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時分,燕京市郊御龍苑別墅區A座88號,整棟別墅披紅掛綵,無不透着結婚的喜悅。
二樓主臥。
趙凝初穿着紅色的敬酒服有些緊張和惶恐的坐在牀邊,等着新郎的到來。
傳言紀修然心狠手辣,性格更是暴戾,是一個手段過硬又記仇的人,據說之前有人不怕死的惹了他,直接被丟進海里喂鯊魚了。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會同意嫁給這個一個恐怖的男人。
正當她想得入迷的時候,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
趙凝初拿起手機看了看備註,臉色微冷,隨即有些不耐煩的接通了電話。
“甚麼事?”
電話那邊傳來略微討好的聲音:“小初啊,現在你已經嫁到紀家了,咱們離成功也就近了一步,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儘快給紀家生下一個繼承人,到時候紀氏集團就是咱們趙家的天下了。”
趙凝初聞言,冷笑一聲:“怎麼?我記得紀家老太太不是給了你不少彩禮嗎?嫌少了,想要更多?”
電話那邊愣了一下,隨即有些不悅道:“爸爸這麼做還不是爲你好?
再說了,區區幾千萬對紀修然來說九牛一毛,你現在嫁給他,他的財產還不是掌握在你手裏。”
“你當紀修然這麼傻?任由着我們耍着玩?”
“所以不是讓你儘快懷上紀修然的孩子嗎?有了孩子,就能得到紀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你自己在心裏掂量掂量。”
一想到趙振國居然想利用她掌控紀氏集團,心裏就不由得泛起一陣陣的噁心。
……
這一晚,趙凝初甚麼時候暈過去的都不知道。
紀修然看着癱軟在自己懷裏的女孩,視線落在了一旁的手機上,他拿起手機看了看通話記錄,眼神漸漸的變得冷冽起來。
翌日,趙凝初是被門口的敲門聲給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一時間還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誰啊~”
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太太,我是陳伯,先生讓我叫您起牀。”
隨着對方的話,昨晚的記憶回籠,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一下子竄了出來,趙凝初臉頰不自覺的燥熱起來。
她想要起身,可是身體每動一下,就一陣痠痛,像是要散架一般。
趙凝初低咒一聲,紀修然這個狗男人。
她慢慢坐起來,雙腳剛落地,再次跌坐回牀上。
趙凝初在心裏問候了紀修然的祖宗十八代。
整理好自己之後,纔將臥室的門打開,看到陳伯一臉憨厚的笑意,趙凝初有些尷尬。
新婚第二天睡懶覺不說,還要讓別人叫起牀。
“那個,陳伯,有事嗎?”
陳伯笑着開口:“太太,先生讓我請您下樓喫早餐。”
“我不餓!”
……
整整一天,趙凝初都待在自己的房間沒有出門,下午的時候,好友打來電話。
趙凝初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喂~”
話音剛落電話那邊就傳來女孩的詢問聲:“阿初,你結婚了?”
“苒苒,你給我打電話就問這個?”
顧苒一聲驚呼:“我靠靠靠,你就把自己嫁出去了?”
趙凝初嘆了一口氣:“別一驚一乍的了,說正事!”
“大事啊,晚上出來魅力金座......”
**
魅力金座是燕京最大的金銷窟,趙凝初坐在包間裏讓服務員將桌上的酒全部打開之後,便靠在沙發上玩手機。
包間的燈光忽明忽暗,有些看不清楚趙凝初的情緒。
這時候,一杯酒遞了過來:“來,走一個。”
趙凝初抬眼掃了顧苒一眼,想了想,拿起桌上的涼白開:“你找我做甚麼?”
“真結婚了??”
趙凝初愣了半秒:“是啊~”
“夫管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