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碗洗了,然後把地擦乾淨,那堆髒衣服都洗了,我的衣你別碰!洗完衣服帶球球出去走走,還站在那!做事啊!”
我妻子坐在牀上,一邊逗着懷裏的那條泰迪,美麗的大眼睛滿是不屑地看着我,對我冷聲說道。
“知道了……”我默默地答應了一聲,收拾着一家人的碗筷。
在這家裏,我岳母的地位是第一位,再就是是我妻子,然後是我岳父,隨後是球球,也就是她懷裏的那條灰色捲毛泰迪。
至於我……連那條狗都不如。
我的妻子叫做冷雯,是一家化妝品公司的女老闆,一米七二的個子,平日裏喜歡健身,所以身材十分苗條,漂亮的臉蛋,火爆的身材,就像那甚麼抖音上的大網紅美女一樣,是個讓人垂涎欲滴的女總裁。
而我,長相和家勢都極其平凡,是一個全職丈夫,平日裏負責家裏的大小家務事,還有照顧那條叫做球球的灰色泰迪。
有人或許會不明白,這麼個極品女總裁,怎麼會嫁給我這麼個平凡至極的男人?
有的人仔細一想,應該能猜出來。
沒錯,我就是個入贅的男人……
雖說,很多入贅女婿都受氣,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但我不僅受氣,還無處發泄。
我到這個家已經三年多,從來就沒和冷雯睡過一張牀,更別提碰她一下。
這幾年,他們家一直催着冷雯和我趕緊生個孩子出來,基本上每天喫飯的時候都會說這件事,畢竟,他們找一個入贅的女婿,就是爲了快點抱孫子。
我從三年前就想要個孩子,面對着如此的女總裁,只要是個男人都是會動心的。
不過,她從來不讓我碰,也不會來碰我,除了生氣時,用尖銳指甲撓我的時候。
……
“陳飛雲!你今晚去狗屋睡,別再這兒礙我的眼。”冷雯大醉伶仃的走進房間,走路搖搖晃晃的,一進屋便說了這麼一句話。
她這時候整張臉已經像是晚間的紅霞一般,美得如同天上的仙女,水汪汪的大眼睛也微眯着,一副昏昏沉沉的樣子。
“雯姐,你喝多了……”我愕然,低着頭開口說道。
“閉嘴,有你說話的份嗎!你這個廢物,趕緊滾出去!”冷雯直接咆哮着說道,眼睛圓瞪着。
我想不明白,我到底甚麼地方讓她如此的記恨!
“好。”
既然她說了,我也沒必要在這屋子裏面待下去,反正又不是睡在一張牀上,睡在外面和睡在這屋裏的地上,都一樣。
不過,就在我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冷雯又開口了。
“記住,我是讓你睡狗屋,你若是跑到其他地方去睡,我跟你沒完!”冷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喝醉了,還是藉着酒意,在拿我消遣。
“我不是狗……”
再怎麼說,我也是個男人,於是直接開口反駁起來。
不過,還不等我說完話,冷雯已經走到我身前,惡狠狠的瞪着我。
“在我眼裏,你就是廢物,你就是條狗都不如的廢物,我讓你去睡狗屋,已經夠給你面子了,要是不服氣,你就滾蛋,別在這個家待着!要麼滾蛋,要麼睡狗屋,你自己選!”冷雯的語氣十分強硬,不給我半點商量的餘地。
我不止有一次衝動,想要離開這個家,但是我不能,因爲冷雯沒有給我足夠的錢,只是每個月會給我一筆。
這一筆錢,是父親活下去的希望,爲了養了我二十幾年的老父親,我必須得留在這裏,必須咬牙將這一切忍下來。
……
有時候她一個人躺在沙發上玩着手機,也不知道是在和誰聊着天,俏麗動人的臉上總是帶着微笑,而我一出現,她馬上擺出一副女總裁面對下屬的臉色。
以前我最少還能挨着她坐,可現在一坐在她身邊,冷雯便是臉色有些變化,身體姿式隱隱透出一種緊張和抗拒的表現,比如馬上起身回房,或是蜷起腿抵住我。
我有些忍不住了,特意找了個機會和冷雯說話。
“雯姐,這段時間好像你有點不對勁啊……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入贅的男人,不值得愛,也不值得你投入感情……”
“但我要提醒你一句,你說過,不會出軌,不會給我戴綠帽子……如果你心裏真有別人了,我們可以好合好散,你說一聲,我走就是了!”
冷雯先是一愣,繼而俏臉上明顯有了些慌亂的表情,但很快,她便板回臉,做回她那高高在上的女總裁,對我冷言冷語地說了起來。
“噫,我倒是覺得你有點不對勁啊!”
“現在還敢這樣和我說話了?”
“呵呵,說你是個廢物你還不服氣,看看你現在,這麼急着把綠帽子往自己頭上戴啊?是不是和那些小說上一樣,你有綠帽控,自己老婆被別人玩了,你心裏更興奮啊?”
冷雯冷若冰霜地說着,眼眸之中對我是不屑一顧,那些話語如同彈夥一般打在我身上,讓我心臟彷彿都被她一把捏住似的,喘氣都喘不過來。
‘“我不是綠帽控!我絕不允許我老婆在外面亂搞!”
我氣呼呼地站了起來,第一次對着冷雯大聲叫道:“我是男人,哪怕我是個入贅的男人,我也是男人!”
“你可以罵我,打我,侮辱我,但你不能把我僅有的尊嚴也踩在腳下!”
“既然話說開了,那你就說,你有沒有在外面有人,你手機敢不敢拿給我看!”
聽着我的話,冷雯一臉冷漠,冷笑連連地說道:“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你這個入贅的男人根本沒有自信,一米八幾的個頭,走到哪都是低頭彎腰,活脫脫一個農民工進城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