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風把張凝萱狠狠的壓在身下,不斷的“攻城掠地”,張凝萱想要開口說些甚麼可是很快被季南風的脣堵住了,張凝萱想要掙扎可是越掙扎身上的那人身體反而越熱,張凝萱看着身上的充斥着情慾雙眸的季南風,有那麼一瞬間的呆滯,這還是曾經自己認識的那個美好的白衣少年季南風嗎?
“怎麼是在想你的前夫嗎?張凝萱?看清楚現在你是在我的身下承歡,你卻還在惦記着別的男人,張凝萱你說你怎摸這麼賤啊!”季南風恨恨的說道。
張凝萱好不容易呼吸了幾口空氣終於重新感覺到活着的暢快就聽到耳邊季南風的話,季南風在耳邊說的話的熱氣還未退去,張凝萱就感到了一陣陣刺痛。
季南風吐出的每一個字就像是一把刀把張凝萱的心扎的千瘡百孔,鮮血淋漓。
當年是她主動離開的季南風,全世界都在埋怨她的無情,指責她是無心絕情之人,可是那些罵她的人誰又曾理解她的痛苦?
她要離開視爲生命的男人啊!她要離開她整整愛了五年的男人,她要離開滿眼滿心都是一個名字叫季南風的男人啊!她比這世界上的誰都痛,她不知道有多少次只要一想起季南風就覺得快要活不下去。
“爲什麼還不專心?呵呵,看來剛纔我讓你放鬆了啊!”季南風看着張凝萱有些恍惚的眼神心裏沒來由的一陣氣,加快了速度,很快就把身下的張凝萱思緒拉回到了現在身上的季南風身上。
整整一夜季南風一直在不斷着索取着張凝萱身上的每一處,天亮之後,季南風看着牀上一絲不掛的張凝萱,嘴角掛上了一絲諷刺的笑:“張凝萱,你也不過如此,你就這麼服侍南宮寧的?難怪讓南宮寧甩了!”
“季南風,夠了嗎?報復我的夠了嗎?”
“夠了嗎?就這點傷害比起你曾經傷害我的不過是九牛一毛。怎麼現在就感到痛苦了?更痛苦的還在後邊呢。”說完季南風穿好衣服拿起鑰匙想要出去,不經意間看到了牀單上的那一抹刺眼的紅,眼神有一瞬間的呆滯。
張凝萱看着季南風離開的背影,默默地走進了洗手間,看着鏡子前自己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印記,活動了一下快要散了架的身體,張凝萱不禁嘲諷一笑,自己守了二十七年的處子之身,自己衝破世俗做了世界上最壞的女兒和沒良心的“老婆”回到了自己曾經深愛的人身邊換回的就是這一身傷痕?
……
季南風坐在瑪莎拉蒂跑車上車子已經啓動了,可季南風去不知道要到哪裏去!以前這個時候他早就坐在了辦公室裏開始準備早會了,用老喬的話來說就是世界毀滅了季南風也要批完文件然後從容的等待世界毀滅,季南風從來就是那種做事原則性強遇事永遠冷靜傳說中的“超人”。
位於市中南城最顯眼的位置燈紅酒綠的地震酒吧內某個VIP包間季南風正在默默地喝着酒,
“老季,今天有點反常啊?大白天的來我這裏喝酒不說,還把香檳當水喝?我的香檳不要錢的?”
“老喬,你真的很羅嗦!酒錢從我分紅里扣。來來,我請你喝酒,不醉不歸”季南風有點醉醺醺的說道。
老喬皺了皺眉倒了一杯香檳一飲而盡,爲接下來說的話壯了壯膽子
“就算你是地震裏最大的股東也別糟蹋香檳啊!這香檳可都是從英國空運過來的,對了,記得上次你喝的酩酊大醉遇見我的時候是因爲一個叫張凝萱的女人?”
