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房地面上散落着一地凌亂的東西。
如女人的黑色吊帶,黑色衣,黑色網襪……
男人的西裝,西褲,襯衫……
全是均一色的黑!
清晨的陽光從落地窗折射進來,金燦燦的色彩照耀到男人俊美無雙透着邪氣的臉龐上,更是鍍上一層猶如神坻美麗的面紗,是那樣飄渺得不真實。
“叮鈴鈴——”定時鬧鐘慣性響起。
顧司辰好似沒有徹底睡着般,霍然張開了一對如鷹隼的眸子。
他先是下意識看了眼窩在他懷裏的美麗女人,見她還在熟睡模樣,這才伸手到櫃前按掉鬧鐘。
然後又小心翼翼的收回手來,大掌覆蓋上女人細小的腰肢,一雙墨黑的眼睛就那般柔情癡癡地望着懷裏的小女人。
女人擁有一張小巧標緻的鵝蛋臉,肌膚白皙勝雪,睫毛濃密細長,如櫻桃般的小嘴讓人忍不住想親上一口。
她枕着他的手臂睡得如此安穩,使他嘴角不住微微上揚,即便手臂已經被她枕得發麻,還是捨不得將手從她的頭下抽出。
望着她的眼神裏盡是柔情與縱容。
“嗯……”
藍若闕嚶嚀一聲,緩緩打開雙眼,伸了個懶腰。
“醒了?”
……
幸而顧司辰眼疾手快,飛快的過來攬住她腰肢,不然藍若闕是真的要丟臉的栽倒在地板上了。
“謝謝!”藍若闕生疏的推開他手臂,朝他點點頭。
顧司辰蹙了蹙眉,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適。
顧司辰內心徒然升起一片歉意,若是昨晚他能多體諒她一點,也不至於她連起身都要栽倒到地上。
顧司辰忽然一把攔腰抱起藍若闕,藍若闕遂不及防瞪大了眼,驚呼出聲,“顧司辰,你幹甚麼!”
顧司辰瞥她一眼,沒有說話,直接將她放好。
然後,藍若闕震驚的瞪着他,“顧司辰,你別這樣……我們昨晚不是已經……”
那樣她真怕自己會被他弄死的!
“閉嘴!”顧司辰不耐煩的瞪她一眼,不容置疑的口氣命令道。
“不、不要這樣……”藍若闕臉色刷刷的白了,她連連搖頭懇求說,“顧司辰,我現在不行……你讓我休息一下吧,等到晚上怎麼樣?我現在真的……”
後面的話,她真的說不下去了!
那種感覺真的很賤,她竟然在跟他商討他們晚上再?
顧司辰蹙緊了眉頭,他當然知道藍若闕是誤會他了,看她那麼痛,他怎麼可能還會忍心?
當然了,她永遠都不懂他!
顧司辰臉色一冷,“不想我想做甚麼,我是檢查你有沒有受傷!”
……
不久後,顧司辰拿着藥箱走了進來。
他坐到沿邊,取出消炎藥和棉籤,正欲要給她上藥,藍若闕趕緊道,“我自己來就好了,真的不用麻煩你。”
顧司辰抬眸冷冷地瞟她一眼,藍若闕知道那又是不悅的徵兆,她又馬上閉嘴了,打消了勸說的打算。
不論怎樣,她都不想惹顧司辰生氣。
讓他幫塗好了。
在顧司辰爲她消炎時,藍若闕像是考慮了很久,她終於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問了出來,“顧司辰,你說只要我嫁給你,你就馬上幫我弟弟轉進大醫院,讓他接受治療的,你……”
她不說還好,說了莫名就讓顧司辰升騰出一股怒氣。
他想到前幾天,當她爲了她弟弟的醫藥費而走投無路時,竟然準備去賣掉自己的那件事。
當時,若不是他偶然看到她,查清楚了她要賣掉自己的事情,她現在肯定早已經是別的男人的女人了吧?
想到她差點變成了別人的女人,他內心徒然竄起一股不可湮滅的怒火。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爲了醫藥費而出賣自己的身體,她竟然敢這樣做!
她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
顧司辰倏地站起身,扔掉棉籤,居高臨下的冷冷打量着藍若闕,性感的嘴脣勾起一抹譏嘲的弧度,“藍若闕,你知道你現在像甚麼嗎?”
“……”
藍若闕不明白他爲甚麼突然這麼憤怒的問她,只盯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