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主,您真要走,您走了,天下會大亂的!”
九州中心,一座高聳入雲的大殿裏。
九個身穿黑色戰袍,站姿挺直的男女,恭敬望着主座上,那個如山嶽般、以一己之力統一了九州的男人!
男人眼神一冷,淡淡開口:“如今九州已平,戰亂已定,天下九州,每州各有你們一尊戰神坐鎮,我這個九州之主已完成使命,是時候離開了!”
衆人臉上皆浮現起一抹難以置信之色。
這個男人,帶領他們南征北戰,統一了九州,但又在功成名就之際,不享受這至高無上的權力,反而要離開?
試問天下,還有誰?
九人中,一個相貌絕美的短髮女子緩緩而出:“大人,能告訴我原因麼?”
韓墨眼神由冷變柔,語氣充滿了一股柔情:“我打這天下,本就是爲了她,現在天下已平,也是時候回去和她團聚,哼,功名利祿,萬千財權,也比不上她一個笑容。”
“所以,散了吧,跟了我這麼些年,你們應該知道我的脾氣,以後沒有重要的事情,別來打擾我,我就想普普通通過平凡日子,和她白頭到老。”
衆人驚駭,但無人再敢造次,任憑男子走下主座,緩緩離開。
他們知道,這位大人一言九鼎,做出的決定,無人可反駁。
剛剛問話的女子看着韓墨離開的背影,眼神透出一絲幽怨,這個帶領她鎮南平北的至強者,早就俘獲了她的芳心,甚至他一句話,她願意爲他去死!
可惜,他心有所屬,哪怕陪在他身邊,也是一種奢望!
……
……
飛燕大聲道:“九州殿第二條鐵律,不可欺壓弱小,濫殺無辜!”
韓墨點點頭,指着女孩,手都在顫抖:“身爲蘇州戰神,戰場上的女修羅,你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她沒有絲毫威脅,毫無殺意,但你,卻動了殺念!”
飛燕欲言又止,抬起頭,看了韓墨一眼:“對不起,大人,我錯了,隨你責罰!”
韓墨淡淡道:“你不服氣?”
飛燕倔強的和韓墨對視:“大人,你心亂了,你比平時,多出了五分力!”
韓墨一愣,這才發現,飛燕俏白的左臉上,多了五條血絲!
他心一軟,入伍至今,飛燕跟了他五年,一個女子,本是最好的年紀,她卻吃盡苦頭,和男人一樣,上場殺敵,這五年,她無怨無悔,人心是肉長的,他雖然嘴上不說,卻總是對她,照顧三分。
但今天,見她如此對待那個小女孩,他卻前所未有的憤怒,以至於,力氣都在下意識中,變重了。
他深呼一口氣,緩緩道:“對不起。”
隨後不再說話,只是沉默的走過去,彎腰將請帖撿了起來,並來到小女孩身邊,一把將她抱起來。
“小妹妹,你能告訴我,你是哪家的麼?”
離的近了,他在女孩身上,感受到一股悸動,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彷彿他即使毀滅全天下,也不能讓這個女孩受到半分傷害。
貌似感受到待在韓墨懷裏的溫暖,女孩漸漸的平緩了緊張的心情,這才眼巴巴的看着韓墨手中的請帖:“叔叔,這是我們蘇家的請帖,您能請飛燕大姐姐去參加麼,如果她不去,媽媽就會被欺負,暖暖不想媽媽被欺負!”
韓墨感覺到心裏一痛,看着女孩的哭腔,那可憐兮兮的話,他突然感覺眼睛也有些發酸,隨後,便是一股抑制不住的怒火。
“告訴我,你是哪個家族的,還有,是誰想欺負你媽媽,叔叔幫你討回公道!”
……
身旁,飛燕早已愣住。
這樣的韓墨,她只見過一次。
九州統一的大決戰,緊要關頭,是這位強大的九州之主,散發出恐怖的殺氣,令天地都爲之變色!
沒想到,這一次,比上一次還恐怖。
九州一怒,伏屍百萬,這句話,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蘇州,有人,要倒黴了。
但是,飛燕還是上前一步,勸道:“大人息怒,您女兒,現在還在你懷裏,別嚇到她。”
剛剛,她站在一旁,將兩人對話都聽的清清楚楚,所以,自然明白韓墨懷裏的女孩,對他究竟有多重要。
果然,此話一出,僅是片刻,天空就恢復了顏色,彷彿剛剛所發生的一切,都是錯覺。
蘇暖暖小臉白了一分,就在剛剛,她感覺到一種大恐怖,但同時,她又感覺到,抱着她的男人,會保護她,所以,她沒有害怕。
這時候,韓墨已經重新恢復了冷靜,眼神裏,卻多了一絲冰冷。
他淡淡說道:“通知蘇家,就說你會去赴宴,至於暖暖,會跟着你一起。當然,你不用真去,去的人,是我!”
“至於你,蘇晚晴在蘇家這七年,所有資料,給我調查清楚,特別是,誰欺負了她和暖暖,不得有半分遺漏!”
飛燕渾身一震,才重重的點了點頭:“是,大人,我立刻就辦!”
說完,她掏出手機,將一條條指令發佈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