害,克倫部趁機南下,朝中無人可用,陛下想必極爲頭疼。”
“如果此時殿下能主動請兵退敵,在此期間,兵權能讓殿下插手幾分,全看殿下的意思。”
“我哥哥與我的傳信中,已交代清楚西北局勢,退敵之法我已心中有數,只要殿下答應我的請求,我立即奉上。”
一口氣說完這番話,洛晚意從未如此感激自己幼年就跟隨洛書楓,研讀兵書,修習武藝。
否則,今日她拿甚麼跟楚風軒談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