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宛白再三端倪了手中的名貴鑽石項鍊,確定無誤之後小心翼翼地揣進包裏,一把推開了大門。
今天是她最好的閨蜜趙佳佳的生日。
本來滿臉笑容的她卻在看清了房內的情景之後,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男性的領帶襯衫和女性的衣服凌亂地丟落在地上……
顧宛白的腳步有些站不穩,扶着一旁的牆壁才勉強穩住了身子,她深吸了一口氣,平復着自己想衝去廚房拿菜刀的衝動。
她在一起了快兩年的男朋友。
“寶貝兒,很快,等我下次找個理由就和她分手。”
“討厭!”
推開門,顧宛白勾起脣角,笑容淡定的說道,“何必等下次,我現在就要甩了你!”
她的聲音如同一道驚雷般在二人頭頂響起,二人均是一愣。
林文衝的反應卻是有些驚慌,他想閃身離開,奈何趙佳佳一直纏着他,他只好急得團團轉,“宛白,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這樣的。”
“解釋?”顧宛白不怒反笑,“林文衝,你當自己是透明人還是把我當瞎子?”
隨後,顧宛白深吸一口氣,猛地伸手將自己手腕上的情侶手鍊使勁一扯,丟到了地上。
“林文衝,我們分手了,從今天開始,我和你一刀兩斷,別說你認識我,你不配!”
“趙佳佳,是我有眼無珠,識人不清,從今天開始,你我姐妹情緣到此爲止!”
……
第二日清晨,酒吧頂樓的專屬房間裏。
牀上的小人兒顯然是有些睡得不舒服,又是翻身又是踢被子的。
“阿嚏!”顧宛白凍得打了個響亮的噴嚏後,這才幽幽轉醒。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頸,顧宛白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陌生的環境,墨色落地窗簾,水晶吊燈,歐式優雅傢俱,佈局也是她喜歡的風格。
只是……這是哪裏?!
就在這時,突然她面前出現了一張異常俊逸的臉龐,他狹長的眼眸似笑非笑,鼻子如高聳入雲的山峯,薄脣如刀削一般,緊緊地抿着。
見她醒了,裴墨寒勾起脣,笑得一臉邪魅。
“醒了?”
顧宛白點點頭,愣了片刻後,她突然問道,“你是誰?”
“我?”裴墨寒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你說呢?”
說完,他將那條名貴鑽石項鍊拿在她面前晃了晃,亮閃閃的光芒差點把顧宛白的眼睛給閃瞎了。
這是她給趙佳佳買的生日禮物,可是……她卻和林文衝搞到一塊兒去了,所以……後來的事情漸漸在腦海裏清晰……
顧宛白頭疼地伸手擰了擰自己的眉心,她真是太亂來了,就算是男朋友出軌,也不能這樣糟踏自己啊。
可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
銀色蘭博基尼跑車裏,顧宛白和裴墨寒四目相對,審視着對方。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顧宛白怕男人調查她,發現了她的身份,於是小心翼翼的詢問道,“都知道些甚麼?”
裴墨寒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問題,從上衣領口裏取出一支筆,摁了下按鈕,這是一支錄音筆:
林文衝你這個大混球,我顧宛白堂堂第一大校花,好心好意收留你做我的男朋友,可你卻揹着我勾引我好朋友……
接下來的內容含含糊糊,裴墨寒覺得沒必要再繼續播放了,便關掉了錄音筆。
可顧宛白卻聽得面紅耳赤,她居然酒後吐真言還撒酒瘋了,好丟臉,只是,理智還在,“把錄音內容刪了,否則我決不輕饒你!”
裴墨寒皺起眉盯着顧宛白,一動不動,顯然是很不悅她這樣命令他,畢竟還沒有誰可以這樣命令他的。
“現在的牛郎都這麼霸氣嗎,牛氣哄哄的。”
顧宛白小聲嘟囔着,卻被耳尖的裴墨寒聽了個正着,臉色頓沉,牛郎,這女人當他是牛郎,氣死他了!
顧宛白顯然沒意識到自己正遊走在危險的邊緣,繼續道,“昨天的事情統統忘掉,我不許你向任何人提起!”說着,一把將手裏的項鍊扔到裴墨寒的身上,“這是你的賞錢,我對包小白臉沒興趣,你還是去找別人吧!”
說完後,顧宛白便想下車,結果雙腳剛落地,便被裴墨寒一把抓了回來,小白臉?看來她是有所誤會了!
想他堂堂裴氏家族的唯一繼承人,身價過千億,怎麼可能會是牛郎或者小白臉呢?!
再者說了,其實昨天晚上並不是裴墨寒第一次見到顧宛白,只是,每一次的相遇都讓他印象深刻,這個坦誠又率真的小女人,他現在真的是越來越喜歡她了。
他裴墨寒想要的,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對於顧宛白,本就是他的未婚妻,他昨天晚上只不過是提前行使了丈夫的權利罷了。
想到這裏,裴墨寒桀驁不馴的命令道,“今天下午五點,到昨天的薔薇酒吧來,不要妄圖逃跑,後果你承擔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