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半夜時分,莫依依獨自一個人蜷縮在寬大奢華的房間角落裏,神情呆滯,表情木然。
房門突然被推開,一道身着黑色CK西裝、頎長矜貴的身影走了進來。
她心猛然一緊,眼裏佈滿驚慌之色,瘦小的肩膀也有些瑟瑟發抖。
男人走到牀邊,落座在黑色的真皮座椅上,順手脫下外套,目光才掃過窩在那裏的莫依依,冷聲道:“過來。”
低沉的嗓音很是動聽,命令卻不容忽視。
莫依依渾身一顫,下意識往角落裏縮了縮,就像一隻受傷的小兔,恨不得立刻消失在他面前。
見她不動,高戰擰了擰眉,修長的手指扯鬆了領帶,語氣中已有不耐:“別讓我說第二次。”
莫依依雙手抱住膝蓋,咬住脣不說話,眼淚奪眶而出。
沒發出聲響,但此刻卻惹得高戰心煩氣躁,豁然起身,上前一把將嬌小的身影提起,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
他鼻樑很高,鼻尖很挺,幾乎快抵住莫依依的鼻尖,強烈的男性氣息圍繞着她,帶着一點酒香,比起平時更加危險!
許是因爲喝酒的緣故,懷中之人的身上還有着莫名的幽香,高戰眼眸一沉。
沒等莫依依驚呼出聲,他已有了動作。
之前再多的心理建設都轟然崩塌,對將要發生的事她無法不抗拒,緊繃的情緒失控,終究忍不住。
“到底莫家欠了你甚麼?要這樣對我!”
“哼,這話不妨留着去問你的好父親,他到底做過甚麼。”
……
是高戰派來照顧她起居的傭人唯姐,端着飯菜。
“小姐,喫點東西吧。”
她態度很好,人也熱情。
莫依依對着她也拉不下臉,點了點頭,想要起身,卻發覺疲累的身體就像要散架一樣,忍不住皺眉。
“早上我看小姐還睡着,就沒打擾,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喝點粥墊墊吧,晚上我再給你做好喫的。”
唯姐把飯菜放好,見她下牀都有點問題,忙上前來扶她坐到沙發上。
昨晚高戰喝過酒,她是清楚的,估計是對莫依依太過粗魯了,不過這是主人們的事情,她心裏有數卻不好多說甚麼,只能嘆息一下。
這麼嬌小的骨架,哪經得住那番折磨。
對着她難掩關切的目光,莫依依蒼白的小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在這裏,也就唯姐一個人對她好了。
唯姐把粥遞到她面前,“趁熱喝吧,剛熬的。”
看着面前這碗皮蛋瘦肉粥,莫依依心裏很暖,這幾天幾乎都沒怎麼進食,可她現在卻還是喫不下。
她開口問道,“高戰去哪了?”
“先生一早就出去了,中午沒回來。”
莫依依點點頭,這幾乎是習慣,白天他一般都不在,只有晚上,纔會過來。
唯姐見一碗粥她端在手裏都沒怎麼動過,又給她夾了些小菜:“多少還是喫一點吧,再這樣下去,都沒有力氣了。”
……
飯菜被喫的一口不剩時,十分鐘剛好過去,高戰進來。
可能喫的太快,莫依依洗漱好依舊覺得胃有些不舒服,但還是坐到了梳妝檯前整理自己,高戰走到她身後,躬身看向鏡中,那一刻兩人竟像極了一對般配恩愛的夫妻。
莫依依被這個念頭嚇到,急急打住。
高戰打量着她,烏黑長髮如瀑垂下,襯得一張小臉面若桃花,初看並不驚豔,但極爲耐看,還生了一副好皮相。
白皙如雪的肌膚,稍微用力,就滿是痕跡。
他親眼見證了這個如花般純潔懵懂的少女如何褪去原本眉眼間的稚氣,變成嬌豔誘人的女人,心頭莫名有些觸動。
“以後不要那麼任性,能少受很多罪。”
他靠近莫依依耳邊,輕輕吻了上去,熱氣吹在她的耳蝸裏,一陣癢癢。
見莫依依聽完微怔,似在思索,高戰微微閉上眼睛,鼻尖聞到她髮絲間的香氣,不知道爲甚麼,就算是清醒時,這女人也總能輕而易舉的挑起他的渴望。
指尖劃過,高戰扳過她的臉頰,如狂風驟雨前的寧靜,細細吻了上去。
莫依依閉着眼睛,表情像是配合,又像是認命。
因爲被折騰怕了,嘗試聽他的話去迎合,但到底生澀,最終任由他擺弄於鼓掌之間……
房間內斷斷續續的哭聲沒停止過,嬌媚的能滴出水,高戰完全失控,比喝了酒時還要控制不住自己。
凌晨時分,他接了通電話,這才放過了她。
莫依依躺在牀上不敢入睡,即使現在已經精疲力盡,她不知道高戰還會不會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