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大峯答應以後,張勇摸出手機開始打電話,說了幾句後就掛了。然後張勇對溫大峯說:“等會兒我說甚麼你說是就行了,放心我不會整你的。”溫大峯點了點頭。
大約過了十分鐘,來了兩個人,大概十八九歲的樣子,穿的花哨的很,頭髮不是紅就是綠的,溫大峯看着沒有說甚麼,其實在他心目中的黑社會也就是這個樣子,張勇對他們說:“李哥,劉哥,這是我同學,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你們帶他去上班吧,多照顧點,現在他沒有錢了,你們給馬三哥說聲讓他先發個1000塊給他,讓他解解急。”那個染着紅色頭髮的那個人馬上說:“張哥,我知道了,放心吧,我會給馬三說的。”張勇點頭說:“你們不要欺負他,這個真是我同學,如果讓我知道了有你們好看的。”說到後來張勇身上居然有一股讓溫大峯心驚氣勢發出來,心中也是有些害怕,但是轉念一想張勇是他的同學就又是一陣高興。所以就沒有那麼的害怕了。(溫大峯只有16歲,有一點單純,只知道對他好的人就是好人。)但是就因爲他的單純讓他付出了慘重的代價。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張勇說完後,對溫大峯說:“以後有事情打我電話,我的電話是XXXXXXXX然後就離開了。
張勇走後,那個紅頭髮的劉哥對溫大峯說:“走吧,跟我去見馬哥”說着就向外走去。溫大峯趕緊跟上去,然後一起打的士走了。在去的路上溫大峯知道他們的一些事情,原來他們一個叫做劉洋,出來混也就三個月,一個叫李平,也是隻混了三個月。他們所說的馬哥是他們的頂頭上司,組織他們上班的人,和他們一起的還有幾十個人也都是16到22歲的。溫大峯也瞭解了所謂的上班就是晚上的時候在酒吧,夜總會,水吧之類的地方去看場子,還有就是白天的時候在賭場裏看場子。有事的時候就去幫哈忙,其餘的時間就自己安排了。知道這些後溫大峯心中稍微安定點了,心中想到:哪裏有張勇說的那麼嚇人啊。而且他一直在學校的時候就嚮往黑社會的生活,所以他也就心安理得的坐着車跟着去了,但是他並不知道的是,就在不久的將來他就深刻的體會到這確實是犯法的,而且爲此時的無知付出了及其慘重的代價。
(開篇要把背景交待清楚,有點枯燥,但是後面的一定很精彩。謝謝支持。)
車並沒有開多久就停下了,溫大峯看了一下,是個夜總會,劉洋對溫大峯說,跟我來,馬哥就在裏面,溫大峯點點頭,並沒有說話,他也明白現在的自己也只有聽的分,還沒有他說話的分,隨着劉洋的腳步來到大廳,溫大峯發現這和小說裏說的夜總會很不一樣,這裏雖然也有哪些跳舞的,泡妞的,還有接客的,但是並不是那樣的絢爛多姿,沒有走多久就來到一間貌似辦公室的房間,裏面有一個禿頭做在辦公桌前閉目養神,溫大峯估計這個就是馬哥了,然後就聽劉洋快步走上去小聲的說了些甚麼,然後馬哥睜開眼好奇的看了溫大峯一眼,點了點頭,讓劉洋出去了,然後示意讓溫大峯坐下,溫大峯看着眼前的馬哥,和自己想像中的大不相同,馬哥居然是一個相貌清秀的20來歲的年輕人,與大多數的人一樣,溫大峯認爲混黑社會的人就應該滿臉橫肉,人高馬大的,溫大峯就這麼坐着,並沒有說話,因爲現在不是他說話的時候,現在的他再老大面前只能老大問一句他答一句。
“你認識張勇?和他甚麼關係?”馬哥問道。“我和他是同學,同桌。”溫大峯小聲的說。“恩,既然是張勇介紹過來的,那就沒有問題,張勇說先發一千塊給你,這他還是頭一次這麼說,看來你和他關係很不錯嘛。”“我和他是最好的同學。”溫大峯迴答道。
