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夢懷孕了,但她還從未和男人有過親密接觸。
她跟男友沈澤戀愛三年,本想着把初次留在美好的新婚之夜的。這兩天她總覺得噁心想吐所以纔來醫院做個身體檢查。
結果——
醫生告訴她,她懷孕了?
言夢怎麼都不敢相信。
言夢臉色憋得通紅,“醫生,你是不是弄錯了,我……我從來沒有......。”
“言小姐,醫院是不可能弄錯的。”
言夢又做了幾次血檢,結果都是一樣,她百思不得其解,努力回憶着過往,忽然她想起一件事,那天她做了一個夢。
夢裏,她和一個陌生男人在煙霧繚繞的溫泉池中,她依稀記得那夜夢裏的場景,男人肌肉噴張,線條完美,大掌攀扶着她的腰肢,在她身體裏橫衝直撞……
想一想,就覺得面紅耳赤,渾身燥熱。
那天夜裏,她努力想要看清那張臉,可夜色迷濛中只隱約看見了男人那雙狹長如鷹隼般的長眸。
還有他精壯結實的身體……
可那只是一個夢而已。
總不能做了一次夢就懷上了孩子吧。
這也太荒唐了!
……
林婉兒眼淚迷濛的從牀上下來,拉住言夢的手。
“夢夢,對不起,是我情難自禁愛上了阿澤。真的對不起,我會離開他的,我會從你們的世界裏消失的。求求你原諒我,好不好。”
說的楚楚可憐,似乎受委屈搶別人男人的是言夢。
言夢見到她赤條條的身體上佈滿的紅痕,一陣噁心。
她一把甩開了林婉兒的手。
“別演了,怪我以前眼瞎看錯了你,從此以後你林婉兒便是我的仇人。”
林婉兒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夢夢,我錯了,我不該愛上阿澤的。我真的不是有意跟你搶男朋友的,你原諒我好不好?”
見言夢不說話,林婉兒咬咬牙狠心道:“是不是隻有我死了你才能原諒我?”
“好啊,你倒是死給我看看。”言夢知道她捨不得死故意刺激她。
林婉兒咬咬脣,轉身朝着窗邊跑去。
“夠了!”沈澤一把拉住林婉兒,轉身冷冷的看着言夢說道:“言夢,你怎麼這麼狠毒?爲了這麼點破事你就讓人去死?簡直不可理喻。”
“呵,我狠毒?”
言夢看着眼前這個男人,只覺得陌生和可笑。
“在我們的婚牀上跟別的女人滾牀單,你覺得這是小事?我應該給你們歡呼喝彩嗎?行,你們繼續,我在一邊給你們鼓掌,來啊,繼續啊。”
沈澤一陣煩躁。
……
“滾開!”
言夢裏掙扎,心裏一陣噁心,“沈澤,你別碰我。”
“老子今天要是非要碰你呢?”
非要碰?那就別怪她了。
她一隻手捏住沈澤的手腕,用力一抬,一扭,身體往後退一步,然後抬腿一腳踹在了他的要害處。
沈澤悶哼一聲,被她踹倒在地。
“別忘了,我可是警校畢業的!”
“啊——”
林婉兒尖叫一聲,撲過來,淚光盈盈的扶起沈澤,“夢夢,你怎麼能這樣對阿澤,是你先劈腿在先,上個月同學聚會你爲了錢偷偷爬了老男人的牀你忘了麼?本來我看在我們是閨蜜的份上替你保密的。可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言夢渾身一怔。
上個月,難道那晚不是夢……
“林婉兒,你把話說清楚,那天我不是在你房裏嗎?”
林婉兒眼眸裏劃過一抹陰險,那天同學聚會她給言夢下了藥,把她扔在了老男人的房間,事後還騙她說在她房裏休息呢。
蠢貨!
林婉兒露出一副純潔無害的表情來,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是不是說錯話了。對不起啊,夢夢,我也是一時情急說漏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