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白,探監的人來了,出去吧。”
安靜蜷縮在角落的沈夢白,眼裏終於有了神采。
是陸承遠來了吧。
他聽見自己懷孕一定會來見她的,畢竟那也是他的親生骨肉,他不會那麼絕情的!
她理了理雜亂的頭髮,跟獄警出去。
見到來探監的人,她眼中的光芒瞬間熄滅,變成無盡的黑暗,“林韻致,怎麼會是你!”
“你以爲會是誰?承遠哥哥嗎?”林韻致一身高級定製的服裝,而她穿着一身囚服,低賤的像是塵埃。“你殺了他母親,他怎麼可能見你。”
“聽說,你懷孕了。可惜啊,在你肚子裏紮根的必然是個孽種。”
“這是我跟他的孩子!不是孽種。”
林韻致驕傲的揚起下巴,“你似乎忘記了,在把你送進監獄來的前一天,你們已經簽了離婚協議,就算你生下孩子,他也只是個監獄裏生下來的見不得人的私生子!”
“打掉這個孩子,是你唯一的出路!”
人是因爲有了希望,纔會更絕望。
她以爲,陸承遠可以不在意她,但至少會在意他的孩子。
可他竟然連孩子也不要嗎?
沈夢白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也不覺得疼。
……
沈夢白沒想到,兩人會以這樣的方式再見,她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馬上報警!”陸承遠的新助理不認識她,看見她手上鼓鼓囊囊的包,以爲她是小偷,“放下東西,站着不許動!”
“我不是小偷。”
“不是小偷你怎麼會在這裏!”助理搶過包,打開一看,裏面藏着好幾件值錢首飾。
沈夢白百口莫辯,她看向陸承遠,他曾經的丈夫,“你知道我不是小偷……我只是想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你明知道我……”
陸承遠冷冷打斷她的辯駁,“送去警察局,按法律辦。”
她的心涼了大半。
她纔剛出獄,難道他又想把她送進去嗎?
“這裏……也曾經是我的家,我只是想拿回自己的東西,我不是小偷。”
“你也說了,是曾經。”他冷笑着看着她,“我們已經離婚了,這房子在我的名下,你今天的行爲不是偷,又是甚麼?”
得到了陸承遠首肯,助理立刻打了電話叫人來處理沈夢白。
在此過程中,他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願意給她。
陸承遠接了個電話。
在她被保安像是押犯人般推出去的時候,他忽然開口,“等等,不送警察局了。”
沈夢白想,他對她還是有一絲惻隱之心的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