“來,把錢給你,從現在起,在上班期間,你一切都要服從我的安排,別和其他同事發生衝突,其餘時間你可以自由安排,具體的你去問帶你進來的劉洋吧。”
“好。”溫大峯伸手把馬哥遞過來的錢接住。
“你出去吧,劉洋在外面等你。”對溫大峯揮了揮手。然後就閉上眼睛。
溫大峯看了一眼閉上眼睛的馬哥,轉身離開,輕輕地把門關上,就看見劉洋在外面等着他。劉洋對溫大峯揮了揮手示意跟着他走,溫大峯也是無聲的跟着。到了樓下,劉洋停下腳步說,“現在先跟着我,熟悉一下工作的要點甚麼的,甚麼該做甚麼不該做,我會提醒你的,記住了,我不會提醒你第二次的。”“恩,我知道了。”溫大峯安靜的回答。同時心中暗自想到:“既然已經走上了這條路,那麼我就要堅持下去,混出個人樣來。”不管如何,溫大峯的人生開始了,他開始了在夜總會的第一次工作。他隨劉洋來到了大廳。大廳裏還是一樣的嘈雜不堪。幾個青年走過來和劉洋打招呼,看到溫大峯的時候都皺了皺眉頭。其中一個說:“劉洋,馬哥又收新人了,這個月都收三個了,我們的工資又要少了,MD。”劉洋笑着說:“新哥,這個可不一樣,這是張勇介紹過來的,聽說還是他同學。他叫溫大峯。以後就和我們一起工作了。”同時把溫大峯推出來介紹道。那幾個青年一聽是張勇介紹過來的都收起自己不滿的表情來。都說:“既然是張哥介紹過來的,好,以後跟我們一起少不了你的好初。”溫大峯一聽就樂了,“謝謝,謝謝各位兄弟。以後用的着兄弟的地方儘管開口。溫大峯學着電影裏面的人說道。幾個人寒暄了一陣就坐在沙發上各自聊天區了。溫大峯也坐在一邊和他們閒聊,打聽了一下工作都做甚麼之類的。溫大峯也告訴了別人他的出身和一些消息。時間過的很快,很快到了一點鐘了,客人也差不多走光了,所以他們也就下班了。劉洋領着溫大峯來到他住的地方,一夜無話。
……
人的一生最爽的事情就是,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現在溫大峯就已經實現了前面一項了,已經是早上九點了,他還在牀上睡着,同房的劉洋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裏了,他愜意的翻了一個身,繼續睡覺。
時間到了十點,溫大峯終於翻身起來,打着哈欠,花了幾十秒就已經穿戴完畢,然後就是洗漱。。。。。。
溫大峯坐在牀邊,摸着荷包中的一千塊,很是感慨自己的命運,他想起了自己的媽媽,心中有了一絲的不忍,但是很快他又想起了自己殘暴的爸爸,心中的一絲不忍很快就被辛酸和痛苦所代替了。他下定決心要讓他的爸爸向他低頭認錯。
中午很快就到了,劉洋也回來了,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個女生,也就17,8歲吧。溫大峯打了個招呼,然後就聽劉洋說:“溫大峯,走,一起出去喫飯了,你剛來可能不熟悉這裏的環境,走,我帶你去。”說真的,溫大峯還真找不到路,可能晚上出去他就找不到回來的路了。所以他爽快的答應了。
三人一起來到了一件炒菜館,點了幾個菜,不一會了菜上來了,溫大峯也不客氣,直接開動,一頓飯沒有喫多久,劉洋的電話響了,然後就聽劉洋說了幾個好之後就匆匆忙忙的對溫大峯說:“溫大峯,別吃了,有事情做了。”然後結賬出門直接打了個的士走了,那個女的劉洋甩的沒甩他一下。
在車上的時候,溫大峯忙問劉洋到底是去幹甚麼。劉洋甚麼也沒有說,只是說:“去了就知道了,問甚麼,該問的就問,該告訴你的我會告訴你的。知道了不,就算你是張勇介紹過來的也不例外,不然上面知道了,我會很慘的。”溫大峯也不希望劉洋爲難所以就沒有再說話了。
