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二十日,是我永遠都忘不掉的一天。那天,在我婚禮儀式前不到兩小時,我的新郎姜降和我最好的姐妹程詩搞在了一起。
我站在伴娘休息室外面,聽到兩人發出噁心的聲音,努力壓制自己的憤怒。
“寶貝,怎麼樣?我厲害吧!這樣舒服嗎?”我聽的出來,姜降很滿意很急促,還有大喘氣。
“親愛的,你好厲害。你告訴我,我和莫念誰更厲害?”
聽到程詩這樣的話,我臉色發白,兩人做了無恥的行爲,居然還要帶我上我,我覺得我的名字出現在他們嘴裏都是骯髒不堪!
我大腦嗡的一下全亂了,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當然是你,別提莫念那個臭女人!交往五年,最多就讓我牽個手。還是寶貝你好,再親一個。”
我聽的出他語氣裏濃濃的埋怨和對程詩的滿足。那親一口的聲音,我隔着門板都可以聽到。
我得胃開始感到噁心,想吐卻吐不出。
憤怒驅使我果斷推開了房門,看着兩人糾纏在一起的**。
“念念,我…她…”姜降手疾眼快,迅速推開剛剛還在纏綿的程詩,眼裏帶着驚訝。
而程詩伸手拿起外套,擋住自己外泄的春光。
我就看不懂這個女人了,我看都看光了,聽也聽完了,她還有甚麼好遮擋的?
“你們,表現的很好嘛,繼續,繼續,我不打擾。”
嘴巴里說着不打擾,可是我卻沒有一點要離開得意思。
……
“啪!”我管不了那麼多,直接給程詩甩了一巴掌。
程詩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手捂着臉。
姜降快速拉開我和她的距離。“莫念!你給我放尊重點!”他居然心疼小三了,叫我放尊重一點。
“尊重?姜降,你背叛了我,現在還有臉叫我尊重她?是不是我應該給她立一個牌坊?”
尊重?他們tou情被我當面抓住,還有臉叫我放尊重。
“莫念,我本來打算結婚以後再趕你走,現在,你居然動手?”姜降開口了,看着他一臉心疼程詩的樣子,就讓我覺得噁心!
“那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
“莫念,你應該知道,我答應娶你,只不過是爲了莫家手頭的客戶資源。而你,不就是爲了利用我的關係得到公費留學的名額嗎?莫念,你沒有資格說別人!你知道莫家爲了讓我娶你,開了怎樣的條件嗎?在他們眼裏,你就是掃把星,所以纔想要塞給我,藉此擺脫你!別以爲身上帶着鑽戒自己就是公主!”
姜降的話越來越過分,我反手又給了他一巴掌,然後轉身離開了。
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下來。我發誓,這是我最後一次爲渣男賤女流淚!
由於婚禮是在山上舉行,加上莫家並不承認我是他家女兒,來參加婚禮的人並不多,所以來往的車輛也不是很多。
時間過去大概半小時,依舊沒有一輛車經過。
我一個人穿着婚紗蹲在馬路上,眼淚聚集成一個小水坑。
恍惚中,我看到遠處下來一輛勞斯萊斯。我直起自己的腰板,站在馬路中間,張開雙臂,用自己的身體攔下了車。
“你是不是瘋了?不知道這樣會出人命嗎?”司機快速剎車,伸出頭就破口大罵。
……
後來,我竟然沒有一點抵抗能力,淪陷在一夜qing裏。
我敢發誓,那是莫念這二十幾年來,最瘋狂,最放縱的一次。
那一夜,我忘記了我被他要了多少次,我只記得,等他終於無力纏綿睡過去的時候,天已經微微亮了。
雖然身體無力,可是我卻沒有一點睡意。我搖晃着身體走到衛生間,努力用從婚紗上撕扯下來的紗布擦拭身體。
下半身尷尬的疼,讓我大腦清醒許多。我艱難走到男人面前,這纔看清楚他的樣子。
高挺的鼻樑,立體的五官,還有一頭帶卷的頭髮。小麥色的膚色,健碩的身材。這個男人長的很帥,第一個送給這樣的男人,我也不算喫虧。
白色沙發上,一抹鮮紅刺痛我得眼睛。
我直接找到錢包,打開一看,裏面躺着僅有的三百元。拿出兩百放在桌子上,剩下一百打車用。
爲了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我把男人的襯衫和外套穿上,然後找到工作人員要了一條褲子,打車就回到了莫家。
此刻的莫家,比往常更加安靜。我知道,我將面臨怎樣的風波。
推開門,養母坐在沙發上,臉上還敷着面膜。
“媽”我小心開口,然後低下頭,不敢看她。
果然,她聽到我的聲音,立馬從沙發上跳起來,扔下面膜,惡狠狠看着我。
“莫念!你居然還有臉回來?你知不知道莫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毫無意外的羞辱,我沒有反駁。其實,昨天的婚禮,也沒有多少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