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黃芸芸同學請出列,給大家演示一下匍匐爬行。”
我...很難不懷疑這是蓄意報復。
一天前。
帶着對大學的嚮往憧憬邁進了校園,擺脫了高中的學習壓力,也不知道會不會像小說裏的那樣,在大學開啓一段美好的戀愛,這只是一個母胎單身的美好幻想罷了。
然而先迎接我的不是滿懷少女心思的青蔥而是炎炎夏日!
看着眼前長長的隊伍,沒有一點樹蔭,我...實在搞不懂爲甚麼學校要在大操場上發軍訓服,電視上不都是先開個班會,在班級裏發的嗎?
九月的初秋就是秋老虎,頂着37度的大太陽,人都要烤化了。
汗流浹背,我靠在我的新室友的肩膀上,在短短几小時內,我們已經建立了深厚的友誼,我實在是站不住了。
隊伍緩緩前進,我看到了活着的希望!
我靠着室友省着力氣,她卻突然激動了起來,“芸芸,快看快看那個給我們發衣服的教官好帥呀!”
“聽說我們的教官都是我們學校大三大四的學長,他們也是我們學校國旗護衛隊的,即是教官也是學長,這個學長也不知道是哪個專業的,有沒有女朋友。”
帥哥?
此時帥哥在我心裏還比不上一瓶冰水。
我聽見旁邊的女生也都竊竊私語了起來,都在張望,有這麼離譜?
……
2
一路跑回了宿舍。
想起了以前小時候的事情。
我們住在四合院,我和談舟就住隔壁,他比我大三歲,我整天跟在他後面,小時候最愛玩的就是過家家,我當媽媽,談舟當爸爸,然後還有隔壁王叔家養的狗——大黃,小黑當孩子。
“老公,你回來啦!”我一把抱住談舟,談舟有些愣住了,我解釋道:“談舟哥哥,這是我昨天看我媽媽就是這樣的抱我爸爸的,你...你快摟着我呀,還有親親哦!”
談舟侷促着,不敢動,還是把我給拉開了,“芸芸,不是不是,你先放開我。”
他一臉苦口婆心,“我們是小孩子,不能這樣的。”
小時候的我可能腦子有些不太靈光,“啊,爲甚麼呀?”記得那時候爸爸有時候還會有些害羞,媽媽便直接親了上去,我才意識到談舟哥哥也是在配合我!
我踮起腳尖,將小嘴巴貼在談舟哥哥的臉上。
他好像有些臉紅,趕緊跑開了。
想到這,我的腳好像都能摳出一座巴拉拉魔仙城堡!
爲甚麼?爲甚麼我會來這個學校!爲甚麼我要排那個隊!爲甚麼又重新遇見了他!
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只想對自己說三個字“遠離他!”如果非要在這上個字加一個期限的話,我希望是一萬年!
“芸芸,你好了沒,要集合了。”
室友把我從自我悔恨中拉出來, 我十分不願意地套上軍訓服,重新回到太陽下,接受太陽的洗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