車很快到了地方,這是一個地下室。溫大峯到這裏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人了,有蹲着的也有站着的,他們都面帶剽悍之氣,搞的溫大峯很是喫驚,雖說知道是黑社會,但是親眼看見和知道又有很大的差距。溫大峯心中有了一點譜了,聚集這麼多人,大概是要去打架吧。溫大峯心中很疑惑,這裏的人至少有三十個吧,到底是去打甚麼人呢,需要這麼多人,而且自己這個剛入夥的人都喊來了。不過沒有人給他說,他也不會去問,因爲劉洋說過該問的就問,不該問的不問。所以他也就那樣的站在那裏,而劉洋卻已經跑去和別人一起討論起來了。看他和別人交談的時候那種揮灑自如,溫大峯打心底的羨慕,他決定以後一定要混出個人樣來,至少也要像劉洋一樣有風度。但是他並不知道,這些人大多隻入夥2,3個月,是和劉洋一起進來或者後進來的,所以大家都比較熟,而且很多事情都是劉洋在組織,所以大家都和他很談得來,而且都比較尊重他。
終於,在等待了十分鐘之後,馬哥終於來了,他過來的時候,大家都站了起來,等待着馬哥說話。宣佈任務。馬哥示意大家安靜後,慢慢的說道:“我們的組織很小,是寄託在光頭黨的麾下的,現在光頭黨有苦難,他們面臨着被斧頭幫和黑龍幫圍攻的艱難處境。既然我們寄託在他們的麾下,我們就一定要去幫忙,所以,大家也應該明白今天我召集大家來的意圖了吧。在這裏,我強調一點,無論如何你們都要想法設法的保住自己的命,我相信他們斧頭幫和黑龍幫也不敢名目張膽的殺人的。
溫大峯心中很是疑惑,“既然人家兩大幫派打你一個幫派,結局很明顯了,爲甚麼還要我們去送死呢?”當然溫大峯沒有問出來,他聽見旁邊的幾個青年說:“怕甚麼,難道他們就不是人啊,都是出來混的,怕甚麼。”旁邊聽見這話的人都點點頭。“是啊,出來混的,遲早是要還得。怕甚麼?”一個張得牛高馬大的人氣粗粗的說道。“是啊,怕毛啊。。。。。。”一時之間,大家議論紛紛。
“好了,大家不要吵,地下室裏有武器,你們自己選好了,晚上的時候要用,到時候沒有人會來可憐你,該出手時就出手。”馬哥緩緩說着。然後馬哥徑直來到溫大峯面前,對溫大峯招了招手,示意溫大峯跟他走。溫大峯很疑惑,馬哥找我甚麼事呢?
馬哥走到地下室的一角,然後對跟過來的溫大峯說:“溫大峯,你昨天晚上纔來,我也不爲難你,如果你要走了話我也不怪你。是走是留你自己選擇吧。”溫大峯心中又感動了一把,他小聲的說:“馬哥,爲甚麼我們一定要幫助光頭黨呢?人家兩大幫派收拾光頭黨,優勢很明顯的,爲甚麼我們要去送死呢?”馬哥苦笑着搖了搖頭:“我不是沒有想過,但是如果我們沒有去幫助光頭黨的人,他們卻讓兩大幫派妥協了,那倒黴的是我們啊。但是如果我們去幫了他們,他們勝利了,我們也會跟着得到不少好處的。如果他們失敗了,我們這些小角色人家也不會說甚麼的,大不了我們又再找一個幫派投奔就是了。你想的太簡單了。對了,你想好沒有,走還是不走,走的話我讓劉洋送你離開”溫大峯轉念一想,也是那麼回事。他搖了搖頭對馬哥說:“我不走。”馬哥笑了笑說:“那你注意保護自己的安全。”說完就離開了。離開時他的嘴角帶着一絲陰謀得逞的陰笑。原來張勇的哥哥張強就是黑龍幫的老大,拉上這條線後,就算光頭黨解散了也不會有甚麼損失,說不一定還能夠撈上一筆。當然這些溫大峯根本就不知道,而且他也根本不知道張勇的哥哥是黑龍幫的大哥。所以他現在正在地下室的一角挑選着他的武器呢,有短刀,有開山刀,也有鋼管,還有就是一些鐵棒甚麼的了,溫大峯拿起這個看了看,又拿那個來看了看,最終選定了一根鋼管,鋼管不重長度也適合現在的溫大峯。溫大峯拿起來掂了掂,還挺合適的。就此,溫大峯選定了參加人生第一次羣毆的兵器——鋼管。
