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看到新聞沒有?咱們赫總的!”
“看到了!和別的女人車震,太勁爆了!”
“估計是哪個女明星吧?不知道蘇獻看到沒有?身爲赫總的妻子,連自己男人都看不住,真是沒用!”
茶水間裏,幾個八卦的女人在竊竊私語。
“你們在聊甚麼呢?”
一道白色倩影走進來,蘇獻抱着一個小熊咖啡杯,笑眯眯地看着衆人。
她長得很美,鵝蛋臉,偏偏下巴又尖尖的,柳葉眉杏仁眼,一笑起來就彎彎的,裏面彷彿盛滿了天邊的星子,閃閃發光。
只是那笑着的眼神中,怎麼看怎麼有一種威脅的味道。
“沒……沒甚麼!”
那幾個女同事支支吾吾地應道,趕緊溜走了。
“呸!不過是個花瓶擺設而已,還真把自己當總裁夫人了!”
離得老遠,刻薄的聲音傳來過來。
蘇獻聳了聳肩,完全沒當做一回事。
拿起桌上的報紙,首頁刊登着大幅照片,一輛氣派的黑色賓利,隔着窗戶,隱約有兩個人影交頸纏綿。
醒目的標題起的相當聳動:勁爆!G城已婚太子爺赫承燁與一身份不明女子車震!
……
茶水間,蘇獻抱着水杯,看着窗外發呆。
這時,手機響了。
看見號碼,她的心突然往上一提。
“喂,馮醫生。”
電話裏,傳來馮醫生嚴肅的聲音:“蘇獻,你母親的病情這兩天有些變化,可能是惡化了,不過還要做進一步的化驗。”
聞言,蘇獻只覺得渾身一軟,連手機都快拿不住了。
“我知道了,謝謝您。”
掛了電話,蘇獻感到手背一涼,才發現自己哭了。
她慌亂地抹去眼淚,定了定心神,纔打通另一個電話。
“甚麼事?”
電話裏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
蘇獻裝作很冷靜地道:“爸,剛纔醫生給我打電話,媽媽的情況不太好,我估計要再動一次手術。”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看着辦的,你只要把赫承燁哄開心,其他都不用管,聽到沒有?”
蘇章一副命令的口吻,沒有半點對前妻的關心。
“爸,媽媽好歹和您做過夫妻,給您生了孩子,您就一點不在乎她?”
……
聽到這句話,蘇獻的大腦立刻警鈴大作。
抬眸一看,果然赫承燁的眼神不太對勁,火熱的目光,簡直要把她喫掉。
“你別……我起來還不行嗎?”
蘇獻趕緊裹緊被子,把自己嚴嚴實實地遮住。
“呵,晚了!”
赫承燁一低下頭,蘇獻便看見他炙熱的眼神,他黑白分明的眼裏寫滿了慾望,蘇獻的心一顫。
如果再來一次,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突然,赫承燁的手機響了起來。
聽在蘇獻的耳朵裏,簡直猶如天籟,彷彿是救世主的召喚。
赫承燁停下了動作,俊臉微帶着潮紅,乾咳一聲,接起電話。
“好,我知道了。”
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冷靜,放下手機的時候,臉色已經恢復如常,深邃的黑眸中,泛着黑曜石般灼目的冷光。
“今天我爸生日,你不用去上班了,和我回一趟老宅。”
蘇獻整個人裹在被子裏,露出亂蓬蓬的腦袋,眨巴着眼睛:“我……可以不去嗎?”
一想到那個尖酸刻薄的赫老夫人,她就一陣泛苦水,完全不像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