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我與弟妹,春兒夏兒多做些繡活,秋兒身體薄弱,需要進補,還有爹的藥銀,也是馬虎不得。”
“嗯。”宋清宏嘆了口氣,“辛苦你了,早些睡吧。”
“先睡吧,還差幾針。”
.......
夜色已深,漆黑的茅草屋裏傳出一聲輕嘆,沒想到小叔把老婆本都搭在她身上了,能活下來實屬不易啊。
宋初秋暗暗發誓,他日一定雙倍奉還。
炎炎夏日,知了在樹上聲嘶力竭地叫着。宋初秋在牀上躺了三天,骨頭都快僵化了,用過早飯,第一次走出屋門。
初秋站在門口打量着宋家院子,院子不算大,打眼看去兩百平方左右,四周是樹枝築的籬笆牆,朝南兩間雙門的連體土坯房,算是主屋,住着爺爺嬤嬤和未婚的小叔。旁邊搭了間小木屋,是伙房,屋後還有兩間較小的土坯房,用於圈養家禽和存儲糧食。
主屋左右各建了兩間房,家人習慣叫南屋和北屋,兩邊房子都是石頭打的地基,木頭拼接成的屋牆,南屋住着宋清宏一家,北屋住着宋清泉一家,屋頂全部是稻草搭建而成,屋頂連成一片,廊下里堆放着燒火用的木柴和一些農具。
左邊籬笆牆下還種有兩壟蔬菜,有蔥蒜、茄子,還有一些不知名的綠葉菜,右邊架了個瓜棚,葫蘆瓜生機勃勃的掛在架上。
這個時辰家裏長輩早就下地了,大姐二姐也剛出門送喫食去了。
院子裏,嬤嬤帶着三個小的在收拾昨天撿回來的河蚌,宋初秋剛想過去瞧瞧,聽見屋後傳來刨地的聲音。
宋庭安揮着鋤頭不知在刨甚麼。
宋初秋走過去,好奇問道:“安兒,在忙甚麼呢?”
宋庭安聽見喊聲便停下活兒,扭頭看着她:“三姐,你怎麼出來了?謝郎中說了,傷沒好不宜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