屹立在東方迅速崛起的秦王朝,以絕對強大的步伐摧枯拉朽的逐鹿中原,滅六國,九州一統,鐵騎帝國在血泊裏、寒刀中建立起來,可就是短短十餘年的光景,這個不可一世的君上換下了面孔,被農民起義折騰的狼狽不堪,直至瀕臨亡國,隨着時光定格在公元1912年的中華民國,統治了幾千年的封建玩偶終究放棄了掙扎的舞臺,被歷史遺棄,給華夏**制度劃上了一個不太圓的的句號。
歸根結底,歷史這東西就是留給後人批判和吸收的,幾十個世紀沉澱下來的精神食糧,我想那靠的就是無數個持之以恆換來的一個信念,一個永恆的信念,一個永不退縮的目標。縱然爲了這個目標路累屍骸,佈滿荊棘,可是華夏的百姓還是永不言棄,迎來了屬於自己的光明,上一代解決問題的信仰被新新人類當作可有可無的笑話,放眼90後,以“跳出三國看三國”的方式來客觀的看待他們,看似堅強的外表下埋了一顆脆弱不堪的靈魂,似水晶,僞裝着光亮,一碰就碎。
記得當郭敬明的小說在校園風靡流行的時候,記得一部部哈韓哈日肥皂劇的愛情旋風在這個逐漸崇尚個性的社會產生“溫室效應”的時候,不禁對流行的感染力感到汗顏,在商業的糖衣炮彈攻擊下紛紛舉起白旗,生活得規律被徹底的顛覆,“買鞋買名牌,髒話隨口來”竟成爲當下最爲時尚的“必修課”,爲了那離我們相差甚遠的愛情悲劇每天以淚洗面,哭得死去活來,爲了維護自己心中的完美王子大打出手,頗有潑婦罵街的味道,可是當有些學者提出“90後?——羣墮落的一代,一羣頹廢的一代”這些話題的時候,我們卻無動於衷,刻意的迴避,把它丟在垃圾桶,試着學會麻木。
不可否認,商業庸俗化使國人的道德逐步淪喪,啓超先生在《少年中國說》裏曾說到“少年強則國強,少年自由則國自由,少年雄於歐洲則國雄於歐洲......故今日之責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的確,當年無論是五四青年還是改革後的崛起一代都是今日青年之榜樣,可是當駐南斯拉夫大使館爆炸案傳到國人的耳朵的時候,當釣魚釣風波來臨的時候,當外貿交流被國外以種種理由封鎖的時候,當......,青年紛紛表示憤慨,但是大多說只會在網絡上發帖辱罵、在現實裏抵制外貨,埋怨政府的無能,殊不知幾十年後就會明白今日中央領導人的韜晦和隱忍,今日辱換來他日的幸福與強大。這些可笑的舉動,難道不是一個時代、一個民族的悲哀嗎?有人說,當青春甦醒的時候,與其說孩子在戀愛,不如說他們在做着有關愛的夢。多麼美好的話語,可是放眼90後,不免令人心寒。
上帝彷彿開了一個黑色幽默,當70後那份樸實無華的風格逐漸離去的時候上帝彷彿開了一個黑色幽默,當70後那份樸實無華的風格逐漸離去的時候,90後的心中不曾泛出半絲漣漪,只因爲我們不流行,當80後的優雅語言天賦和細膩的文風漸漸淡出視野的時候,也不曾發出不捨的感慨,同樣也因爲不流行自作多情。他們有的是叛逆,是自負以及內心的孤獨、精神的空虛而從不敢對別人說。
昏暗的色調,配合那上翹的嘴角,憂傷的語言在照片上做點綴的符號,以一種頹廢的姿態和主流唱反調,來顯示自己獨有的個性,形成了所謂的“非主流”,這就是我們的90後,一羣迷茫的的異類,一羣迷失了方向的孩子,用蒼白的文字抒發自己的不滿,這難道就是泱泱華夏未來的脊樑柱?這難道就是雙親希望的我們?