“彭”酒杯碎裂的的聲音不意外的在老喬耳邊想起,每次老喬只要一提起張凝萱這三個字,彬彬有禮溫文爾雅的季南風就變得暴躁無常,摔酒杯也變成了常事。
張凝萱這三個字是季南風的逆鱗,誰都不能碰。
毫不意外的季南風聽到張凝萱的摔完杯子後開始一杯接着一杯的灌自己,老喬就一直在等着季南風接下來的話,他知道季南風又遇見張凝萱了。
全世界只有張凝萱可以把季南風變得這麼狼狽不堪。
“老喬,你說那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心,她到底哪裏來的自信找到我說,想要和我重新開始啊?”
聽到季南風的話,老喬知道看來那些八卦週刊說的是對的了,張凝萱甩了全世界待她最好的丈夫南宮寧的事情是真的了!
老喬看着季南風緊皺眉頭的樣子莫名感到心疼,自己的兄弟這幾年所有的不開心似乎都是因爲那個叫張凝萱的女人。
“已經有一些媒體報道張凝萱離婚另找新歡的新聞了,相信很快一些主流媒體也會進行查證,跟風而上,南宮世家太子爺被甩一定會成爲南城最大的新聞,你怎麼打算?張凝萱來找你了,你要娶她爲妻嗎?”
“我季南風看着像是垃圾收費站嗎?我會娶一個離過婚的女人?簡直是笑話!”
……
張凝萱剛從臥室裏出來,剛要準備休息,臥室的門就被人大力踹開,她知道季南風回來了。
季南風渾身酒氣但、意識卻無比清醒,很快很快一陣陣疼痛感從張凝萱的下巴傳遍全身,迎接張凝萱的是肆無忌憚遍佈全身的窒息感和疼痛感,鋪天蓋地的吻和啃噬弄得張凝萱又癢又疼。
好不容易喘上來一口氣但很快就又被季南風奪走,張凝萱使勁推搡着身上醉醺醺的男人,無奈力氣太小隻能看着自己剛穿好的睡衣被撕成碎片。
又是一夜的情慾,張凝萱知道僅僅是情慾她跟季南風之間的這種關係僅僅是情慾而不是愛情。
曾經那個連吻都要顧忌自己會不會很疼的她的季南風或許在五年前就死了。現在的這個只是發泄情慾的季南風而已。
季南風看着牀上像個挺屍似的張凝萱就來氣,從下巴傳來的疼痛感逼迫着張凝萱對視着季南風的雙眼,季南風看着張凝萱那雙無辜的眼睛突然就很來氣,最無辜的不應該是他嗎?她憑甚麼表現的這麼無辜,折磨委屈?燥熱的手指捏的更加用力,疼痛感讓張凝萱忍不住皺了皺眉,但就是忍着不說。
季南風看着張凝萱忍痛的摸樣,怒極反笑。
“如果痛的話就說啊!適當的在男人這裏撒撒嬌可是很管用的,大部分男人都是會憐香惜玉的,你這女人連撒嬌都不會,一點女人味都沒有,難怪讓南宮寧給甩了!”
看着面前暴怒的男人,聽着這個男人說的話,張凝萱的心突然就疼得破了一個血窟窿。
“季南風可不可以別這麼傷害我啊?”眼神看着別處像是對着面前的男人求饒但更多的是呢喃。
“這算是傷害嗎?張凝萱你如果離開我那就別回來,回來了就應該做好被傷害的準備不是嗎?”季南風放開張凝萱的下巴輕描淡寫的說道。
“對了,這是擬定的一份合約,想留在我身邊就必須簽訂這份合約!”季南風一面說一面從抽屜裏拿出合約扔在桌子上。
其實這份合約在張凝萱第一次找他的時候他就準備好了,只不過唯一不同的是昨天見過張凝萱的父親又更改了一下合同內容而已,張凝萱的父親已經簽字。
此刻的張凝萱看了看合同上的內容,心頓時涼了半截,合同上說的是張凝萱要和季南風呆在一起五年,這五年之間張凝萱要專一服侍季南風,不得有任何頂撞和背板季南風的行爲,如果有任何讓季南風不滿意的行爲,季南風可以進行身體上或者心理上的任何懲罰。
同時季南風向張忠山所在的建材公司提供三千萬元的融資。
……