……
時間在閒聊中慢慢的流逝了,天已經黑了,溫大峯還拿着鋼管在角落裏熟悉,這時,幾個人提着一大堆飯盒和幾件啤酒進來,就聽馬哥大聲的叫大家去喫飯了,溫大峯也拿着鋼管和大家一起聚集起來,準備喫飯。看着眼前的人們,溫大峯不由的心中很是感慨,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他們了。(其實,在溫大峯的眼中,黑社會是會殺人不眨眼的,但是,哪有甚麼黑社會敢明目張膽的殺很多人。這多是大家看其他一些都市小說造成的誤解)溫大峯無言的坐下開始喫飯,喝酒。
一頓飯很快過去了,馬哥站起來:“兄弟們,大家要相信光頭黨一定會贏的,還有就是你們一定要記住我說的話,保住自己的身體,我不希望明天看到你們的時候,你們缺個胳膊或者少了一條腿的。好了,其他的我也不多說了,和我一起出發。兄弟們有沒有信心?””有,有,有”一陣陣暴喝聲傳來。“好,既然這樣,那麼兄弟們跟我走。”說着就帶頭往外走去,來到外面的時候,天已經漆黑一片了,在外面停着幾輛麪包車,溫大峯一羣人上了車,溫大峯這時候心情很激動,心裏一顫一顫的,握住鋼管的手也有些微微出汗了,既有些怕,又有些熱血沸騰。
車緩緩啓動了,車上很安靜,雖說嘴上說着不怕不怕,但是一想到自己這一去是面對兩大黑幫的成員,自己心中難免有一些恐懼。車開的很慢,溫大峯緩緩閉上眼睛,沒有去想其他事情,他的心很平靜,沒有想家也沒有害怕,有的只是平靜,因爲他明白,既然選擇了留下那就算是再怕也沒有甚麼作用的。
五分鐘過去了,車停住了,溫大峯睜開眼看到這裏已經有很多的車停在這裏了,沒有中午溫大峯他們的喧囂,有的只是安靜,是暴風雨前夕的寧靜。溫大峯看着這些人,幾乎所有的人都是光頭,暗自想到:“怪不得要叫光頭黨哦。”光頭黨的人很安靜的站在那裏沒有人說話,神情一片肅穆。眼中充滿了堅定地目光,好像沒有甚麼能夠改變他們的信念。溫大峯心中很是喫驚,看着他們心中平息的熱血又再次沸騰起來。
所有的人都站在這裏,等待着光頭黨的老大的到來。在光頭黨的人的心中他們的老大就是他們的神,他們戰無不勝的神。
果然,過了一會兒來了一個光頭,光頭黨的老大鄧雲,鄧雲長的是五大三粗的,氣勢剽悍的讓溫大峯心中一陣悸動,幾乎有俯首膜拜的衝動。“難道這就是小說中常說的甚麼王八之氣嗎?”溫大峯心中暗自感嘆。“老大好。”幾百個人整齊的生硬宏亮而且有氣勢,這氣勢好像具有感染力似的,溫大峯都有喊老大好的衝動。然後就見鄧雲緩步走到比較高的地方去,清了一下嗓子說:“兄弟們,強敵來犯我光頭黨,想要一舉瓦解我光頭黨在內江根深蒂固的勢力,如果他們成功,我們好多人都要背井離鄉,拋妻棄女,你們願意嗎?”鄧雲大聲的問道。“我們不願意。”幾乎所有的人都是吼出來的。鄧雲點點頭,繼續說:“斧頭幫和黑龍幫今天晚上就會派人來和我們火拼,江湖規矩,輸了的就必須讓出自己的地盤,這沒有甚麼,但是今天晚上,不管我們成功還是失敗都會有一場血戰發生,因爲不管是輸是贏他們都不會讓我們全身而退的,他們一定想把我們一網打盡,想我們光頭黨人大面大,總不能不戰而退吧,即使我們能逃避一時,也逃避不了一世啊。除非我們離開內江。所以我們必須去。你們願意隨我一起去嘛。”“我們願意。”狂吼聲再次響起。“好,兄弟們,今天晚上就讓我們給他們迎頭一棒,讓他們知道我們光頭黨的厲害。”鄧雲仰起頭,傲然說道。一代梟雄本色可見一斑。各個領事的跟我來。。。。。。
