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民閨女顧靜姝結束世界巡迴演出即將回國,並公佈戀情表示對方是圈外人......”
“看甚麼呢?”忽然地,背後貼上來一片堅硬的胸膛,林相思纖細嫩白的腰也被男人手臂摟住,炙熱的呼吸停在她的耳畔。
空氣裏漂浮着雪柚香氣與淡薄酒味。
“你......喝酒了?”林相思剛問了一句,男人將她擺正面對着自己,粗糲指腹撫在她的後背,緩慢落在肩上。
林相思渾身一顫,身上的睡裙顫顫巍巍掉落。
炙熱的親吻從她的耳後蔓延開來,林相思受不住腰肢發軟,整個人倚在他的懷裏,她聽見男人嗓音懶懶的回:“嗯,喝了一點。”
對於沈司宴的要求,林相思基本不會拒絕。
而且做了三年夫妻,沈司宴知道她所有的喜好,幾乎不費力就能讓她沉溺。
深夜,房間的熱度漸漸恢復原樣,只剩下洗浴室傳來淅瀝瀝的水聲。林相思很累,腦子卻不知爲何無比清醒。
浴室門拉開,沈司宴穿着浴袍出來。
他長了一張好臉,加上肩寬窄腰大長腿以及普通人難以企及的家世背景,是京都出了名的金龜婿。
只是,外界的人從不知道他結婚三年了。
“一會洗好了來一趟書房。我有事跟你說。”沈司宴聲音也極好聽,不緊不慢,加上聲線富有磁性,比很多專業配音都要令人心動。
林相思抿脣,不太情願:“這麼晚了,不能明天再說嗎?”
林相思說完,只覺得沈司宴看自己的眼神多了幾分壓迫感,繼而苦笑,先愛上的人總是卑微,沈司宴是喫準了自己會退讓吧,她硬着頭皮說:“好,我一會就去。”
……
沈司宴沒有打算瞞着。
“嗯,她回來了。”頓一下,沈司宴難得的多解釋了一句:“當初我跟你說得很清楚,你應該記得。”
林相思確實記得。
三年前,林相思救了沈爺爺,沈爺爺爲了報答她強行讓沈司宴娶了她,沈爺爺用生病之軀要挾沈司宴結婚,沈司宴並沒有勃然大怒,反而是先找了林相思,將自己的情感意願說了個明白。
大概意思就是,他對她沒有感情,就算是結婚也只是將就過日子。而且他有白月光,只是白月光正跟他鬧脾氣出國去了。
他答應結婚多少有點賭氣的成分在。
林相思那時候是怎麼回答的?林相思藏起隱祕心思,回答他:“我也只是爲了一千萬的創業金。”
沈司宴爲了白月光,而她爲了一千萬。
你情我願,各取所需。
這是一場只關風月,無關情愛的交易。
回憶在腦海裏翻滾,林相思狠狠吸了一口氣,將情緒壓下去,目光平靜的看着沈司宴。
“我理解。”林相思擠出微笑維持得體:“這三年,我過得很好,承蒙你的照顧了。現在好聚好散,往後餘生各自安好!”
“我會盡快收拾東西搬出去。”
沈司宴輕輕頷首,“隨你。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睡吧。”
沈司宴撈起了外套往外走。
……
夜很長。
林相思等了一晚,沈司宴沒有回來。
臨近天亮,她眯了一會就被鬧鐘吵醒。
她有條不絮的洗漱,換上職業套裝,爲了讓氣色顯得好看一點,她還特地化了妝才趕往沈氏集團。
跟安遠船舶公司的項目會議還算順利,只不過一直高度集中精神工作,讓林相思腦子有點疼,而且今天不知道怎麼了,她總覺得腹部有點難受。
“沈總,會議的內容好我已經整理好了。”林相思將文件放在辦公桌上,視線落在男人單薄綿長的脣瓣上。
都說脣薄的人薄情。
沈司宴確實薄情,所以林相思才那麼的嫉妒顧靜姝能從他這裏得到唯一的一份溫柔。
“需要重點注意的,我已經標紅了。”林相思收回視線,後退幾步拉開一些距離,身軀板正站着。
職業裝讓她多了幾分職業女性氣質,比起在家裏的低眉順眼與溫順要多些攻擊性。
不過在沈司宴眼裏,不管怎樣的林相思都不要緊。
“我知道了,晚上接待巴西特先生的晚餐,你需要出席。”沈司宴邊說邊翻文件,林相思作爲翻譯員非常專業,不管他語言如何犀利都能轉換得恰到好處。
林相思的這點才能,讓他很是欣賞。
“好。”林相思點點頭,頓一下後她抿脣問:“沈總,還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談談。”
“你說。”沈司宴眼都沒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