無疑,我們是上帝的寵兒,可以不必像上一輩父母那樣爲了一日三餐而沒命的奔波,可以爲了自己的一時的衝動放棄道德不理會父母心中的傷有多深,驕縱而任性,但是我們捫心自問,當人生所有的浪潮退去的時候,我們是不是還站在原點沒有改變,一直堅守着最初的承諾,我相信,正如“盛夏蝴蝶”給那些責罵90後是“悲傷的一代”的人話一樣,她這樣說:有許多時候,有許多事,不是我們故作姿態肆意渲染悲傷,而是那些事對我們很重要。
悲傷過後,希望總會有,90後不會給歷史留下一張白卷,即使是白卷,也是張純潔的空白。
用一章文字專寫90後的文字,是因爲鄙人真的覺得在世界四大文明古國文化傳承中唯一沒有斷絕文化的華夏土地能繼續先人的傳統道德,不流失,不放棄,這是對祖先的尊重,也是對同人的最好激勵,我始終認爲,東方的文明是最先進的、最應該學習的,年輕的一代追求着利益至上,整個社會越來越浮躁,雖然這幾年流行中國文化熱,使國人感到自豪,但是別忘了,文化熱是單純的文字熱,並不是指中國的詩詞歌賦散文小說大熱,說到底,中國的經濟強大才是導致外國人學習中國話的最本質的原因,一切還是爲了自己的利益,客觀的說,這無可厚非,人難免會有私心,就算是進入了大同社會,也難免會徹底杜絕這種思想,對於這種問題,我只能祈求大家能儘量做到爲了自己而學習,爲了養性而讀書,從而達到愛書、卷不離手的境界,不要真像古人說的:古之學者爲己,今之學者爲人。那就太悲哀了!
而談到愛國問題,這多少會涉及到政治問題,會有些敏感,對於現階段有些追求潮流的朋友,我不會去指責,正如西哲裏說的道理一樣:我反對你的觀點,但是我願意用生命去維護你說你的觀點的權利。說實話,我是一個不太合格的憤青,也是一個仇日的青年,始終對日本的罪行無法釋懷,正如網遊《極品公子》裏說的那樣:“泱泱華夏十億兵,國恥豈待兒孫平。願提十萬虎狼旅,躍馬揚刀滅東京。”希望大家看到這篇文字,能有共鳴,不能說甚麼醍醐灌頂之類的,至少有共同語言,多關注國內的東西,支持中國風和具有自己國家特色的文化,我們這個國家可能還多多少少有一些自卑感,但是我絕對不認同像《醜陋的中國人》之類的書刊說的那樣,汶川玉樹不倒!奧運空前成功,都在一一證明這個國度在崛起、在逐漸騰飛,中國的快速發展就是在給西方大國的臉上狠狠的扇一巴掌。和美國人說人權,我們幾千年前就有孔孟仁學;和日本人談罪行,我們一個南京大屠殺就足以讓他們罄竹難書;和韓國人論端午爭文明起源,我們有一大批正史文獻民間傳說;和英法講文物,世界幾十億人口說不知道火燒圓明園等罪惡行徑,所以藉此告知那些還在盲目崇洋媚外的人,華夏土地足以有讓你們自豪的資本,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今,足以有讓所有人(包括外國人)豎起拇指的資格。
呵呵,這些純屬個人的看法,或許有些偏激,請見諒。下面是正文,請大家賞臉指點,多提意見,謝謝。
接下來就是介紹小說的架構、人物以及情節的穿插,小弟對文字的駕馭能力還不是很成熟,對於小說這種文體是第一次的嘗試,對於小說人物的表情、心理的描寫和對人物性格起伏的拿捏都很有限,可能故事的情節不是很緊湊,所以在小說的連載的同時煩請各位讀者和前輩們多多指出不足之處,正像易中天老師在《品三國》的最後一段寫的那樣,“表揚批評,都很歡迎,知我罪我,皆任諸君。”這次寫都市類的題材,老慮再三,最後還是決定用黑色爲主調色,以主人公採花的風流戰績以及其間發展的愛恨糾葛爲主線索,商場勾心鬥角、政界爾虞我詐爲輔,生活在這裏的每一個人都帶着僞善的面具說着假話,都市裏燈紅酒綠,處處充滿着致命的夏娃誘惑,鮮爲人知的陰暗角落和逐漸拔地而起的高樓大廈形成鮮明的對比,貧富差距不斷拉大,人性的貪婪和醜陋的嘴臉在這個城市不斷放大,“我不是耶穌,更沒有義務和權利去拯救他們,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根本就是千百年來不變的鐵律,小蝦米來到世上就註定是強者的晚餐,一位成功的上位者要時刻準備着未雨綢繆,都說陽光是最好的防腐劑,但是沒有黑夜付出的代價,陽光也不可能被人寄託美好,所以纔會有庸人自擾的說法,在這個利益的競技場山,從來不看過程,只注重結果,失敗就註定淘汰,淘汰的可能是金錢,也也可能是自己的女人,怨天尤人只會讓自己的頭跌的更低,所以尊嚴這東西在我看來是最不值錢而且是最應該丟在馬桶的垃圾。”當主人公把這些話在萬人矚目的外貿交流團上說出的時候,會場一片安靜,一個新的時代已向他傾斜,爲他折腰,從此踏上一條不歸的王道征程,用血染戰袍,用屍骨堆砌黑道江山,用江山換美人傾城風一笑,用一個謊言讓天下變色。說那是苦?不,那不算苦,不過是庸人強加在自己身上的自我安慰的藉口罷了,放下所謂的道德,冠冕堂皇的去征服所有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讓這個世界隨着自己的想法一起起舞。
色狼將入世,六道當退讓。風雲已變色,天下要易主。哈哈哈!
