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今天新老闆會親臨公司!重點是新老闆又帥又有錢,現年三十歲,不知道他是不是單身。”方薇滔滔不絕講着得來的情報。
沈星宿毫無心情,臉色蒼白地趴在桌子上。
“你怎麼了?小寶病情又惡化了?”
“嗯,醫生說最晚下個月底,必須做手術,可還差好多錢。”
兩天前,他們公司被遠駐溫城的GD集團收購,有消息說公司可能會裁員,急需錢救小寶的沈星宿擔心得整夜睡不着。
長廊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王經理笑臉迎在身後,“感謝霍總親臨我們市場部!”
霍?
這個姓讓沈星宿感到不安。
“市場部裁員三名,這是名單。”
男人低沉微啞的聲音傳來。
沈星宿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抬起頭是男人棱角分明的臉。
新老闆居然是……霍權臣!
五年前,她跟還是窮小子的霍權臣談過一場戀愛,談得轟轟烈烈,甚至都懷了孩子準備結婚……
五年已過,他身上明朗陽光的少年氣已經沉澱,眼中佈滿了陰森和漠然。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霍權臣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沈星宿大腦一片空白,連方薇詢問她怎麼了都沒聽見。
……
沈星宿強忍着眼淚,撿完錢,迅速推開車門,毫無留戀地走出去。
霍權臣沉着張臉,凝視那抹踉蹌離去的身影,他要踩碎她全部的希翼!千百倍的奉還他曾經的痛苦!
連續半個月下來,廣投簡歷,卻沒有一通電話通知沈星宿面試。
算是明白了,霍權臣有心玩死她,怎麼可能會給她生存的機會。
距月底還有10天,還差五十萬。
沈星宿咬了咬牙,乾脆去當酒吧服務生,上班第一天就有客人找刺。
她只是弓着腰收拾桌面,工作服尺度大,不小心走泄,女客人就不依不饒抓着她,污衊她勾引她老公。
沈星宿百口莫辯,包廂裏的人看熱鬧不嫌事大,“還不快給邵夫人跪下,學狗叫!”
沈星宿指甲幾乎陷進掌心,站着一動不動。
男客人一臉不耐煩地抽着煙,“快點,是不是要我把經理叫來?”
沈星宿想起醫院病牀上小寶蒼白稚嫩的臉龐,尊嚴哪有人命重要。
屈辱的眼淚滑進嘴裏,一聲悶響,兩膝重重砸到地面,沈星宿死死咬着下脣,“汪汪。”
“賤狗,讓你勾引我老公!”女人一腳踢過來,沈星宿被踢飛出去,撞到門框上,一個男人笑眯眯的把錢扔在她身上,“鑽過來,這些錢就歸你!”
讓她鑽胯?
沈星宿破了眉骨,血糊住眼睛,嘴裏都是血腥!可這些錢對她而言太重要了!
……
沈星宿上完班,拖着沉重的身軀往家走。
小寶常年住在醫院治病,已經窮得不能再窮,所謂的家就是簡陋的地下室而已。
掏出鑰匙開門,驀地,一隻大手從身後捂住她的嘴,將她扔進了車裏。
希爾頓酒店,總統套房,沈星宿被壓在牀上,恍惚看着頭頂的燈,“霍權臣,你是不是還愛着我?”
“愛?”霍權臣低聲笑起來,擒住沈星宿的下巴,聲音宛若寒冰,“自作多情!交易而已!我愛一個人是甚麼狀態你不清楚?”
她渾身都在抖,手指差點將牀單抓破,是啊,她曾經被他愛過,怎麼會不清楚呢?
他愛一人則將對方寵上天,給予無盡的寵愛和關懷。
哪像現在這樣,又兇又狠,好像恨不得她死。
這個男人的報復心,真的好重。
不就是被她甩了,至於這麼惡意報復麼?
“嘭——”
行李箱落到地上,打破一室旖旎。
林詩芮站在門口,不可思議地看着裏面,她追隨霍權臣來到營城,剛下飛機便找來這裏,卻沒想到……
牀上的二人也轉身看她。
沈星宿猛地扯過牀單,是林詩芮,是霍家安排給霍權臣的未婚妻,更是五年前利用她家人威脅她離開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