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江城的人都知道,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陸悠然。前有狼,後有虎。陸悠然面色憂愁的站在席先生面前,“席先生,你是不是對我認真的?”席先生眸中含笑,笑中帶冷,“我甚麼都做了,你就跟我說這個?”一場蓄謀的重逢,是誰在吟誦,“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這種寂靜,如同她身後有蛇在蠕動,害怕!紅着眼框繼續叫,“你說話!”
“你說話!”
得不到任何回應的陸悠然在黑暗中摸索着開關,小心翼翼的挪動着腳步,指尖突然碰到不一樣的物體。
有點粘,有點涼……還有點軟。
陸悠然的手掌貼過去的時候,手腕一緊,整隻手被另一隻手給強行按在了剛纔的物體上,與此同時,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我是這樣說過。”
掌心滾燙,陸悠然要抽回手,卻被緊緊按着貼到那裏,掌心被自然反映推掇着,掙脫不了,只能強裝着冷靜面對,“那你爲甚麼還讓我過來。”
“我說過要你身體,但我沒有說,只要一次,陸小姐,我說的對嗎?”男人扣緊着她的腰,倆人身體緊貼無隙,她推掇的雙手也被他緊扣住,如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她這才知道,這個男人竟然沒有穿衣服,像剛沐浴過,渾身上下帶着沐浴露的清香,還有鬚後水的味道。
從一開始,這就是陷阱!
這個男人安排給她跳的陷阱!
陸悠然只是一個女子,向來男女之間力氣懸殊,她的反抗毫無用處,啞着聲音問,“那多少次!你說,到底多少次?”
“直到——我膩!”男人咬上她的耳廓,溫熱的呼吸間吐出的話卻是薄涼的!
再蠢也知道,也明白……這個答案根本不是任何答案。
“別表現得一副我強迫你似的,陸小姐,你也很需要,不是嗎?”男人的手流連於她的腰上,冷沉的聲音刺疼了她的心。
一個說她出來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