……
經過一個晚上傾盆大雨的洗刷,午後的豔陽天把整個玉山點綴的更加神祕,山之巔上的涼亭,兩邊一副對聯很是醒目,上聯是:玉瓶沽美酒,數里送君還。繫馬垂楊下,銜杯大道間;下聯是:天邊看綠水,海上見青山。興罷各分袂,何須醉別顏;楷體開頭,草書結尾,不拘一格,可是字字之間入木三分,本是書法大忌,可是卻沒有人忍心去怪罪這寫書的人,因爲不論楷、草,皆是上上之品。
兩位耄耋老人在碧樹下品茶道,研茶經,以棋論江山,凡間是非公道,似茶香,如浮雲,過眼即逝,無聲掠去,滄桑被一種超然的大氣替代,舉手抬頭間,看透輪迴、無慮生死,頃刻間,風清雲淡。
:“清明纔沒過去幾天,現在別說是千里外的天山,就連這崑崙,也被這風吹皺了,唉!歲月如斯,你別說,還真不得不服老啊!”一名身着青衣的老人面露慈靄,雙鬢早已被時光染白,可是從眼神流露出的神色仍能感覺到這位老人的非凡氣質和凌厲的霸氣。
:“怎麼?引起你詩性了?《兩次三經》裏頭說,當年這崑崙可是天帝那老頭居住在人間的都城,曾經一度有神獸看守,三皇五帝,秦漢隋唐,多少年了,這座靈山見證了多少的戎馬一生,多少的生離死別,多少的悲歡黃泉。你這老不死的在這享福了幾十年,該沾的光都沾了,還有甚麼看不開的,哈哈哈......”說話間,一枚黑子塵埃落地,輸贏已成定局,身着八卦白衣的老人似乎並沒有因勝利而有絲毫的喜悅,眉頭時而緊縮時而舒展,好像有些心事仍放不下。
是啊!棋如人生,人生如棋,每一次的的棋局開場對弈又何嘗不是人生重頭再來的新嘗試呢?可現實裏,有多少的人能逃脫命運,把握自己,把一切看得如此之淡呢?爲了金錢,可以把真相藏在背後,笑着扯彌天大謊;爲了女人,可以背叛所謂的兄弟,*常掛在嘴邊的義氣;爲了權力,可以以莫須有的罪名栽贓,製造輿論,把敵方*到人性的夾角,在道德譴責裏結束生命。上帝創造了人類,同時給予了人類潘多拉魔盒,所以愚蠢庸俗的人常怪上帝不公,殊不知自己的可笑無能。
時間不等人思索已過去大半,人越是上了年紀就越是懷念過去的種種,所謂上位者勞智,下位置勞力,作爲站在今天華夏社會大金字塔頂尖的兩位叱吒風雲的人物,早就已經對物質的追求看到很淡,對於他們,論棋品茶、弄孫爲樂、共享天倫纔是人生最大的樂趣。人情世故等俗事也就能免則免。
涼風習習,吹亂兩位老人的白絲,夜快降至,可兩位老人似乎並沒有察覺。青衣老人看了看對面的老友,又摸了摸尚有餘溫的茶水,眼裏有關切有快樂也有擔憂,欲言又止,猶豫再三,終究打破安靜的局面,說道:"傳說當年鑄劍書生以上古神農鼎澆鑄西域玄鐵,重新鑄成殘劍軒轅,後來被蒼頭軍首領呂臣奪得,以此重舉義旗反秦,失敗之後,此劍便杳無音訊,直到二十年前左右重入世間,被你華夏堂所藏,和崑崙鏡並稱崑崙二神器,守山,今天我老頭子重登崑崙,只想向你討一句話,這柄殘劍是否與百年修羅下世有關?”
