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哥……我餓了。”
鬧市區的街邊,一名粉嫩,十八九歲芳齡,身穿一身淡藍色長裙的少女,對着蹲在馬路牙子上正在悶悶不樂抽着煙的楚帥呼道。
略帶稚嫩而又很卡哇伊的聲音引來了不少路人的側目。
好可愛的女孩啊。
楚帥扭頭看了一眼撅着小嘴巴,嬰兒肥的師妹劉彤彤,臉陰沉着道“喫喫喫,一天天的就知道喫,你餓,難道我就不餓了?”
被楚帥訓斥了一句,劉彤彤委屈巴巴的道“師哥,在照這樣下去,咱們兩個都得餓死街頭了,你就聽師父的話,去柳家做個上門女婿吧,師父說柳家超級有錢的,咱們肯定以後喫喝不愁了。”
“哎呀你個劉彤彤,我早就看透你的心肝脾胃腎了,你是爲了喫,毫無底線,毫無人性了啊,居然想着賣你師哥我,你忘記當初你說甚麼來,你說非師哥不嫁!”
楚帥說着站起身,邁步走到近前,瞪着眼道“我堂堂男子漢大丈夫,豈能鬱郁久居人下,去倒插門,我就算是餓死……”
咕嚕!
肚子不爭氣的叫喚了一聲,楚帥一捂乾癟的肚子,原本的氣勢瞬間散去大半,微微沉默片刻道“不過,咱們去蹭頓喫喝也是不錯的哦。”
“嗚哦,師哥,你終於想通了,那快走吧。”劉彤彤開心的一挽楚帥的胳膊興奮的喊道,仿如眼前就是美味的大雞腿,饞的她已經迫不及待。
“哼,去給我買盒華子。”楚帥頤指氣使的道,真是白疼她了。
“不去,沒錢。”劉彤彤一扭身道。
“少來,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把那一百塊錢藏肚兜裏了,我昨晚還見在裏邊呢,去不去,不去,餓着。”楚帥威脅道,見劉彤彤還有些猶豫,再次道“師妹,你要知道師哥我可是去賣身啊,舍小我,爲了大你,待我忍辱負重,那時你可就喫喝不愁了,你可知道倒插門的心酸,你忘記村裏老張頭了,一輩子沒抬起頭來,他婆娘說打就打。”
說着,楚帥不免落下了傷心的淚水,爲了精神食糧,也是蠻拼的。
……
四名保鏢立馬擋住了楚帥和劉彤彤的去路。
說着,女子蹲身呼道“爺爺,爺爺……”
“別動他,你要是扶他的話,他可就沒救了。”楚帥見女子上前要攙扶起老人,不由的一個健步上前,伸手攥住了女子的手。
很滑,很軟,就是有點涼。
“撒開,流氓!”女子被摸了手立馬惱羞成怒,卻也信了幾分楚帥的話,趕緊掏出手機撥打了120。
掛斷電話,女子瞪着楚帥道“我告訴你們兩個,你們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不然我爺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拿你們試問。”
“姐姐,你爺爺不是我撞得,他是自己倒在地上的好不好。”劉彤彤感覺很委屈,爭辯道。
“不是你的撞的?難道我眼瞎嗎?我親眼看見你撞倒的我爺爺。”女子扭頭瞪了一眼劉彤彤,滿眼的鄙夷之情。
“不是我嘛,分明就不是我,師哥,你給我做主,她欺負我。”劉彤彤嘟着嘴,委屈的都要哭了。
“行了,還是讓當事人自己說吧。”楚帥知道爭辯無用,因爲當時從女子來的方向看來,確實像是劉彤彤撞的。
只見楚帥單手一探,在老者的心臟位置輕輕的按壓,三根手指連按數處穴位,地上的老者募地長呼一口氣,悠悠的睜開了雙眼“瑤兒,莫要責怪人家,不是人家撞的,是我剛纔心臟突然不舒服喘不過氣來倒下的。”
雖然老者當時昏迷,卻意識還有幾分,發生的事情和對話都聽在耳中。
“呼……老頭你還算有點良心,嚇死寶寶了,你是個好人,就是你的孫女大壞蛋一個,想訛我的錢,哼!”劉彤彤拍着胸脯長呼一口氣,把錢安心的悄悄的貼身放了起來。
“我會訛你的錢?”馮瑤聽到這話,差點沒有氣死,她是誰,她是安平市四大家族之一的馮家千金大小姐,馮家馮氏集團的女總裁,就算是窮瘋了也不至於跑出來訛人家錢啊,何況這兩個人一看就是沒錢的主,一身衣服洗的都發白了。
“瑤兒,快跟小友,還有姑娘道歉,小友,多謝援手之恩,沒有想到你妙手回春,輕而易舉就能把老夫的命從鬼門關拽回來了。”馮恩賜緩緩的坐起身,在馮瑤的攙扶下站立而起,對着楚帥拱了拱手道。
……
望着遠去楚帥和劉彤彤的背影消失在街道之上,救護車正好趕來駐停在路旁。
“爺爺,趁着這個機會,你正好去醫院好好的檢查一下吧。”馮瑤對着馮恩賜道。
“檢查甚麼,有甚麼可檢查的,到了醫院沒毛病也給你整點毛病出來,我自己的老毛病我自己知道,到時候拿點藥喫就好了,雖然剛纔那小子救了我,但是你沒有聽他妹妹說麼,差點把他師父毒死,他的話能信。”馮恩賜滿不在乎的說着,揮了揮就要走。
馮瑤不免多疑生暗鬼,拉扯着爺爺說甚麼也要陪着去醫院好好的檢查一番。
“爺爺,你就去檢查檢查吧,也算是讓我安心一些。”馮瑤央求道。
“好吧。”擰不過孫女,馮恩賜只好坐上救護車,在馮瑤的陪伴下來到醫院。
“你說來就來吧,你把妙神醫請來幹甚麼,我這點小毛病還至於讓妙神醫出手?”
來到醫院,馮恩賜瞪了一眼馮瑤,然後趕緊客氣的上前與那名奔着他而來精神抖擻的老者打招呼。
“妙神醫別來無恙,區區小毛病還請您大駕,勞煩了。”馮恩賜拱手道。
“馮兄客氣了,正好在家閒得無事出來散散心。”妙風也是客套的回道。
“妙神醫,麻煩您給我爺爺檢查一下,您看看我爺爺是不是中毒了。”馮瑤開門見山的道。
中毒?
妙風臉色一正,一把直接拉過了馮恩賜的手,細細的把着他的脈,遲疑的道“不像啊,不過你心臟的毛病倒是無恙了,馮兄,你做完支架手術了?”
“沒有啊。”馮恩賜一愣。
“奇了怪了,那你的心臟怎麼好了,原本堵塞的三處全部被疏通了,你是不是吃了甚麼偏方,或者有高人給你診治了?”妙風拉起馮恩賜的另外一隻手,又是一番診脈,在確定之後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