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夏,你就這麼想被男人睡?”
慕初夏愛霍霆煜,這在寧城無人不知。
她選擇在他生日這天,滿心歡喜將自己當做禮物送給他。然而她等來的卻是激情過後,被男人掐住脖子,狠狠摜在了牆上。
慕初夏初經人事,沒得到霍霆煜絲毫憐愛就算了,反被他如此粗暴對待,她呼吸不上來,害怕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霆煜哥哥,我,我已經是你的人了,爲甚麼這樣對我?!”
“我的人?憑你也配?”霍霆煜離慕初夏很近,近到兩人氣息交融,只是那張俊顏上卻佈滿極致的惱恨。
他這一生最恨的就是被人設計,這女人爲了爬他的牀,竟敢在他酒裏下藥,已經觸及了他的底線!
慕初夏腦子裏忽然“嗡”的一聲,霍霆煜這話甚麼意思?她不配?那爲甚麼她剛進門,他就將她撲倒在牀上?
“我——”慕初夏想要問清楚,可是霍霆煜氣得狠了,手下驟然用力,慕初夏臉色猛地變紫,盯着男人的大眼睛裏佈滿驚駭,她能感覺得到,他是真的想要S了她!
“慕初夏,但凡你長點腦子,都幹不出這種齷齪事!”霍霆煜怒極,聲音卻愈發陰冷。
慕初夏毫不懷疑下一秒他就會扼斷她的頸骨。
“放,放開——”慕初夏無法呼吸,她想去掰開霍霆煜的手,可是他的手像鐵鉗一樣,她根本無法撼動。
慕初夏胸腔裏的空氣越來越少,她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雖然她曾經有偷偷想過,只要能睡了霍霆煜,就算立刻死了也甘心,但是,當這種情況真的發生了,她後悔了。
嗚嗚,老天爺,她是亂說的,她還那麼年輕,她不想死!
……
三年後,寧城第一女子監獄。
時間剛過八點,森嚴的監獄鐵門打開,一道高挑纖瘦的身影走了出來。
女子穿着過時的T恤和牛仔褲,瘦得幾乎脫了相,卻依舊難掩驚人的美貌。
“提前出獄不容易,出獄後好好做人!”女獄警拍了拍女子的肩膀,例行公事地關照。
“謝謝警官!”女子恭敬地鞠躬。
女警眼神掠過女子臉上的疤痕,眼底閃過可惜,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可惜毀容了。
“去吧!”女警點點頭,轉身進去。
慕初夏望着面前緩緩關閉的鐵門,她眯眸,脣角勾起諷笑。
好好做人?呵!跟一個坐了三年冤獄的人說好好做人,真是諷刺!
慕初夏想起剛剛女警的目光,手指碰了碰右臉,那裏有三道疤痕,其中一道疤痕從眼角到嘴角,幾乎要將她的臉切割開。
記憶閃回到三年前,那一夜,霍霆煜睡了她不認,反過來羞辱她是送上門的女表子。
當晚,蘇雯玉被火燒傷,一口咬定是慕初夏放的火,就因爲蘇雯玉被燒傷前最後一個接觸的人是慕初夏,慕初夏就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原本是沒有直接證據證明火是慕初夏放的,但是沒有人相信她。
加上蘇雯玉親自指認,拿着剪輯的監控視頻告她謀S。如此拙劣的把戲,慕初夏起初並沒有當回事。
然而,最讓慕初夏心寒的是,霍霆煜竟然也站在蘇雯玉那邊,霍霆煜甚至還找來京城最強的律師幫蘇雯玉打這場官司,顛倒黑白指鹿爲馬,就爲了落實她的罪名。
……
慕初夏吐到膽汁都出來了,鼻子嘴裏都往外噴酒氣。
她緩了半天才爬起來,踉踉蹌蹌走到洗手檯,用冷水洗了把臉,看着鏡子裏自己溼漉漉的臉,慕初夏狠狠甩了甩頭。
洗手間裏,除了慕初夏,還有幾個濃妝豔抹的女人,都喝得爛醉如泥,有的倒在地上,站都站不起來。
慕初夏也快要站不住了,胃部一陣陣抽疼,她強撐着走到休息室,倒在沙發上,意識有些模糊。
朦朧中,她蜷縮起來,抱緊了胳膊,好冷!
她好像又回到了監獄裏,那些人往她的被子上澆水,寒冬臘月,她睡在潮溼的被褥上,真的好冷啊。
她們還罵她,故意激怒她,“慕初夏,你這個S人犯!被火燒的怎麼不是你!”
“我沒有放火!我沒有S人!我是冤枉的!”她反抗,獄警卻認爲她不服管教,罰她禁閉,黑屋裏那麼黑,她被關了一天一夜,精神幾乎崩潰。
她抑鬱症發作,躺在牀上不能動,那些人就圍在她牀邊,嘲諷她:“慕初夏,你知道你現在像甚麼?像一隻掉了毛的雞!哈哈,你們慕家都沒了,爲了一個男人,你還害死了你爸爸,你怎麼還有臉活着!你應該去死!”
“不!我爸爸沒死!”她好難受,可是,她一個人,反擊不過她們一羣人。
每天都遭受這樣的折磨,她想自S,可是她死不掉。
她們打她,趁獄警不在的時候圍毆她,也就是在那時候,她們劃爛了她的臉。
“慕初夏,聽說你琴彈得很好?要是沒了這雙手,你就不能彈琴了哦,也就沒法去勾引男人了!”那個肥碩的女人,使勁拽着她的手,然後一腳踩碎了她的指骨。
她痛得慘叫,她們卻哈哈大笑,獄警過來查看,也被她們搪塞過去,直到第二天她高燒不退,纔有人找來了獄警,卻反過來誣告是她自殘。
夢境斷斷續續,混亂而無章,慕初夏緊閉着眼睛,額頭滲出冷汗,臉色煞白,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