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最近迎來了較爲強烈的寒流,大雪肆虐。
現在是晚上七點半,天已黑透。
池小歡看着眼前兩摞和自己一般高的紙盒箱子,好看的眉眼閃着一絲無措,一張櫻桃小嘴,微微抿住。
因爲快遞員着急,池小歡答應快遞員在快遞公司附近交貨,這個決定,是害苦了自己。
忽然覺得自己很倒黴,手機罷工,汽車拋錨,夜深人靜,無人問津……
不管了,找個出租車把聖誕樹運回去再說。
誰知就在這時,一個巨大的剎車上響了起來,距離池小歡五公分的地方,竟然停了一輛車,由於剎車太快,車身晃動了一下才停下來。
池小歡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雙強而有力的大手將她從車外直接拎了起來,直接扔進了車裏,緊接着,一具沉重的身軀快速靠了過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靠過來的身軀貼在她的臉頰上,他的氣息有些灼人,池小歡的心跳的很快,感覺身邊的男人不懷好意。
“你……要幹甚麼?”池小歡第一個反應就是遇到了打劫的,車子後邊很黑,伸手不見五指,下意識緊緊捂住自己的衣兜,她身上的錢,全都在衣兜裏,錢不能被搶去。
“別亂動,配合一點,我不爲難你。”男人的聲音略帶疲憊,渾厚的氣息快速撲向池小歡,池小歡還在想着男人的話裏的意思,男人已經開始不耐煩的上下其手。
“別這樣,我甚麼都沒有,你放開我,放開我。”池小歡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兒用盡力氣掙扎。
可她的掙扎,卻絲毫沒有甚麼作用,靠在她身旁的男人更加不安分起來。
就好像非要在她的身上找到甚麼值錢的東西一樣。
“別別……你別這樣,我沒錢,真沒錢,我一窮光蛋,別亂動,別亂摸。”池小歡緊緊捂住自己的口袋和錢包,其實她也搞不清楚,自己身上究竟有幾塊錢。
“呵!你很缺錢?”男人筋疲力盡一般的說着,聲音有點沉醉迷離。
……
之前的事情,一幕幕快速在她腦海中重播放映,對了,之前她是準備把聖誕樹帶回去的,然後手機罷工,車子拋錨……
接着想叫出租車,最後被一輛黑色轎車劫走。
錢,劫走她的錢了是不是?池小歡一慌,想要摸摸衣兜,卻發現,她整個人竟然一絲不掛,忙着用被子蓋在了自己身上,池小歡的腦袋忽然炸開了花,之前發生的事情,不是夢,她真的被劫了。
劫走她的男人,她沒見過,只知道那個男人的力氣很大,她掙扎了,拒絕了,卻沒有明哲保身。
急切的想要檢查一下自己,雙腿稍稍挪動,整個身體都轉了過來,光着腳站在硃紅色大理石上,一股涼意從她的腳心傳遍她的每根神經,微微挪動腳步,感覺整個身體,就像是經歷了一場瘋狂的碾壓……
身體上的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抖。
如果剛剛還心存僥倖,這會兒她真的相信了,池小歡的腦子瞬間空白,想了幾秒,終於捕捉到了兩個字。
“要你。”
要……要她?池小歡腳下一軟,跌坐在了地上,一雙手下意識的碰觸到了掉落在地上的紙張,顫抖着拿起紙張,才發現,上邊竟是一張一千萬的支票。
一千萬?
多大的數字,她長這麼大,連見都沒見過,想想那麼多錢,池小歡的身體下意識哆嗦起來,這就是她昨天用自己換來的?
一千萬……
那麼誘人的數字,又是……那麼刺目的數字,池小歡雙手緊緊握住那張支票,根本不算長的指甲不但戳破了支票,更加嵌入了自己的手心。
她完全沒有疼的感覺,血絲卻順着池小歡較爲凌亂的手紋肆虐而走……
低頭看了看手中戳破了一個洞的支票,池小歡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抿了抿脣,紅着眼眶,卻不曾掉下一滴眼淚。
……
“小薄,昨天晚上你怎麼沒回家,你去幹甚麼了?”簡瑩一邊擺弄着手中的花草,一邊對着電話說了起來。
“忙!”
“有多忙?在忙甚麼?昨天給你說的周家的女兒,你看了沒?”聽到薄司熠的話,簡瑩忽的停下了手中的剪刀,修理好的盆景在她的面前,顯得更有藝術感了。
“媽,我已經不小了,不用事事向你報備,我的確在忙,所以不跟你說了。”薄司熠直接掛斷了電話,不給對方留說話的機會。
簡瑩聽到電話被掛斷的聲音,看了看電話,似乎早已習慣了一樣,繼續拿起剪刀,修剪其他的盆景。
薄仲嚴從樓上的房間走下來,看見妻子正在修剪盆景,嘴角微微揚起,正準備去洗漱,卻聽簡瑩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兒子昨天晚上一夜未歸,對你老婆不理不睬,你到底是管還是不管。”
“不用管,你兒子已經三十了,也不是三歲,老婆,相信你兒子。”薄仲嚴說完,拿起報紙,悠閒自得的看起了報紙。
簡瑩無奈搖頭,繼續修剪手中的盆景。
簡瑩的修剪盆景的手法很好,一會兒的功夫,盆景的就被修建好,今天的天氣真好,也不知道她那個忙的要命的兒子,都在忙甚麼。
大概,這會兒正在薄氏集團的大樓裏,認真的工作吧!
池小歡站在薄氏集團大大樓前,抬頭看着眼前的大屏幕,只見大屏幕中,薄司熠一身精緻的黑色西裝,棱角分明的臉赫然映在大屏幕上。
她就是,薄司熠。
薄氏集團的總裁,她的大老闆。
薄氏集團那麼有名,承接了大半個A市的房地產建設,現在是A市最有名的人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