時間很快就到了十二點。大街上的已經沒有了行人。只有一些醉酒的人和一些過夜生活的人在晃盪,溫大峯自己的同事們來到了一片空地,這裏只有他們和幾個光頭黨的小嘍囉,這裏只不過是外圍,裏面還有很多的人,溫大峯被安排在了外圍,主要負責監視有沒有敵對幫派的人埋伏。溫大峯手裏拿着鋼管,心情很激動:“終於要親自經歷自己以前經常幻想的一幕了。”拿着鋼管的手開始出汗了。
“幹甚麼,你們幹甚麼?”喝聲傳來,讓溫大峯意識到有情況,他提着鋼管走過去,進入眼球的居然是一個熟人,那就是張勇,只見張勇帶着幾十個人走過來:“你們讓開,你們還是投降吧,我和我哥哥說讓你們投入我們黑龍幫。”神情囂張,不可一世的樣子讓溫大峯第一次感到張勇很陌生。突然,張勇目光落在了溫大峯的身上:“溫大峯,你怎麼在這裏,快過來,馬三那個王八蛋,我以後看到他我砍了他,居然讓你到這裏來。”張勇罵罵咧咧的走過來拉着我的肩膀。溫大峯不大不小的感動了一把。但是他也不想讓馬三爲難,於是解釋道:“張勇,這不關馬哥的事,他也是讓我不來的,但是我堅持要來,所以我纔來的。”張勇聽溫大峯這麼說也就不再說甚麼了,只是對溫大峯說:“那你快離開這裏,等下我們會進攻光頭黨,你不走的話我也照顧不了你。”
就在他們交談的時候,鄧雲和他的手下們正面臨着被羣攻的危險。黑龍幫得張強對鄧雲說:“鄧雲,你在內江混了這麼多年了,得了不少的好處,你自己把地盤讓出來,然後帶着你的家人離開四川,我張強做主放你們光頭黨一條生路,而且你們光頭黨的兄弟也不必走,我黑龍幫的大門隨時爲他們打開。
“張強,別站着說話不腰疼,你打甚麼注意難道我不知道。要讓我讓出地盤,除非我死,否則你妄想。“鄧雲紅着眼鏡看着張強,大聲的說到。
“鄧雲,張幫主的意思也是我們斧頭幫的意思,只要你們讓出地盤,我們就不會動你們一根毫毛,讓你和你的家人安全離開內江。並且不會派人去追殺你的。這個我陸峯說到做到。”斧頭幫的幫助陸峯乍一看是個斯文人,因爲他戴着眼鏡,眼中的暴戾被眼鏡遮住了,人稱“****”。他半眯着眼睛看着鄧雲。
鄧雲雙眼通紅,他看着眼前咄咄*人的兩人,壓住從背後摸出砍刀砍了兩人的衝動。他連吸兩口煙,平息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對二人說:“你們說的是真的嘛。只要我離開,我的兄弟們都可以加入你們的幫派,你們不會爲難他們?”
“當然了,道上好想還沒有傳出我張強不守信用的,至於陸峯我就不知道了,至少我能保證我的黑龍幫可以做到。”張強緩緩地回答。
“張強,難道我陸峯甚麼時候做過違背信用的事情,你都做的到,那我當然也能做到了。”陸峯聽張強的口氣就知道張強不相信他的爲人,對此他很氣憤。
鄧雲看着兩人,嘆了一口氣,緩緩站起身來,“我同意讓出地盤,希望你們信守承諾。”說完這句話後,鄧雲彷彿老了十歲,本來才30來歲的他看起來居然像四十多歲的人了。“老大,你不能答應他們啊。”幾個忠心的手下不忍心出聲想阻止鄧雲,但是鄧雲只是揮了揮手,制止了他們繼續說話,然後一個人步履蹣跚的往外走去。他知道自己在內江打拼了十餘年的基業就這麼毀於一旦了。雖說自己這些年也撈了不少好處,但是有錢又有甚麼用呢。鄧雲沒有和他以前的兄弟打招呼就那樣徑直的離開了,這意味着一代梟雄的末路,等待他的只有背景離鄉。內江再也不是他的家了,除非他有足夠的勢力來保證自己的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