白衣老人姓歐陽名守山,是華夏堂的主人,據說這華夏堂是晚清時漕運一個小小的分舵,後來隨着清朝的敗落,漕運的勢力不斷擴大,直至明國已發展爲華夏龍首,只有版圖的西北地區和雲南地區沒有延伸,儼然成爲中國的地下土皇帝,這幾十年來和中央關係一直處在曖昧的邊緣,名下行業包羅萬象,有人統計過,華夏堂每年擺在檯面上的交易就達十個億左右,加上見不得光的買賣,實力足以裂土封王。
歐陽守山良久不語,抿了抿涼茶,泛出一絲苦澀,道:“軒轅已40年沒有用過,劍氣已弱,已不復當年,所以天象異動,牽一髮動全身,修羅道入世,所以貪狼、七殺、破軍三星已開始逐漸歸位,這三星一歸,人間民不聊生啊!”老人嘆了又嘆,“芸芸終生,各有天命,爲何要如此執着逆天而行呢?”
青衣老人彷彿感同身受,目光犀利的眺望遠方,“當年宋朝宰相趙普以半部論語治天下,我看嘛,這周易之術也把你給害慘了,半生與天抗命,刀光劍影幾十春秋,哪一次不是與死神擦肩而過,如今卻相信這命數了。”歐陽守山仰天長笑,“說得好,我說老妖怪,人這東西是越老越覺得自己的渺小,人心也跟着變小嘍!人在自然面前本來就微不足道,何苦要打腫臉充胖子,自欺欺人呢?你若不信命,爲何今天登我崑崙,問我修羅一事,你啊,這得理不饒人的脾氣還是沒變!唉!可能是我們這輩子作孽太重,禍延子孫吧,凝冰的孩子應該快生了吧,要不,就讓我這個幹爺爺給他起個名字吧”
青衣老人聽到孩子的字眼時目光突然變得和藹起來,眼角的皺紋深了幾許,“是啊,聽說是個男孩,呵呵,可是上一代犯的錯不該有子孫承擔,這對他們太不公平了,爲何我柳雲的孫子生下來就要揹負修羅的命運,孩子是無辜的,任憑我柳家如何強勢,也要承認人定勝天只不過是凡人自我安慰的藉口這個道理,我只想我的孫子一輩子平平安安,快樂無憂的長大,若真有所謂天命,那就破罐子破摔,管他修羅之命,怒目金剛之罪,誰要是對我孫子不利,我柳雲就算拼了老命,也要保我孫子周全。”這位身着青衣的老人剛纔還談笑風生,盼望孫子早日來到人間,轉瞬間便殺氣騰騰,可是外表卻絲毫看不出有任何波動,如一汪清泉毫無半絲漣漪,幾十年的商業生涯讓這位世紀老人看遍了嘴臉,漸漸的形成了做事乖張的性格,從不按常理出牌,這也是他在解放後從事商業並且快速發展壯大,形成今日的柳氏國際商貿帝國的原因之一,柳雲出身寒門,14歲就出來闖蕩,參加過抗日戰爭,所以今日的老人不怒自威,雖然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但是軍人的氣質仍然使人望而生畏。
……
第三章修羅降老人落淚
如今老人竟爲了要保護即將來到人世的寶貝孫子露出了難得一見的性情一面,可見這尊小修羅註定是要咬着金湯匙長大的主。
歐陽守山聽完柳雲的話後亦頗有感觸,想着歲月滋久,自己現在一把老骨頭孑然獨身,膝下卻只留有一義子,栽培多年也略成氣候,總算是老有所慰,並不因他當年無心戀情或無法人道,拒雌性於千里,而是揹負着年輕時在一座女人的墳墓旁許下的一個諾言。
上一代的人對承諾二字看的比生命還重,尤其是對待自己心愛的女人,無須海枯石爛的情話,也不要拔劍衝冠爲紅顏的衝動,只要兩個人在一起相濡以沫,互敬如賓,女人在家煲好湯等着在外拼搏的丈夫,泡好熱水爲男人解除疲憊,爲他準備好明天要出差的行囊,週末看着熟睡的他像個孩子賴牀不起,憧憬着一起慢慢變老,互相攙扶着走過青春,一起看着泛黃的舊照片懷念過去,淡然一笑,女人仍然可以像少女撒嬌躺在男人懷裏,嘴裏說着老不死,心裏卻十二分的知足,兩人走過的生活就算如白開水淡而無味,但平平淡淡的愛着也就一輩子無怨無悔。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十年?對她的歉疚又何止十年,當年憑藉一雙手一把刀殺伐數千,何曾知錯過,何曾後悔過,只是對她,恐怕這輩子都還不清這份情債,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也許並不是魚與飛鳥的距離,而是天人永隔永遠不能再擁抱的距離,總是在失去以後纔想再擁有逝去的美好,可是一切都成定居,挽回再也來不及,就像緊握着沙不讓它落下、朝霞不相信夕陽的情話一樣,路過的行人笑自己是傻瓜,可是其中的苦只有當事人才知道是甚麼滋味。
只是幾千年傳流下來的儒家文化也不時影響着這位老人,所謂不孝有三,無後爲大這一思想曾長時間的在老人心裏耿耿於懷,所以歐陽守山一想到自己的幹孫子馬上就要出世,在感情上多少彌補了心靈留下來的創傷,笑道
:“常聽說柳家老頭護短是出了名的,看來這話一點不假,這修羅雖是善神,卻也長穿梭與鬼域界,實乃一顆孤傲煞星,我看就取雨澤一名吧,雨澤乃恩惠之意,希望這孩子長大後能樂善好施,收斂戾氣,不圖安邦振國,只圖此生無災,已足矣!”柳雲沉默許久,道:“你看今晚剛升起的這輪月如何?”
