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暖換了衣服下來,看到座位上已經乾乾淨淨,羞赧地對秦正南頷首乾笑,“不好意思啊!”
“對老公用得着這麼客氣嗎?”秦正南對她挑了挑眉,笑着看向她身上的小揹包,“帶東西了嗎?”
“帶了,兩大包呢!”她拍了拍包包,臉上有點不自然了,他居然還問她帶姨媽巾了沒?
“咳!”秦正南看到那鼓鼓的包包,乾咳了一聲,“我說,你帶戶口本和身份證了沒?”
汗!原來問的是這個!
肖暖尷尬地牽了牽嘴角,“也帶了!”
應該說她一直帶着,計劃好的婚禮後和安俊遠去領證的,能不帶證件嗎?
“走吧!”秦正南滿意地點了點頭。
到了民政局,肖暖下車來站在民政局門口,望着那莊嚴的國徽,還有旁邊那“婚姻自由,依法登記”八個大字,眸子裏染上一抹悵然。
賓利車後面跟了一輛奧迪,下來一個戴金絲邊男人的男人,和司機小張一起把秦正南扶下了車,坐上了輪椅。
眼鏡男把手裏的證件和資料遞給秦正南,小聲問,“南哥,雖然從年齡上來看,肖暖有可能是你找的人。但是,她身上畢竟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證明她就是當年那個小女孩。再說,如果是的話,這麼長時間了,安家人難道一點都沒發現嗎?”
秦正南修長的手指撫在暗紅色的戶口本上,深邃的眸子微微眯了眯,“姚準,你相信不相信味道?”
姚準不明所以地搖了搖頭,“您是說她身上有您熟悉的味道?你還記得?所以才決定娶她?”
“不!”秦正南搖了搖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那邊發愣的肖暖,“我喜歡她身上的味道,即使她不是當年的小丫頭,也無妨!誰讓她是安俊遠本來應該娶的人呢!”
“明白了!”姚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