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樓聳立,來往車流奔流不息。
“確定就是這裏嗎?”溫安然站在cash酒店門前,壓低聲音問身後的線人。
身後的線人點了點頭,再次確定地方,“溫小姐放心,我絕對不會騙你,你要找的東西肯定會在今天的拍賣會上出現的。”
“好。”溫安然深吸了一口氣,獨自一人朝cash酒店走去,徑直進了大廳,按下電梯直上九樓。
拍賣會還沒開始,這裏的人都還未進入競爭拍價的狀態。
溫安然小心的繞過人羣,趁人不注意溜進了工作準備室方向。
“哇,池總裁好帥啊,剛纔我瞧見他拿菸斗的姿勢,連姿勢都是那麼的帥,你們是沒見到。”
一處拐彎的地方,幾個女服務員聚在那裏,一臉花癡的看着對面的某個房間,眼睛裏都是星星。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另一個服務員激動的扯了扯正在說話的那個,“剛纔池總裁出來的時候,我還和他打了個照面呢。”
溫安然沒有再聽後面的對話,她的注意力都被上一句話吸引過去了,拿菸斗的姿勢,菸斗,難道就是她要找的那個?
她的神經開始緊繃起來,腳步不自覺地朝着他們議論的那個房間走去。
房間裏的燈光比較暗,但是放在桌上的盒子卻有一束特別的燈光照着,非常的顯眼。
溫安然走過去,一顆心都冒到了嗓子眼兒,她伸手緩緩揭開盒子,緊張的手放在胸口,深吸一口氣。
盒子打開,裏面的東西在燈光的映襯下格外的耀眼,呈現出淡淡橘黃的水晶菸斗像是有着某種吸引力一樣。
……
夜深如墨。
溫安然站在cash酒店的門口,望着這棟高樓大廈,給池晏珩打了電話,“池總裁,我晚上陪你你真的能給我抵消那個水晶菸斗嗎?”
池晏珩這時候不知道在做甚麼,聲音有些慵懶,他輕輕的嗯了一聲。
溫安然脣邊溢起了得意的笑容,衝着電話那端說道,“好,那您可要等我,我馬上就上去找您了……”
“嗯。”池晏珩又是輕輕應了一聲。
溫安然沒有再說話,掛了池晏珩的電話之後,轉而掏出一張名片,撥打起來。
“您好,是包小姐嗎?我下午時候已經和您預定過了,要那個588包夜的服務,您現在到cash酒店咱們約定的地點了嗎?”
溫安然臉上一臉得意,“對,就是1110房間的池晏珩池先生,對,定的是588包夜的大保健,您已經到了房間門外了是嗎?”
“好,您稍等五分鐘,我說敲門您再敲!”
說完,溫安然便快速的衝進了cash酒店,直接上池晏珩所在的樓層,剛一下電梯就見着自己打電話叫的小姐已經等在了門外。
小姐穿着個豹紋超短裙,一件薄如蟬翼的小外套將裏面的豹紋內/衣遮得若隱若現,一頭殺馬特紫綠相間的頭髮,充滿着鄉村風情。
真是讓溫安然格外滿意,她拿起電話來撥通了小姐的電話說道:“好了,可以敲門了!”
說完,便藏到了拐角處,偷偷地望向池晏珩的房間,迫不及待的希望看到池晏珩的反應。
心跳撲通撲通幾乎到了嗓子眼兒,無比興奮。
池晏珩看見這個送上門的女人會是甚麼感覺?是不是會像她得知那是玻璃的那一瞬間的心情?
……
警察局內。
溫安然一臉無辜的看着面前兩個錄口供的警員,着急的說着,“真的不關我的事,我只是去看看價值五十萬的菸斗長的甚麼樣子,不是行竊,而且摔壞的也是玻璃做的仿品而已,頂多值個兩百塊而已。”
“警察叔叔,請相信我!”
“別叫叔叔,套甚麼近乎。”警察瞥了一眼溫安然說道。
溫安然囧,強行壓住內心的熊熊燃燒的火焰,“他沒有證據說明那是價值連城的菸斗?他有提供鑑定書嗎?而且我也不是入室行竊,你有見過我這樣的人入室行竊的嗎?”
警察的確是沒有得到這些證據,但是堂堂池總裁說的六千萬,怎麼可能是小數字?
溫安然說的也沒錯,沒有那些證據,就憑一張圖片和視頻,也不能說明甚麼,視頻上沒有她偷東西的畫面。
但是,池晏珩報警,面子必須給。
“溫小姐,如果真是和您說的一樣,那只是玻璃做的,也確實不能說明甚麼,那我們等池先生過來再說吧。”
警察退一步說道。
“甚麼?等他?拜託,他現在還在酒店逍遙快活,你讓我在這裏等他?警察叔叔,哦,不,長官。”
溫安然剛想起來,這個警察不喜歡被叫警察叔叔連忙改口。
“你看今天也這麼晚了,我明天再來好不好?我保證明天你們還沒上班我就在這裏等着呢。”
再不回家,就死定了!
兩個警員搖搖頭,表示不同意,“溫小姐,我想池先生很快就會過來的,你在這裏稍等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