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商業巨賈雲集的華夏首都。
寸土寸金的地段兒。被高高的鐵柵欄圈出的高檔別墅區,毓園。是帝都薄家衆多產業當中,不算起眼的那麼一處。
半年前,帝都兩大商業大鱷,薄家和沈家聯姻。這強強聯手的結合,幾乎震驚了整個亞洲商界。
而那被沈氏董事長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婚後則一直都住在這毓園。
此刻,毓園內。
柔軟無骨的Baxter大牀上,呼吸沉重的男人,雙雙緊緊的扣住女人纖細得幾乎能掐斷的手腕。
把頭埋在她皮膚滑嫩的頸窩,伏在她身上,做着最原始的交歡動作,濃烈的酒氣瀰漫在空氣裏。
他身下的女人,雙手緊握成拳。
精心修剪保養過的指甲,深深的陷入手掌,溢出鮮紅的血跡。
一夜翻來覆去的索取,牀單上那抹鮮紅的印記,標示着她已經由女孩變成了女人。
只着一件純白色連衣裙的沈雲舒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
耳旁迴響的,是母親的聲聲叮囑。
“夏夏你聽媽媽說,不管怎麼樣你都要去薄亦琛那兒,要到薄氏集團的注資款,否則我們沈氏就完了。”
“你爸爸已經病倒了,媽媽已經沒辦法了。如果公司沒了,你爸爸一定挺不過去的。”
“夏夏你就委屈委屈自己,去和薄亦琛在一起吧。他雖然不喜歡你,可是我們夏夏總歸是漂亮的啊。”
……
“呵呵,我的妻子?究竟是誰給你的臉,說這種無恥的話的?”不屑的冷笑瞬間在薄亦琛的脣角劃開。
最後他還走了過來,在她面前停住,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她。
用手勾起她的下巴,大指指腹重重的摩挲着她有些微腫的紅脣。
冷聲道:“可惜啊,你很快就不是薄太太了。因爲像你這種無恥的女人,不配!”
要不是他昨晚喝醉了,怎麼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就這麼要了她?
而且那滋味還讓他覺得甜美,真的是見了鬼了了!
“我不配?你說我不配?”她甚麼都沒有做,居然還要被他欺負。
沈雲舒剛剛想要反駁,可一下子聽出來他的話外音,她更是氣得臉色都變了。
就咬牙道:“薄亦琛你甚麼意思?你想要離婚?沈氏剛剛出現危機,你就打算要和我離婚了?你這不是過河拆橋嗎?”
當初可是他一口咬定,非要娶自己的。說甚麼對她一見鍾情,結果全是謊言!
是因爲他在薄家爭奪大權,需要沈家的幫助,纔會非要娶她的吧?
“我過河拆橋,呵呵……”
瞧着眼前這女人認真的樣子,薄亦琛心中的不屑,用他的冷笑聲詮釋得淋漓盡致。
大手扣住她的下巴,大力的幾乎都要將她的下巴卸下來:“那你怎麼不說,當初你費盡心機的嫁進薄家,其實就是你的一場陰謀呢?我告訴你,從在婚禮上見到你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你是冒牌貨了!”
這些事他早就查清楚,只是沒戳穿而已。
……
“你胡說,你……”對於這女人的指控,沈離夏不停的否認。
然後又回頭看着薄亦琛,不斷的搖頭落淚:“亦琛你聽我說,雖然我不是真的沈雲舒,可是代替她嫁給你的事情,她真的是同意了的。我沒有騙她,我沒有……”
但她的話未曾說完,沈雲舒就開始大口喘氣。
雙手無力的顫抖着,像是要窒息一般。眼中更是落下淚來:“沈離夏你怎麼可以這樣昧着良心說話?亦琛是我此生最愛,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答應你這樣離譜的事情?”
“雲舒,你怎麼了?你別激動,犯不着因爲這種女人動怒!”
一見她不舒服了,薄亦琛就着急的衝了過去。
滿眼的焦急,神色之中更是溫柔得不得了的樣子。
一邊輕撫着沈雲舒的後背,一邊抬眼看沈離夏,壓抑着怒火低吼:“你這個騙子,我限你今天之內滾出毓園。否則,後果不是你能夠承受的。”
吼完這個,薄亦琛就接手了管家推着沈雲舒輪椅的位置。
然後推着沈雲舒轉身,頭也不回的要離開。
“薄亦琛!”看着他決絕背影,沈離夏不由得失聲大叫。
一邊哭着,一邊高聲的與他說話,彷彿字字血淚。
“是不是沈雲舒說的話你全都信,而我說的你一個字都不信?”
就算她頂替了沈雲舒的身份,可是這半年來,她對他的喜歡,他就一點看不到?
還是他看到了,就是一點都不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