歐陽守山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的雲裏霧裏,也揚起頭望了望,不知在甚麼時候月亮已掛夜空,歐陽守山聽出了柳雲的弦外之音,“老傢伙,有甚麼意見擺在檯面上說,我對打啞謎這種事可不怎麼感冒,你是覺得雨澤這名太過奶氣?。”柳雲似乎也不在爲自己的孫子是修羅命而埋怨,可並不代表這位鋼鐵老人會甘願認命,柳雲平靜了一會,說:“這月亮太柔!對,就是柔,柔的有股女人味,就像林升的一股暖風燻得遊人直把杭州作汴州,胭脂味太濃,缺乏錚錚鐵骨的陽剛之氣,泰戈爾把黑夜比作美麗可愛的婦人,寫《紅巖》的羅廣斌把月夜比作墨汁,浩然在《豔陽天》裏也是把月想象是燈籠,身爲男兒,老是陶醉在煙柳繁華之地,是有些說不過去。”
歐陽守山說道:“依我看,那就叫明軒吧,中規中矩,淡雅又不落俗套。”
過兩月左右,A市的某傢俬人醫院的產房傳來嬰兒的哭啼聲,產房外等候的人全都鬆了口氣,一名中年男人喜不自禁,在醫院走廊反覆徘徊,喜悅之情溢於言表,“我要當爸爸了,我要當爸爸了。”引來一羣醫護人員和病人家屬竊竊私語,由於這家醫院下屬於柳氏集團,沒人敢上前阻止男子近乎“粗魯”的喧鬧。
這人就是柳雲第二個兒子柳忠國,也是剛出世柳明軒的父親,柳雲共兩個兒子,大兒子柳巖祥據說當年和老人觀念不和,一氣之下跑去英國白手創業,所謂家醜不可外揚,柳雲對外宣稱柳巖祥因病到國外療養,二子忠國懶散慣了,不是經商之才,公司的事一直有三女兒柳玥負責,至於小女兒就不爲外人所知,據說小女兒外貌像極了母親,慧根聰穎,又傳承母親向佛之心,遊走於世界各聖地參拜,所以來不及趕來看自己的小侄子出生,柳雲的妻子宋氏出生於書香門第,由於女方父親認爲他做事乖張,恐女兒日後喫苦,當時極力反對婚嫁,於是兩人私奔,在創業期間喫過的苦難以想象,大風大浪一起走過,經過時間磨礪,當一份愛融入了平淡,不在貪戀轟轟烈烈,褪去鉛華,任何誓言就顯的蒼白,就像一杯剛泡好的茶,剛泡出第一杯時,就像初戀不懂愛情一樣,空有茶香而不能把茶味給*出來,當泡第二杯時,像熱戀期難捨難分,此時的茶葉都舒展開來,茶香肆意,沁人心脾,當泡第三杯時,就像金婚,最美不過夕陽紅,愛已到黃昏,無須語言,兩顆心早已融爲一體。
這時醫院的門口停下一輛紅旗轎車,從車上走下一位老人,神采奕奕,下了車直奔手術室,此人這是孩子的外公,剛出席完軍區大會,就馬不停蹄的趕過來,連衣服還沒來得及換,一身軍裝肩上扛着四顆金星閃閃發亮,來到走廊,兩位老人點了點頭。
柳雲笑道:“夏老,你好福氣,多了個外孫。”
老人回到:“你不也多了個好孫子嗎,對了,這孩子起名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