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堂堂顧總品味竟然這麼差,喜歡喬依依那種有胸無腦的整容貨?”
喬洛站在包廂門口,故意提高音量衝裏面喊,語氣裏滿是不屑的嘲諷。
門內很安靜,就在保鏢想把眼前這個無理取鬧的女人驅逐時,包廂門倏然被推開。
正對大門的的主位上,那猶如王者的男人一覽無餘。
以及男人身邊那個正狠狠盯着她,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的喬依依——她同父異母的妹妹。
喬洛大步走進去,離得越近,男人身上那清冷又強大的氣場所帶來的壓迫感就越強。
呵,顧薄雲,果然是A城讓人聞風喪膽的妖孽。
單單是看上一眼,都覺得五臟六腑跟着發顫。
但喬洛沒有停下腳步,而是走到了顧薄雲對面,雙臂撐在桌子上,調侃的視線輕輕掃過喬依依那張無比緊張的臉,最後定格在顧薄雲身上。
“怪不得依依這兩個月往臉上打玻尿酸,原來,是爲了和帥哥相親啊。”
顧薄雲雙眸微眯,涼薄的視線盯住眼前猶如白瓷娃娃一般的女子,海藻般的波浪長髮隨意披散着,垂在肩上的那一縷帶着一股讓人迷醉的別樣風情,和修身的黑色套裙相得益彰,那張讓人驚豔的俏臉上,每一個表情都讓人心潮盪漾。
“想必這位就是A城惡貫滿盈,以玩弄男人爲樂趣的名模喬洛小姐。”顧薄雲淡淡道。
“看來顧先生對八卦新聞也是有所關注的,居然知道我這麼多光榮事蹟。”喬洛撩了下長髮,優雅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顧先生有沒有興趣成爲我的囊中之物呢。”
男人薄脣一勾。
這女人,簡直膽大包天,居然想讓他成爲她的入幕之賓。
……
“甚麼?”
要喬家人的命,連她親爹喬建國都不放過?
似是看出了顧薄雲的想法,喬洛慢悠悠的解釋,“顧總不是對喬家的事瞭如指掌麼,喬家早就不肯承認我這個坐過牢又殺過人的女兒了,況且,他們……我要用我所有身家要他們的命!”
男人眼眸一眯,這女人話裏有話,而且,當他是甚麼,取喬家人的命不在話下?
顧薄雲半垂着眼瞼看着喬洛,陽光之下,她的皮膚白得發光,就連她臉上的汗毛他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可就是這麼純淨的女人,隨便便就說:我要喬家人的命。
“真以爲我這麼好糊弄?”
喬洛心頭一緊。
這男人真是個妖孽!
她三歲時,母親離奇去世,父親對外宣稱是病故,可母親死前半個月還好好的,爲甚麼會忽然去世?
直到在監獄裏的時候,她才聽到一些風聲,出獄之後她用了各種方法試探喬家人,但都一無所獲。
所以,要想查出母親死去的真相,她只能藉助更加強大的力量。
“顧薄雲,我選擇你就像你選擇喬依依一樣,有自己的目的,但是我的目的不關乎你,其他的,我甚麼都不能說。”
不能說就是很危險……
“我是個商人,做甚麼都是有利可圖,既然你不說,這件事就很危險,除了那些遙不可及的股份,你還能用甚麼讓我心動?”
聞言,喬洛內傷了,她現在可是把自己從裏到外都抖落的乾乾淨淨,他要是再不心動,她可真沒甚麼能給他了。
……
“去臨市?我們在那裏好像沒有業務呢。”
“景行……”
男人忽然停下腳步看他,看的他毛骨悚然。
“老闆,有何吩咐?”
“下個月公司會在非洲設立分部,你去!”
“哈?”景行蒙了,他到底哪裏做錯了?
想想今天在包廂裏的一切,顧薄雲就忍不住煩躁。
他一定是被下了降頭,所以纔會讓喬洛那個‘A城惡霸’佔了上風,想想都憋屈窩火!
喬洛,咱們走着瞧!
臨市機場因爲喬洛的到來被粉絲圍的水泄不通,身爲國內頂尖模特,喬洛自帶了一大票宅男粉絲,有因爲那隨性的個性讓無數女粉爲她心動。
景行在休息室外晃盪了兩圈,小跑回顧薄雲身邊,“老闆,喬小姐出來了。”
顧薄雲皺了皺眉,抬頭就說,“我說過我是爲了她來的?”
脣角抽了兩湊,景行心中腹誹,難道你特意查了喬洛的手機號和航班號,還故意買了比她早一班的飛機,這些都不是爲了她?
好吧,不是!
身爲特助,景行不光有絕對的武力值,雙商也遙遙領先與普通人,他嘿嘿一笑,討好的說,“當然不是,老闆這麼英明神武自然不會爲了女人專門到沒有任何業務的城市出差,老闆是到這裏拓展客戶偶然和喬小姐遇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