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盡心思要跟我訂婚,你爲的不就是這個?”
深夜,男人白皙的臉上一片冷意,“是不是巴不得我這樣對你啊?”
溫柔一聲不吭。
她用力睜眼看着這個男人。
H市最尊貴的黃金單身漢——江遊。
準確來說,大衆眼裏他單身,其實,他們在一週後就要結婚了。
“當初酒後爬我的牀,現在裝甚麼白蓮花?”
溫柔是溫家不受寵的私生女,能讓她嫁到江家,是她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哪怕江遊對她百般羞辱,她都要受着。
他不得她露出強忍着的表情,“說話啊?裝啞巴了?”
溫柔閉上眼睛,不去解釋。
一個月前酒局結束後,他們發生了關係,在江遊眼裏,她手段陰險。
他笑了一下,笑起來的時候驚爲天人,老天爺給了他優越到了極點的樣貌和家世,也給了他同樣武器般強大的心臟——冷漠,殘酷,不近人情。
如今這樣掠奪溫柔,就是他對她設計他的報復。
溫柔抬頭對上江遊的眼睛,發現他雙眸通紅,“處心積慮嫁進江家?你這個私生女可真是爲了往上爬用盡一切辦法啊。”
下巴被捏住,被迫抬頭,溫柔望着他,失神了。
……
從那日和江遊爭吵以後,他們有一週沒聯繫。
可是江遊,和你之後的一個禮拜,你沒來,月經也沒來。
溫柔懷孕了。
她拿着驗孕棒發呆,這纔想起來,他們之間從一個月前的陰差陽錯之後,就開始瘋狂的糾纏,不管是精神上的還是身體上的,瘋狂到了沒有一個人想起來該做保護措施。
驗孕棒上的兩條槓像兩顆釘子,釘進了她的身體。
溫柔琢磨好久,明天是和江遊領證的日子,過後他們便是合法夫妻,這事兒該告訴他。
打電話過去,接電話的是個男性助理,溫柔認識他,叫許歐。
許歐嘆了口氣,“溫小姐,您怎麼又來電話了?江少說了,以後您別打來,我要是接了被知道,這是要扣工資的......”
“抱歉許助理。”溫柔睫毛顫了顫,“告訴江遊,我懷孕了。”
江遊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直接摔下了在開會的一衆高管和股東,甚至將許歐拋在了腦後。
一個人飆車回到了家中,男人將還在家裏等待他的溫柔重重從沙發上拉起來。
溫柔被他拽痛,“你輕點,我懷孕了。”
“懷孕?”
江遊笑的時候,背後彷彿天崩地裂了一下。
“你這種人也配懷上我的孩子嗎?孩子生出來也會被人看不起吧!”
……
保安不好意思真的粗暴動手,只能做樣子對着溫柔將她往外推,“這位小姐,要不您聯繫上了江少再來我們公司......”
話還沒說完,門口走進來一個人,溫柔對上了那人的眸子,喊了一聲,“許助理。”
許歐原本還想着裝作沒看見呢,畢竟江遊說了要無視溫柔的存在,不過人家溫柔都主動打招呼了,他只能硬着頭皮幫忙處理,“溫小姐,您怎麼來公司了?”
“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希望你幫我轉告一下江遊。”溫柔態度不卑不亢,站在那裏讓許歐還多了幾分欣賞,他低下頭去,“知道了,您跟我上來吧,坐這個專用電梯。”
前臺的Amy當場正打了眼睛,“許助理?你......你認識這個?”
許歐瞪了Amy一眼,巴不得她趕緊閉嘴,溫柔再怎麼樣也是溫家的女兒,得罪了她,這Amy擔當得起麼!
Amy嚇得不敢說話了,就這麼眼巴巴看着溫柔背影纖細跟着許歐去了專用電梯,而後攥緊了手指,這個女人,竟然敢讓她出醜!
溫柔到了江遊辦公室門口的時候,耳邊竊竊私語聲響起。
“許助理親自帶上來的,甚麼來頭啊?”
“新歡?還挺漂亮啊。”
“嘖嘖。又是一個沒見過的,江少真是爽歪歪。”
溫柔心口一刺,江遊在外面到底有多少女人?
她拉開門進去,江遊坐在裏面批閱文件,聽見聲音抬起頭來,還以爲是許歐,結果對上了溫柔白皙清冷一張臉,男人一怔,隨後怒意橫生,“你怎麼來公司了?”
“也不是皇宮啊。”溫柔聲音涼涼的,“不準人來嗎?”
江遊怒極反笑,“溫柔,你是不是犯J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