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先生今晚大概又不回來了,您不然就先睡吧?”
張媽看着臥室的燈仍舊亮着,好心地提醒。
一抹失望劃過葉佳禾的眼底。
就在這時,院子裏傳來車的引擎聲。
葉佳禾連拖鞋都沒有來得及穿,便跑到窗邊探頭望着。
果然,是陸景墨的銀色賓利駛進了車庫。
她深吸了一口氣,低頭看着自己這身性感的情趣睡衣,心臟猶如打鼓般地亂跳。
結婚兩年,他一直睡在客房,從未碰過她。
葉佳禾知道,他們的婚姻是陸爺爺促成的,並非陸景墨本意。
可已經兩年了,他們總不能一直這麼下去啊?
是不是,陸景墨嫌她只是個沒畢業的大學生,覺得她甚麼都不懂?
是不是,他嫌她太不主動了?
想到這兒,葉佳禾穿着那件性感睡裙,悄悄走到了客房門口。
她鼓足勇氣敲了敲門,沒有回應。
葉佳禾小心地推門而入,浴室裏傳來水聲。
……
陸景墨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今天酒局上不知道是菜還是酒有問題。
現在的他,被慾望驅使着,情難自控。
男人終於饜足,睡着了。
葉佳禾匆忙穿好裙子,抹黑離開了房間。
慌亂的進入電梯,恰好與一個年輕女人相撞。
“抱歉。”
葉佳禾臉色慘白,快速走進了電梯,按下了關門鍵。
汪柔出了電梯,立刻回頭。
她不可置信從電梯縫隙裏,看着葉佳禾。
這不是陸景墨的太太嗎?那個搶了她位置的女人!
這頂樓只有一個總統套房,所以,剛纔葉佳禾是從陸景墨的房裏跑出來的?
他們......
滔天的嫉妒瀰漫在汪柔心裏。
她做了這麼多努力,買通了今晚酒局上的人,算着時間,算着藥量,卻讓葉佳禾捷足先登了!
……
葉佳禾倉皇地望着他,哽咽着道:“你聽我解釋,我昨天......”
“夠了。”
陸景墨打斷她,目光落在了她領口的紅色痕跡上。
這明明就是那種事後留下的。
他的語氣冷靜而冷酷,“這兩年讓你獨守空房,我也有責任。你做了這種事,我不怪你。但是佳禾,陸家不能接受一個不乾不淨的女人作爲當家主母。”
葉佳禾頭腦發懵,此時所有的解釋,都好像變成了空談。
是啊,這種事又有誰會相信呢?
更何況,即便她真的證明了自己是被葉寶珠母女陷害的,可她依舊已經不乾淨了。
葉佳禾苦澀地牽起脣角,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離婚?”
陸景墨平靜的點點頭,“爺爺那邊,希望你說清楚,是你要離婚的。我也可以給你留最後一絲顏面,不讓他老人家知道,你出去偷腥。”
葉佳禾只覺得這一刻,眼眶又酸又痛,她拼命的忍着,不讓眼淚落下來。
良久,她深吸了一口氣,道:“那你......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你說。”
男人的眼睛深邃如海,讓她看不清任何情緒。
葉佳禾望着他,顫抖着聲音,“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了其他人?結婚兩年,你對我,有沒有一點點喜歡?如果沒有她,你會喜歡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